?以前我只覺得趙哈尼是屬老虎的,可是他這舌尖輕輕地在我的臉上掃過之后,我便覺得他是屬貓的,對付老虎我是沒辦法,但是對付貓,我是一百個法子。
于是我開口,說:“安慰你也行,不過你得告訴我,你跟那小蘿莉怎么回事?”
據(jù)我目測,小蘿莉年紀比我小,胸部比我大聲音比我嗲,說不在意,你信嗎?
趙哈尼身體一震,驚訝的看著我,坦白說:“你想聽實話還是假話?”
“廢話!”
“廢話換個時間聽吧,這不辦正事呢?!壁w哈尼說這話,又要去解我的紐扣。
我瞪他,伸手便將他的右手甩到一邊,說:“你裝蒜是吧?”
“不,蒜味太沖了?!壁w哈尼嬉皮笑臉的看著我,側(cè)躺在我的身邊,說:“好吧,我可以坦白,但是你不許生氣?!?br/>
我保持沉默,心理捉摸著,生氣不生氣,也得看具體發(fā)生了什么是不?
“其實,那只是我的一個的小粉絲?!壁w哈尼輕描淡寫的說了兩句,“跟爸媽吵架離家出走了,發(fā)微信給我,我看著挺可憐的,就帶她吃了飯。”
粉絲!居然只是粉絲!
我從床上爬了起來,指著趙哈尼的鼻子,說:“趙子皓,你丫心機太深!”
趙哈尼側(cè)躺在床上,看著我,說:“不那么試探試探你,怎么知道你在乎不在乎我?”
騙局!居然是個騙局!
我連滾帶爬的下了床,指著趙哈尼,說:“你這個心機表,我們再也不能好好玩耍了!”
趙哈尼見我要出門,急忙將我拉了過來,坐在他的身側(cè),一轉(zhuǎn)眼,就換成了嚴肅的表情,說:“小貝,我想跟你談?wù)勑??!?br/>
“沒心沒肺?!?br/>
“你看你,你之前不也惹我生氣了嗎?咱們一比一,打平了。”
拜托,那根本不是一回事好嗎?這丫居然眼睜睜的看著田欣欣和陳振宇在我面前張狂而毫無反應(yīng),這演技,不,這心,都被狗啃了。
“小貝,其實這兩天我也想了很多。我覺得,前段時間我的態(tài)度很有問題,特別是那天當著大伙兒的面羞辱你,這是我的不對。”趙哈尼拉著我的手,聲音明顯變得溫柔了。
其實我這人吧,脾氣也很不好,典型的吃軟不吃硬,趙哈尼服軟了,我要在不趁此下這個臺階,我都覺得有問題。
“你燙傷怎么樣了?”
“好多了?!?br/>
“老實說,你出現(xiàn)在上海的那一天,我挺感動的,”我開口,將心里話吐露出來,“你不讓我做助理這個工作吧,我能理解其中的原因。我又不是傻子,也不會給人隨便占便宜。我只是覺得,即便是戀人,結(jié)了婚,最起碼的尊重還是要有的。這點,你同意嗎?”
“同意?!壁w哈尼態(tài)度十分明確,不像是裝的。
“你也知道,我們之間和其他的……情侶,不大一樣,比如,我和陳振宇分手最初,你就像超人一樣出現(xiàn),給我溫暖,那時候,你用的是gay這個身份。后來呢,我們之間……又發(fā)生了那一件不快樂的事。時間很短,所以,我都沒有整理好我心底的真實想法?!?br/>
“小貝,是我太心急了?!?br/>
“你沒錯,”我看著趙哈尼,說:“你從上海離開的那天,讓我準時去酒店?!?br/>
“那天……”趙哈尼好像思緒也被拉到了那一天,臉色忽然變得沮喪。
“接了你的電話之后,我覺得挺無理取鬧的你,可是明知道如此,還是想趕回來?!边@個時候不用顧忌什么面子之類的了,“可是出門的時候扭傷了腳,耽誤了回來的時間?!?br/>
“扭傷?”
“恩,凌總送我到機場。沒找到你?!蔽业芍w哈尼,煩躁的說:“可是在退房時,卻知道你也是那天回來的?!?br/>
“這么說,你回來找我了?”趙哈尼一臉驚喜的看著我,隨后有瞥了我一眼,說:“就是凌沐云送你到房間門口,然后你說懶得理我的時候?”
“你聽到了?”
趙哈尼避開我的眼神,說:“不,我有心靈感應(yīng)?!?br/>
切,明擺著聽到了還裝蒜。
“你既然聽到了,為什么不來找我?”
“我以為你……”
“你以為我沒把你當回事是吧?”
趙哈尼捏了捏我的臉,說:“那天,我在酒店等你到九點,覺得你不會來了,所以就去了你們酒會的地點,一直等到十點多,也沒見你出來……”
“???”我驚愕,“沒堵車嗎?”
“去的時候堵了,回來沒堵?!壁w哈尼一臉委屈,說:“回到酒店之后,我看到你和凌沐云了?!?br/>
“那……”我用表情告訴趙哈尼,當時你沒叫我就是個蠢蛋。
趙哈尼撓了撓頭,說:“當時你們兩靠的那么近,還有,你那小禮服怎么回事?領(lǐng)口開的那么低,巴不得它爆出是吧?”
“你你你……你……”
“我我我……我什么我,那種衣服我都沒看過,你倒好,居然在凌沐云面前穿,我他媽心里能好受嗎?”
奇怪,為什么我忽然想笑?
“那你電臺里說的那句話什么意思???什么叫年輕的時候誰沒傻過,說的好像失戀似的……”我避開趙哈尼的眼神,心里偷著樂。
“我說那話什么意思你不知道啊?我那就是失戀?!壁w哈尼還理直氣壯的跟我嘚瑟,“不過現(xiàn)在看來,好像不是那么回事……”
“等等!”我挪開了趙哈尼的手,保持了兩個人之間的距離,說:“那你以后還敢鄙視我的工作嗎?說我端茶倒水之類的?”
“絕不?!?br/>
“那……閉上眼?!?br/>
趙哈尼好奇的看著我,隨后閉上眼。
他看不到我在偷笑,同樣也不知道,我怕他看到我的心疼。
我靠近他,輕輕地,吻住了他的唇。
趙哈尼似乎沒有想到這就是我的“安慰,”身體忽然繃直了,緊接著,就把我壓倒床上,霸道著吻著我。
這一次我沒有反抗,直到他的吻落在我的鎖骨上,我的心跳才忽然加快。
就在這是,我媽敲門了。
“閨女,子皓,你們別吵了,媽媽給你削了點水果,出來吃吧!”
我和趙哈尼面面相覷,我看到他眼神里流露出一股失落,不禁笑了出來。
送走趙哈尼的時候已經(jīng)晚上十點了,剛進門,就看到二老正襟危坐,面色嚴肅的看著我,我知道,拷問時間到了,于是馬上坦白:“什么都沒有發(fā)生,我們已經(jīng)和好了?!?br/>
我媽瞪了我一眼,說:“閨女,這是在你媽家,你能讓那小子占了便宜?”
“媽,你都知道了?”我媽真是火眼金睛啊。
“你當你媽是傻子是吧?不過我可告訴你,戀愛歸戀愛,分寸可得自己把握,你是女孩子,必須得保護自己,明白?”
敢情這家的老狐貍是我媽?。?br/>
那剛才敲門,是故意的?
趙哈尼啊趙哈尼,你這個大尾巴狼,這次敗在我媽手下了吧?
“媽,趙哈尼不是gay這事兒,我沒告訴你啊?!?br/>
我媽白了我一眼,說:“子皓跟你爸第一次一塊喝酒,就坦白咯?!?br/>
好你個趙哈尼,居然敢背叛我,明天有你好看!
“不過那凌總是怎么回事?你們……”
“上司,絕對的。”我舉手投降,知道我媽又要開始長篇大論,直接朝屋里竄,邊跑邊說:“媽,我在公司會好好努力的,以后孝敬您二老!”
第二天是周日,一大早就被安琪的電話轟炸起來,約我去逛街。我起床洗漱之后,便去與安琪匯合。沒想到的,趙哈尼一早也給我發(fā)了短信。
我告訴他早上要陪安琪逛街,他發(fā)了一個沮喪的表情,說:那怎么辦,我還想繼續(xù)昨天沒干完的事兒。
死流氓,一大早就調(diào)戲我。
我罵過去,趙哈尼的電話就打了過來,問了我逛街的位置,原本我以為他要過來,結(jié)果他來了一句玩的開心。
對,沒他玩的肯定開心。
安琪是典型的購物狂,服務(wù)生看到她之后就像見到人民幣飛來似的,一個勁的倒貼,我們連續(xù)逛了十幾家店,她一點都沒覺得累。
直到我覺得走不動之后,我們才找個咖啡廳坐下來,然后我聽她說:“小貝,余聲拒絕了我?!?br/>
這個消息對我而言無疑是重磅炸彈,在我的印象里,一向都是安琪甩別人。
“安琪,沒事兒,好男人多的是?!?br/>
“問題是他拒絕我的理由太***扯淡了!”安琪怒吼一聲,頓時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力。
我做了一個“小聲”的動作,一抬頭,就看到了迎面走來的趙哈尼。
而他的身后還跟著一人,看身形,這人正是余聲。
安琪也順著我的目光看了過去,這一眼,也不淡定了。
兩人座變成了四人座,安琪的臉色十分難看,不知道為何,趙哈尼似乎也是心情不佳,只有我和余聲,淡定的吃著甜點。
這時候余聲說話了:“小貝,好久不見了,我手里有兩張演唱會的門票,改天一起去啊?”
“滾,她現(xiàn)在是我的人?!壁w哈尼白了余聲一眼,當著三個人的面拉著我的手,說:“看到了嗎?”
“不行!”
“不行!”
安琪和余聲同時開口,驚得我將手收了回來。這只是我們兩人的問題,他們怎么反映這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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