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老板,我們京城代表隊的人,在你的酒店被人打成這樣,怎么說的過去。”
幾人當(dāng)中為首的青年男子說道。
“此人是京城代表隊的隊長,李理,是京城世家李家的人。”
章澤很快就認(rèn)出一行人,畢竟章澤的功課做的很足,幾大戰(zhàn)隊的人他都有資料。
李哥,快救救我,這人是個瘋子,太兇殘了,你看他把我打成什么樣子,這讓我怎么出去把妹呀……啊不,怎么出去見人呀。
周立掙扎著向他們靠去,樣子顯得格外滑稽。
你個廢物,就知道給我惹事,等回去再好好收拾你。
李理臉上露出一絲鄙視的神色,看來李理對周立也不是那么好。
是,李哥,但看在同是京城世家的份上,幫幫忙吧。
周立露出一副慘兮兮的面容,向李理求情道。
趙老板,雖然周立不成器,但是京城的面子,卻不是什么阿貓阿狗,都能打的,如果趙老板處理的好的話,合作的事情,我會考慮跟家族說的。
李理哼了一聲,隨即跟趙衡天說道。
趙衡天面色一喜,京城世家如果能答應(yīng)跟他合作,那他趙衡天的生意,豈不是……。
想道這里趙衡天意氣風(fēng)發(fā),向著鄭凱走去。
“這家酒店是你的呀?”
鄭凱隨意地問道。
“當(dāng)然,正是我趙衡天趙某人的?!?br/>
趙衡天身上帶著淡淡的傲氣。
“這人跟你是一伙的了?”
鄭凱指著周立問道。
“周立是我趙某人的貴客,而你卻將我的貴客打傷,你真是不知天高地厚,在云城,還沒有人敢對我如此不敬?!?br/>
趙衡天語氣不善,頗為嚴(yán)肅。
“那這個小子把我的同伴打傷了,這個事情怎么算?”
鄭凱右手一指,指著同樣被打成豬頭的韓楓,說道。
“哼,他是怎么被打成這樣的,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一進(jìn)來,就看見你在毆打周立,剛才我已經(jīng)聯(lián)系相關(guān)部門了,你就等著下輩子在牢里度過吧?!?br/>
趙衡天不可一世地說道,仿佛已經(jīng)看到了鄭凱在牢里一樣。
白靈萱幾人臉上皆有憤憤之色,這老板黑白不分,不問緣由,就要拿鄭凱是問,真是蠻不講理。
周圍的看客也感受到了,找老板一出口就偏袒周立,云城酒店的老板,在云城肯定也是頗具能量,眾人心想,鄭凱這回是在劫難逃。
“趙老板,你似乎得意的太早了吧?!?br/>
鄭凱臉上卻沒有一絲驚慌,淡然地說。
酒店里必然會有監(jiān)控,剛才的事情記錄的一清二楚,而且現(xiàn)場有這么多人,大家都親眼目睹了,事情是怎么樣發(fā)展的,難不成你要一手遮天不成。
“不好意思,我的監(jiān)控就在剛才,很不巧,突然壞了?!?br/>
趙衡天邪魅一笑。
“而且在座的各位,剛才都看見了什么,可以跟我趙某人好好說說,我趙衡天在云城,是不是一手遮天,你們可以試試?!?br/>
趙衡天環(huán)顧四周,斜睨著周圍的食客。
周圍的觀眾臉上露出畏懼之色,腳步不由得往后面退了一步。
看到眾人的反應(yīng),趙衡天非常滿意,他料定,沒人敢在外邊說不利于自己的言論。
今天來這里吃飯的,剛才趙衡天早就掃了一眼,沒有什么云城的頂尖世家,這也是趙衡天的底氣所在,這些人,趙衡天相信,憑借自己的威信,眾人不敢多嘴。
看熱鬧的眾人,心中雖然對趙衡天不滿,但也無可奈何,趙衡天在他們眼中,無異于龐然大物,和他作對,無異于自尋死路。
唯有明哲保身,方為上策。
白靈萱等人看到之后,心中大罵無恥,將人證和物證,這些關(guān)鍵性證據(jù),都進(jìn)行處理了。
白靈萱心中暗暗著急,這里不是北海,不然的話,白靈萱分分鐘可以叫人來幫忙。
要是實在不行,只能請家里的爺爺出面,看能不能周旋一二,白靈萱心中想道。
“呵呵?!?br/>
鄭凱依然面無懼色,只是心中吐槽,這可惡的資本家,就會以勢壓人。
“趙老板,雖然我知道你想舔京城的人,但你的舔相能不能不要這么難看。”
鄭凱將心中的真實想法,吐槽了出來。
“放肆,我不和你一般見識,等相關(guān)部門趕來,你慢慢和他們?nèi)テぐ伞!?br/>
趙衡天臉色一僵,但隨即恢復(fù)過來,作為商場的老手,這種場面他知道怎么應(yīng)對,跟別人斗嘴,費(fèi)力不討好,并沒有什么卵用。
專業(yè)的事情就要有專業(yè)的人去做,磨嘴皮子的人馬上就要來了。
“你知道周立他打的人是誰么?”
鄭凱問道。
“我管他是誰?!?br/>
趙衡天淡淡地說,并不想跟鄭凱說太多。
“韓公子可是北海韓家的嫡系子弟,北海八大世家的韓家?!?br/>
“韓家?”
趙衡天臉色微變,面色沉吟。
“據(jù)我所知,云城和北海生意往來十分頻繁,相信趙老板作為云城頂尖勢力,不會沒有和韓家做過生意吧。”
趙衡天面色猶豫,沒有說話。
周立他是京城的世家子弟,跟北海素來沒有交往,他打了韓楓,可以拍拍屁股走人,但是趙老板,你恐怕是不行吧?
你要是如此偏袒京城的人,到時候沒有攀上京城世家的高枝不說,反而還要接受北海韓家的怒火,你可要想清楚了。
鄭凱步步緊逼,絲毫沒有給趙衡天思考的余地。
這……這……
趙衡天臉色變得難看了,臉上陰晴不定。
正如鄭凱所說,如果這件事處理不好,得罪了韓家,他趙衡天的生意雖然不會一落千丈,但是總會有些不順利,況且京城的人太遠(yuǎn)了,到時候未必能幫的上自己,畢竟遠(yuǎn)水救不了近火。
“對了,還有一件事。”
鄭凱見趙衡天還有所猶豫,決定再給趙衡天加最后一根稻草。
這回我們北海大學(xué)代表隊,白家的掌上明珠白靈萱美女,也在我們的隊伍里喲。
鄭凱臉上掛著淡淡地微笑。。
“什么,北海第一美女,白思萱也在這里?”
趙衡天面色一變,隨即向白思萱他們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