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這話,胖大叔老板只能苦笑。
除了苦笑,他還能說些什么呢?
“老板,這幫是什么人啊?這么猖狂?”一個吃飯的客人問道。
“哎,別提了。”胖大叔搖搖頭,“黑虎幫的,一群混混,咱平民老百姓的,惹不起人家,當(dāng)是花錢消災(zāi)了?!?br/>
“怎么不報警??!警察也不管管他們!”又有人問道。
“報警?警察管什么用?”胖大叔苦笑著說:“這群家伙們心都黑著呢,你敢招惹他們,他們就能耗上你!你們是不知道,前面街上的一家書店,因為生意不好不愿意交保護費,就叫警察把來收保護費的混混帶走了?!?br/>
“這不挺好的嗎?有人收拾他們看他們還敢放肆!”
“好?好什么好?書店的老板在第二天晚上回家的時候讓人頭上套著麻袋打了個五級傷殘,直接后半輩子就在輪椅上過了!不光如此,書店隔三差五的就被潑油漆,去書店買書的顧客出來就被人威脅恐嚇,久而久之根本就沒人敢去了,生意黃了不說,想要將房子轉(zhuǎn)租出去都沒人敢接手!”
“這么狠?”說話那客人咂咂舌,“怎么聽著就跟黑社會一樣?!?br/>
“什么叫就跟黑社會一樣?他們本來就是黑社會!”胖大叔搖著頭,“像咱們這平頭老百姓的,哪敢去招惹那些人!每個月乖乖給點保護費,貴是貴了點,可至少還能保個平安!”
聽著胖大叔的話,王岳也有點生氣。
辛辛苦苦勞動換的報酬全都讓人收保護費收走了,還因為害怕背報復(fù)不敢反抗,這個社會是多不公平?
雖然生氣,王岳也沒什么辦法,雖然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和以前不同了,可歸根結(jié)底還只是個人類而已,就算剛才能把那群混混趕走,可他能一天24個小時守在這里嗎?
更有可能的是由于自己強出頭,這個老板將會遭到更加兇狠的報復(fù)!
每個地方都有每個地方的規(guī)矩,而王岳現(xiàn)在的實力還不足以改變這些規(guī)矩。
“吃完了咱們就走吧,也不早了,我送你回家?!?br/>
王岳對程雪佳說道。
“好吧?!背萄┘褢?yīng)道。
兩人結(jié)了賬走出飯店,才沒走兩步,迎面就走過來一群人。
王岳瞥了一眼,發(fā)現(xiàn)這群人就是剛剛進飯館里要保護費的那群家伙。
“他們的老大好想叫個什么強哥?”
老實說,這些小混混們亂七八糟的什么兵哥龍哥強哥的,見一個人就叫人哥,搞得他根本記不住。
這幫混混們看到半夜三更的,王岳和程雪佳兩個人穿著校服走在一起,當(dāng)即就有人吹起了口哨,有一個更是大大咧咧的說道:“現(xiàn)在的小年輕正是開放?。∧贻p還真他娘的好!少年,別忘了買tt,小心搞出事!”
王岳皺了皺眉,沒有搭理他們。
要只是王岳一個人,他絕對二話不說上去就干!對于這幫剝削別人的人渣他一點好感都沒有。
可現(xiàn)在不行,程雪佳在他身邊,萬一發(fā)生什么意外就不好了。
“哎呀!”
突然,程雪佳驚叫一聲,如同一個兔子一樣跳了起來。
“哈哈哈!小妹妹反應(yīng)挺快的!”一陣哄笑聲響起,王岳回過頭,看到這幫人正站在那里一個個嬉皮笑臉笑的正開心。
王岳的臉色頓時就陰了下來。
還沒等他有什么動作,袖子就被程雪佳揪住了。
王岳回頭看著程雪佳,后者一張小臉憋得通紅,卻咬著嘴唇低聲對王岳說道:“別管他們,走吧!”
“剛怎么回事?”王岳低聲問道。
程雪佳紅著臉說道:“沒什么!趕緊走吧!”
說著,她就拽著王岳想要趕緊離開這里,可讓她著急的是,無論她多用力,王岳就是紋絲不動。
“怎么回事?”
看著王岳的眼睛,程雪佳終于低下頭,用蚊子一樣大的聲音說:“剛才有人好像想要摸我的屁屁股,我反應(yīng)快躲開了?!?br/>
看著低著頭可憐兮兮模樣的程雪佳,一股莫名的火氣瞬間就沖上了王岳的腦海。
他不知道這應(yīng)該算什么,是雄性荷爾蒙的噴發(fā),還是處于正義的責(zé)任感,總而言之,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低聲對程雪佳說道:“放心!沒事的。”
然后他就走到那群混混面前冷冷的說道:“剛才誰動的手?”
“呦呵!還是個熱血少年?。 边@群混混又是一陣哄笑,其中一個得瑟的走上來,橫眼看著王岳,“小子!是我干的,你想怎么樣?”
“哪只手?伸出來!”王岳看著這人道。
“哈哈哈!小子你想干嗎?”這人嬉皮笑臉的沖身后那幫人笑了笑,然后伸手就要去抓王岳的腦袋?!澳贻p人熱血是要有的,可是腦子更需要有!沒腦子再熱血也只是個蠢貨而已!知道嗎?”
然后,這人的笑容僵住了。
因為王岳抓住了他的手腕,并且慢慢的用力。
“是嗎?講的真好,我記住了?!?br/>
王岳冷笑一聲,猛地用力。
“??!”
這人立馬慘叫一聲,捂著自己的手腕,“松手!快松手!”
“哈哈!看那家伙裝比撞得多像!就和真的一樣,真是笑死我了!”他身后的混混們還以為這人是在開玩笑,一個個笑的上氣不接下氣。
這人哭的心都有了。
“臥槽!你們笑你媽比??!老子手腕都快斷了!趕緊來幫忙!”
“喂!你看他的表情,好像不像是裝的啊!”
“是??!這家伙演技一直都很浮夸,什么時候這么能演了?”
“有點不太對勁!喂!小子你松手!”
松手?
王岳心中冷笑一聲,再一次增強了力道。
“咔嚓!”
一聲清脆的骨裂聲傳入所有人的耳中,幾乎是與此同時,一聲殺豬一樣的慘叫聲也跟著響了起來。
“我的手!啊!我的手?。。?!”
看著躺在地上打著滾,捂著扭曲的有些不科學(xué)的手腕慘叫的同伴,所有人的心中都是莫名的一寒。
我靠!這小子是干什么的?一只手就能把人扭骨折了?
王岳摸摸褲兜,然后丟出一張五毛錢丟在這人身上。
“拿去買個創(chuàng)可貼貼上,以后別隨便摸人家屁股,要出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