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太太今天在家吃完藥,突然就要開著車出去,誰也攔不住,現(xiàn)在還沒回來?!?br/>
顧慎剛處理公司的危機,就聽到這個消息,臉色沉黑,全身顫抖,旁邊的常衡看他這副樣子,開口道,“老板!”
“查!排查帝都所有的監(jiān)控錄像,找不到我的妻兒,我要讓所有人都陪葬!”
市政府出動所有能調動的力量鋪天蓋地找兩人的下落,最后在交通局一條偏僻道路的監(jiān)控上看到時雨的車行駛錄像,可所有的錄像,到了關鍵時候都變成了雪花點,像是被人刻意抹去。
“就查到這些?”男人的聲音宛如自地獄而來,讓在場所有的人連大氣都不敢喘。
“顧,顧總!”
所有的人都低著頭,根本就不敢看渾身戾氣的顧慎,心里暗恨時唯唯的不安分,害的他們在這里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
監(jiān)控室的氣氛跌至冰點,突然顧慎的手機上傳來一條微信。
城西農(nóng)場,時宇軒。
顧慎眼底閃過贊賞,到底是他的兒子,臨危不亂。
“城西農(nóng)場?!?br/>
“老板,宇軒畢竟是小孩子,哪會有這么成熟的心智?”常衡皺眉,“城西農(nóng)場,那地方很偏,說不定時唯唯會帶其他的人過去,萬一有詐……”
顧慎皺眉,目光幽深地望著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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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老爺子已經(jīng)失去了一個小兒子,不能再失去孫子,讓我去吧,老板?!?br/>
“你也有自己的家人?!蹦腥说穆曇粲殖劣掷洹?br/>
常衡僵住,繼而緩緩開口,“我的家人,此生都無法相見。”
顧慎皺眉,沉思片刻,最終說了聲,“好?!?br/>
時雨推開倉庫大門的時候,心臟都快停止跳動,她眼睜睜地看著兩個孩子被綁在凳子上,嘴里被封著黑色膠帶,唔唔唔地想說什么,但卻無論如何都說不出口。
“喲,來的倒還挺快的?!?br/>
時唯唯瑜笑,冷寒的刀鋒碰了碰時宇軒的臉,只要輕輕一用力,就能劃破她的臉,目光卻是看向時雨伸向兜里的手,淡笑。
“只要你不在乎你兒子女兒的命,盡管?;ㄕ??!?br/>
時雨一僵,手從手機上拿開,從兜里拿出來,閉了閉眼睛,強撐著告訴自己冷靜。
她深呼出一口氣,一步一步地朝里走,最后在距離兩人不遠處站定,“時唯唯,我們之間的仇怨,別牽扯到孩子,只要你放過孩子,我任你處置?!?br/>
“呵呵!”時唯唯笑,手里的冷冷的刀鋒晃的時雨心驚。
“這孩子長的可一點都不像你,倒是這個丫頭,跟你一樣漂亮,跟你那個賤人母親也一樣,可惜,智商不夠用,那么點小事都辦不好!”
“你說什么??”時雨心神巨震,幾乎破音地喊出來,“是你讓她干的!顧唯唯!你簡直喪心病狂!她從小疼你到大?。?!”
“疼我?”時唯唯眼底閃過瘋狂,“我呸!她這個破壞別人家庭的小三,賤人,害死我媽的兇手,有什么資格讓我叫媽!”
“你這個女兒,怎么這么能出汗呢,這么冷的天氣?!睍r唯唯忽然轉向顧小滿,一把把她從地上拉起來,明晃晃的刀子對著她的蒼白的小臉。
顧小滿已經(jīng)有點呼吸不上來了,被她這么一抓,整個人就像是要陷入昏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