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就是死還是活唄?!?br/>
秦易涼涼的掃他一眼,別人看不出,他這種上古超級醫(yī)神難道也看不出嗎?
從楊老爺子身上用銀針導(dǎo)出的毒素,那種味道他在楊子龍身上還有那個他不知道是誰的女人身上就聞得到。
若是推斷沒有錯誤的話,呵呵,楊老爺子不是的病這么簡單,而是被下毒吧。
楊子衿叫楊子龍做哥哥,那楊子龍怎么著也是楊老爺子的孫子,呵呵,孫子給爺爺下毒,也是厲害了。
雖然他才要問問到底他們是要楊老爺子死還是活,別等他把人救回來了,又得再弄死,多不劃算。
“你…;…;你要是能救好我父親,我絕對重金酬謝?!睏盍址寮拥纳锨拔兆∏匾椎氖帧?br/>
秦易深深的看他一眼,楊林峰眼神倒是顯得挺真摯的,應(yīng)該沒有騙自己,那么就是說下毒的事情應(yīng)該只是楊子龍和那個年輕女人的所作所為吧?
楊子衿也開口:“只要你把爺爺救好,我的項鏈給你?!?br/>
好!
秦易點點頭,轉(zhuǎn)過身繼續(xù)施針,整個過程持續(xù)了一個半小時,等他把所有的銀針拔出來的時候,已經(jīng)全部呈現(xiàn)黑色。
楊老爺子沒有醒,但是儀器中顯示各項生命體征已經(jīng)逐漸恢復(fù)平穩(wěn)。
“我爺爺怎么樣了?”
楊子衿急急忙忙的上前,緊張的詢問。
秦易收好銀針,伸了伸懶腰打了個呵欠:“差不多了,再泡個藥浴就行?!?br/>
“藥???要什么藥?我現(xiàn)在立即找人去買。”楊子衿盯著他,她決定親自監(jiān)督。
秦易拿了張紙和筆唰唰的寫了幾味藥:“藥不難買,難的是你們要做個木桶,木頭要上千年的老槐樹,九九八十一塊,少一塊都不行?!?br/>
“什么?上千年?”那個一直沒有吭聲的年輕女人開口,“老槐樹倒是大把大把的,可…;…;可上千年的怎么找,你是不是忽悠?。俊?br/>
秦易淡淡的挑了挑眉:“我要是忽悠,能讓中了毒的楊老爺子死里逃生?”
年輕女人似乎噎了一下,本能的避開他的目光,楊子龍趕緊接過來:“你胡說八道什么,我爺爺是心臟衰竭,什么中毒?!?br/>
“不中毒怎么心臟衰竭?你白癡么?”秦易嫌棄的嗤了聲。
楊子龍臉色大變,剛要反駁,楊子衿打斷他:“秦易,你說話要負責(zé),我爺爺真的是中毒導(dǎo)致的心臟衰竭嗎?”
“嗯哼,就是這樣?!鼻匾讖亩道锇哑渲幸桓y針抽出來在她面前晃了晃,“我的銀針不會作假?!?br/>
“那為什么醫(yī)生他們…;…;”
楊林峰疑惑的看向那些醫(yī)生護士。
秦易伸手把一張軟椅拉了過來,一屁股坐下,翹起二郎腿,打了個呵欠:“這個嘛,就要問問是誰下毒誰請的醫(yī)生了,搞不好買通了不是?”
“你別胡說八道!”楊子龍氣的炸毛,“醫(yī)生就是我請來的,你…;…;你什么意思,是說我下毒我買通醫(yī)生嗎?”
“哦,這是你說的,可不是我?!?br/>
秦易樂呵呵的,他最喜歡看別人氣的跳腳和炸毛的樣子了,活脫脫一只斗雞似的搞笑。
“你你…;…;”
楊子龍氣的半死,擼著袖子就要上前來,楊子龍伸手攔著,小臉微沉:“哥,有什么事以后再說,你沒看到爺爺還沒醒過來?”
似乎,楊子衿的話還是有點分量的,她這一說,楊子龍明顯的不服氣可也忍著了,年輕女人拽了拽他的衣袖,他罵罵咧咧的退后站著,虎視眈眈的盯著秦易。
楊林峰好半晌才說話,倒是對他老婆開的口:“惠欣,你們家不是有個昌北園林,里頭不是移植了幾棵老樹回來種?有沒有槐樹?”
周惠欣點點頭:“對對對,我現(xiàn)在打電話問問看。”
周惠欣匆匆的跑了出去打電話,沒到五分鐘,她又沖了回來,半喜半憂:“是有幾棵老樹,也有兩棵槐樹,不過…;…;都沒有上千年啊。”
楊林峰又拿手機拼命的打給認識的人,楊子衿也不閑著,不僅出去打電話還上網(wǎng)搜,唯獨楊子龍和那個年輕女人沒動,就是站在一邊竊竊私語。
秦易看著有趣,猜測那個年輕女人到底是誰。
還沒猜到個所以然來,楊子衿又進來了,對那個年輕女人說:“小媽,你不是認識那個森林公園的園長?幫忙問問那邊有沒有?”
喲,小媽?
秦易眼睛都亮堂了,那個年輕女人居然是楊子衿的小媽,嘖嘖,現(xiàn)在有錢人真行,正房還沒死呢,二房也堂而皇之的帶著兒子在這里待著?
而且,楊子衿可是叫楊子龍哥的,難道楊子龍是這個小媽的兒子,可是好像也不對,看起來這小媽比楊子龍要年輕啊,怎么保養(yǎng)的?
秦易倒是覺得越發(fā)的有趣了,他晃著兩條腿,悠然的說:“誒,大傻個兒,你媽媽那么年輕???”
楊子龍一愣,好半天才反應(yīng)過來秦易叫自己,他頓時暴怒:“你小子別胡說八道,我又不是她兒子!”
邱蘭咬了咬唇,情緒穩(wěn)定之后,倒是落落大方的自我介紹:“秦先生,我是邱蘭,子龍是夫人的孩子,跟我關(guān)系不錯?!?br/>
秦易瞇了瞇眼,果然大戶人家里頭的關(guān)系復(fù)雜,還是他們這種修真修道的大神比較實在。
秦易擺擺手:“那就好,我只是隨便問問,你們還是趕緊把老槐樹找到,這才是正事,不然…;…;呵呵。”
邱蘭看他一眼,不動聲色的沉默了片刻,隨后也打了個電話咨詢了一下,掛了電話她朝大家宣布:“森林公園確實有一棵從拱北移植過來的千年老槐樹。”
“那太好了,小蘭,我現(xiàn)在就和你過去?!?br/>
楊林峰剛好進來,聽到這個消息,喜悅瞬間爬上眉梢,邱蘭沒多說什么,只淡淡的點點頭,使了個眼色給分明要說話的楊子龍,這才跟著楊林峰出去了。
――
傍晚時分,大木桶已經(jīng)做好,秦易拿著楊子衿買回來的藥材一點點的熬出一大桶的清澈湯藥。
楊老爺子仍舊是處于深度睡眠狀態(tài),要幾個人合力搬進去還得扶著才能在浴桶里坐穩(wěn)。
秦易松了口氣,又在楊老爺子的幾處穴位都扎了針才說:“泡到明早清晨天亮,期間水不能涼,保持溫度。”
“好?!?br/>
楊子衿點頭。
――
秦易沒走,晚上他睡在楊子衿房間的沙發(fā)上,因為楊子衿的房間就在老爺子隔壁這是楊子衿要求的,免得半夜出事,她還得去找他,等會來不及。
秦易看了看時鐘,都凌晨一點多了,他得洗個澡睡覺。
這么想著,秦易開始脫衣服,一邊的楊子衿臉色一紅,忍不住開口:“你干什么?”
“洗澡?!?br/>
秦易簡潔明了的丟出兩字,窘的楊子衿小臉通紅。
秦易隨手把上衣脫下,想了想這好歹是人家家里,女孩子還看著呢,他到底也不能太過隨便,他拎著衣服回頭:“楊總,我這臟衣服你找個地方給我放一下?”
楊子衿低了頭,似乎在看手里的文件,可從秦易這個角度望過去,她好像嫩嫩的小臉蛋兒有點泛紅。
“嗯,浴室有個專門放衣服的籃子…;…;”
楊子衿盯著文件里的字,總覺得今晚文件里的字都在晃。
秦易哦了一聲,拎著衣服進了浴室,半晌,他又出來了,左手還是拎著他的臟衣服,可右手又多了一件,楊子衿一愣,抬頭,視線落到他右手的時候,小臉瞬間爆紅:“你…;…;你拿那個干嘛…;…;”
秦易訕訕的摸了摸鼻子,他也不想的好吧:“嗯,你不是說浴室里有個專門放衣服的么,可…;…;我看那個籃子里就有這個,所以我不確定到底是不是能放…;…;衣服?”
楊子衿咽了咽口水,猶豫了一下,聲音有些?。骸澳恪?…;嗯,拿過來給我?!?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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