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洗好了,我都忘看你了,鄭曦和那個凌度就是這樣玩的,我也想這樣!”
“那你就這樣好了,要不我?guī)阋黄鹑ニ懔?!?br/>
凌度說著一步過去把圣女橫抱起來,作勢就要往水潭方向走。
“不去,啊,我逗你玩呢,我才不和你一起呢,快放我下來,我咬你啦!”
凌度唇邊出現(xiàn)一抹壞笑。他終于想明白了,圣女再圣潔,也還是女孩子,也注定要和他在一起,即使假戲真做也無所謂。凌度還想到,圣女就是對那種感覺好奇,她真有那么大膽量么?
凌度還不好意思真的把圣女送進(jìn)水潭里,圣女同樣是女孩兒,也不是她嘴上說的那么不在乎。凌度真真假假來這么一出,圣女立刻原形畢露。
“我說嘻哈愛和你玩,原來你也是小狗!別咬了,我把你放下還不行嘛?”
“知道我的厲害了吧,看你還敢欺負(fù)我?對了,你剛剛說什么?回家?我不回,好不容易就咱們兩個人,在這里多玩一天,你不說也想永遠(yuǎn)住在這里嘛?我餓了!”
“咱們出來這么久,空間里已經(jīng)過去一天一夜,家里人會擔(dān)心,我爸媽還以為我把你賣了呢!”
“那也不回,給他們點東西,他們就知道咱們沒事啦,這個果子很好吃,我摘了不少,給他們一些?”
凌度沒意見。圣女說什么他都會無條件答應(yīng),可能單身的時間久,都會犯這樣的毛病還不自知,凌度只覺得圣女的提議有道理。
圣女餓了,當(dāng)然就要做飯。奈何橋有通道的那個空間里,可是儲備了許多物資,擔(dān)心朔元嶺的食物不和口味,他們還用保鮮箱帶了不少肉和菜,凌度還找到電瓶和應(yīng)急燈,稍稍布置一下,這一片就不再那么幽暗。
“凌度,我來幫忙,兩個人過日子,就應(yīng)該互幫互助,這樣就是家的溫暖!”
“看來鄭曦還不是一無是處,還教了你一點有用的!”
“嘿嘿嘿,不對,這是葛阿姨教我的,還有好多呢,不過我現(xiàn)在不能和你說,我去洗菜!”
看著圣女蹦蹦跳跳歡愉地去洗菜,凌度心里那叫一個甜蜜。雖然環(huán)境有別,感受也是一樣的。
飯菜不一會兒就做好,劉姐給準(zhǔn)備的肉是煮熟的,一個青椒肉絲,一個熟肉做的糖醋排骨,再炒一個青菜。今天還是第一次只有他們兩個,有點燭光晚餐的意思,凌度還拿出來一瓶紅酒。
“婉瑩,你臉都紅了!”
“你是不是想說我越來越漂亮,你想引誘我?”
“我想揍鄭曦一頓,你怎么老不按套路出牌?”
“壞了,你空間里還有幾只豹子呢,可別餓死啦!”
這下凌度用大半瓶酒營造的氛圍頓時崩潰,站起來原地轉(zhuǎn)了一圈兒,轉(zhuǎn)眼又心平氣和。他和圣女認(rèn)識的時間并不長,有一種感覺卻是很真實,好像相濡以沫很久了,那些所謂的俗套都不需要,真實才是最溫暖感人的。
手一揮,四個木籠子出現(xiàn)在眼前,籠子邊還拴著兩只小金豹子。
“好了,你們不用再擔(dān)心,圣女姐姐怕你們餓著,我現(xiàn)在給你吃的!”
亂云商會做的木籠子很簡陋,凌度沒怎么費力就拆開,還有小豹子脖子上的鏈子,也就是舉手之勞,六只豹子都自由了。
它們的確是記得凌度,凌度在旁邊,圣女摸小豹子,兩個小家伙都沒看出有抵觸情緒,還往圣女手里靠著。
“你……”
凌度不會給豹子治病,身上的外傷已經(jīng)不出血,那就只剩下身體虛弱。圣女看到凌度手里突然出現(xiàn)一個裝滿水的盆。里面的水圣女太熟悉了,正是空間里最早出現(xiàn)的水。
“葛阿姨的藥咱們又沒有,我只能想到這種水,不知道有用沒?”
“當(dāng)然有用,那時候我也是被這種水救活的!”
凌度把盆子放在一只大豹子嘴邊,盡管很虛弱,還是費力地舔著盆子里的水。兩只小豹子也抱過來放在盆邊。
“凌度,給他們點吃的?!?br/>
大豹子還在恢復(fù),對食物的興趣不大,喝過水,小豹子精神好一些,吃過兩塊肉,沒一會兒就可以圍著圣女走動。
“凌度,把它們送回去吧?還有這些果子!”
“婉瑩,你吃這些果子沒感覺到身體的變化嘛?”
“沒有,我才不會像你一樣變臭呢!”
“果子還是不要送回去了,葉盛貪吃,萬一吃出事,又是我的罪過,咱倆回去再說吧,把豹子送回去,葛阿姨還可以給它們處理一下傷口。”
葉盛沒離開空間,發(fā)現(xiàn)出去的通道還正常,擔(dān)心也減輕一些,心里還是不能踏實,已是夜不能寐,
葉盛起來第一件事就是找凌度,空間里沒有,回到外面的別墅,還是沒找到人。
“姐,快兩天了,老大,還沒回來!”
“什么快兩天,那邊連一天都不到呢,他們兩個也太過分了,敢夜不歸宿,回來一定要好好收拾他,把婉瑩都帶壞了!”
“姐,我好像聽到蛋黃的聲音,它不高興了?”
“蛋黃可不是好欺負(fù)的,除了嘻哈,誰也別想接近,是那幾只狼?過去看看!”
聲音從竹林方向傳過來,鄭曦和葉盛還沒走到,就發(fā)現(xiàn)六只狼還有嘻哈都在。蛋黃的叫聲像是求援,又像是在發(fā)出警告,四只大狼分布在竹林外,嘻哈和兩只小狼在一起。
嘻哈和小狼個頭矮,要不凌度不擔(dān)心牛羊不缺草料,長出來的草已經(jīng)有一尺多高,足夠嘻哈和小狼隱匿身形了。
嘻哈這次竟然沒叫,帶著它的兩個忠心小弟,在草叢中緩慢前進(jìn),目標(biāo)是竹林。嘻哈的動作透著小心,似乎竹林讓它忌憚。不應(yīng)該是蛋黃,蛋黃可是嘻哈收小弟之前最好的朋友。
“姐,我看到金豹子啦,它們在竹林里,顏色都一樣,還不容易發(fā)現(xiàn)呢!嘻哈,過來,不是敵人!”
葉盛招呼的遲了一秒鐘,嘻哈已經(jīng)開始行動,沒拿出它賴以成名的速度,是缺少自信么?只是以小狗的速度撲了一下,它的兩個小弟也在同時有了相同的動作。
這下葉盛又看到,草叢中不是只有嘻哈和兩只小狼,原來還有兩只小豹子。嘻哈的目標(biāo)也不是大金豹子。
大豹子和四只成年狼認(rèn)為是小孩子打架么?它們只是對峙,并沒有在嘻哈有動作的時候打起來,都沒發(fā)出示威的吼聲。大豹子還沒恢復(fù)可以戰(zhàn)斗的力氣。四只大狼,有可能是認(rèn)定面對金豹子,它們沒有必勝的優(yōu)勢,這時候也沒主動出擊。
葉盛的阻止,嘻哈只是抽空看了一眼,兩只小狼絕對是維嘻哈馬首是瞻,葉盛的話也要排在嘻哈的命令后面。
嘻哈已經(jīng)撲到一只小豹子身上。兩只小狼也圍住另一只小豹子。嘻哈的牙口可是很兇殘的,吳三炮的手下,不少都傷在嘻哈口下。這時候不僅嘻哈,小狼和小豹子都沒有動口。
它們的樣子足夠兇狠,又只是用爪子互相拍來拍去。嘻哈撲到小豹子身上,小豹子一個翻身,立刻把嘻哈壓在身下。嘻哈又豈是甘心吃虧的主兒,身都動起來,和小豹子糾纏在一起。
兩只小狼的境況比嘻哈好些,狼的優(yōu)勢在于沖鋒,和它們身體一樣高的草,對行動造成一定影響,讓它們不能發(fā)揮出理想的速度,在小豹子這里就有點吃虧。小豹子一爪子就可以把一只小狼打翻。小狼的姿態(tài)夠兇猛,幾個回合下來,二對一,也沒占到便宜。
“這絕對是老大干的好事,大豹子身上還有傷呢,姐你去拿藥!”
“它們暫時還不會有事,這兩個小東西也太不把自己當(dāng)外人了,一來就霸占蛋黃的地盤,不教訓(xùn)一下,都分不清這里誰說了算!”
鄭曦也想趕快回去拿藥救治大豹子,可是五個小家伙還打的難解難分,沒看到血也不能任由它們繼續(xù)。幾步走過去一手一個把嘻哈和一只小豹子提起來。
“姐,你要干什么?”
“這種外來戶還不守規(guī)矩,當(dāng)然要狠狠教訓(xùn),你看它把我嘻哈的毛都弄亂了!”
“姐,這個小豹子可就歸我啦,正好可以送給小靜,她嫌小狼不好看!”
“為什么給她,你不準(zhǔn)動,都是我的,我收拾完這兩個,再來抓它!”
“姐,你可不能這么不講理,本來這個小豹子就是我先看到的!”
講不通道理,只能下手,葉盛過去就把剩下的小豹子抱起來,兩只小狼還不甘心的在葉盛腿邊打轉(zhuǎn)呢!至始至終,四只大豹子都不見任何反應(yīng),四只大狼也沒攻擊。
小豹子認(rèn)出葉盛,在他懷里老老實實,周圍的人多起來,它也不害怕,還好奇地東張西望。
“葉盛,快給我,小曦姐搶走兩個了!”
小靜跑過來,小豹子也不認(rèn)生。葛欣月是被鄭曦叫過來的,帶著她的藥。四只大豹子老老實實地任由擺弄。
“蛋黃,以后你們就是朋友了,這些金豹子就是在這樣的竹林里發(fā)現(xiàn)的,你是占了它們的地盤,不要委屈了!”
葉盛把小豹子交出去,過來的人多,蛋黃才離開它據(jù)守的竹林,那眼神,是找葉盛告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