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媽媽仍然不很放心,不過一切總算都讓她給糊弄過去了。
要和幽同行,雖然很擔心會在路上就被氣的抓狂而有點兒忐忑,不過那有什么辦法,氣也得忍著了啊。
在雪隱居的門口,小斗就看見了阿星的摩托,興奮的沖進雪隱居后,果然看見了一身白色運動裝的阿星和一身紫紅色休閑裝的幽,哇,相比之下,一身粉紅的自己就顯得格外缺乏專業(yè)性了。人家都是一副出游的裝扮,就她還是粉紅淑女短褲t-恤。撓了撓頭,小斗不好意思的笑了下,這兩個人,還真是夠扎眼啊。
“這懶丫頭終于到了,我們也出發(fā)吧?!庇牧嗥鹨粋€裝水果食物的包,不給小斗休息時間,站起身就走出了雪隱居。
店員朝著小斗彎腰打了個招呼,小斗禮貌的回禮,正苦惱的捶腿,阿星紳士的卸下了小斗肩膀上不算重的書包,也跟上了幽。小斗直起腰,甜滋滋的笑罷,屁顛兒屁顛兒的跟在了阿星身后。如果讓她選,當然是和溫柔禮貌又美到掉渣兒的阿星說話,而不去理睬那個陰陽怪氣的介之幽。
三人打車到了車站,還要半個多小時火車才會到站。小斗百無聊懶的埋怨幽急性子,這下可好,有的等了。
陽光仍然很好,小斗跳到幽身側,問道:“離火他們是不是已經(jīng)到了目的地了?”
“沒,他們在去那個地方前,還要去辦點事?!庇目戳丝葱《房帐幨幍募绨?,突然將背包一撤,然后往小斗的肩上一甩。小斗啊的一聲叫,想再將書包還給幽,卻在抬頭間發(fā)現(xiàn),那家伙已經(jīng)在十步之外了。
“喂……你就不能偶爾有一次像個男人嗎?”小斗舉著沉甸甸的包,大呼小叫,卻只能看著幽瀟灑異常的背影。
進了候車廣場時,小斗一掃沉悶,突然來了精神,拎著大包就往前沖。廣場高階雕塑邊聚集了很多人。一群少年少女都穿著旱冰鞋,從幾百階的高處往下滑著飆技術,邊尖叫邊俯沖到平地上。
小斗走到近前,滿臉的向往已經(jīng)不能用‘溢于言表’來形容了,她就差興奮的沖過去跪拜了。
蹭到幽和阿星中間,小斗語氣酸酸的道:“你們看看人家多青春、多陽光、多厲害啊,可以從那么高的臺階頂滑著旱冰俯沖下來,多帥。你們啊,都老了,活了好幾百歲,隨時死都不會有人覺得遺憾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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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皺了下眉,“誰死?”
“你們嘍,都活了至少二百五十歲了吧,還有什么意思啊?沒激情也沒夢想了?!毙《芬黄沧?,瞟了眼幽的肩膀,琢磨著怎么神不知鬼不覺的將書包再甩回幽的肩頭。
幽朝著小斗出示了非常不贊同的眼神,然后他抬起頭看向阿星,清了下喉嚨,朝著阿星挑了下下巴,又朝著廣場上的旱冰少年挑了下下巴。
阿星似乎會意了什么,竟也摘下小斗的包,甩在了小斗肩頭。小斗剛要抗議阿星被幽教壞了,就見兩人并肩走向了那群臉上燦爛著晃眼笑容的少年人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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