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武心魔劫,是天武境必經(jīng)的劫數(shù),這是一種拷問內(nèi)心世界的一個方法。因為天地不允許出現(xiàn)可以調(diào)動天地的力量的寄生蟲,所以天地利用天武心魔劫的心魔幻境來鞭撻心靈與拷問最深處的良知,過不去的就死了,過去的則會被天地嫉恨,在之后的風(fēng)火凝丹劫中加大力度,直到你死為止!”嬰孩楊天航摸了摸自己的下哈,一字一句的回答楊玄森的疑問。
楊玄森愣了愣又不解的問道:“那為啥我會經(jīng)歷這一些?”
楊天航一挑眉,一臉羨慕的說道:“這是你命好!”
“命好?”楊玄森搖了搖頭,他并不覺得自己地命有多好,甚至心里還不打算在遇到這樣的事。
自己之前在煉體境強行沖擊經(jīng)絡(luò)導(dǎo)致戰(zhàn)力與修為不成正比了,現(xiàn)在又來了一個什么勞子的天武心魔劫,這還要不要讓人活了??!
他垂著頭,蒼白的臉上無力盡是無奈之色。
楊天航見他這幅表情,開解他說:“你小子是身在福中不知福??!你看看你如今的心魔劫都過半了,一旦過來了,你將來可就是心魔劫不加身,天武境直接步入道尊武境都是輕輕松松的!”
咂了咂嘴,楊天航很是羨慕的接著說:“要是當(dāng)年我也這樣提前渡過心魔劫,那么我恐怕早就成為圣武境的存在,何必等到七老八十了方才突破!”
楊玄森一撇嘴,對于他的羨慕很不感冒:“你現(xiàn)在不也來了?”
“這不一樣?!睏钐旌綋u了搖頭說道:“我已經(jīng)渡過了心魔劫,沒有必要來到這里再渡一次!”
楊玄森沒有說話,只是默默地沉思了一會,接著說道:“那你為什么還要來?”
“嘿!小子,要不是玉兒那丫頭,你以為我會冒著被心魔劫氣沾染靈魂的危險跑進來嗎?”楊天航一說道這里,吹胡瞪眼道:“你出去要是敢對玉兒不好,看我絕對不會打死你!”
楊玄森一聽干笑了兩聲,但在心里卻是十分的感動。
“行了!”正當(dāng)楊玄森感動之際,楊天航平靜了心情說道:“你小子這一次命好,你這一上來,我還是找到了渡劫的主人了!看來只要對癥下藥就可以輕輕松松的渡過劫數(shù)了!你到時候也可以平平安安得回去,省得玉兒那丫頭成天叨叨?!?br/>
“哦!怎么個對癥下藥法?”
楊天航輕輕撥開云霧,指著城墻上一個躺著的青年道:“你看看那個小子,他周遭為什沒有任何的海妖?”
楊玄森白了一眼,說道:“我怎么知道啊!”
“笨!”楊天航看向楊玄森的目光里全是爛泥扶不上墻的意味?!澳莻€小子也是渡劫的人!”
“渡劫的人?”楊玄森好生思索了一陣,突然一拍手恍然道:“那個是江路,另一個是他弟弟!”
“兄弟?”
“對!”
“那就有意思了。雙劫難加身,威力還比原來的?。 睏钐旌降难壑虚W爍智慧的光芒,“那就是一主一副了,主的么…;…;”
“他的弟弟原來都不成人樣了,現(xiàn)在怎么這么完好?”楊玄森探了探脖子,一臉好奇的說著。
“哦!嘿嘿…;…;看來我是明白了!”楊天航開懷的摸了摸下巴。
“明白了什么?”楊玄森問道。
楊天航:“一主一副,主是渡劫的主力,而副的就是限制渡劫的羈絆!那么只要副的過不去,主的就也過不去!那么到時候,兩者俱死!”
楊天航點了點頭,贊嘆道:“這天到是不錯,打著這么一個如意算盤,讓我這一個插手的人差一點就著了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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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咋整?”楊玄森一撇嘴,實在是受不了他自賣自夸了,直截了當(dāng)?shù)膯柕馈?br/>
“唉!你說說你們年輕人啊!怎么一個個都沒有耐心呢?”痛心疾首的楊天航還是解答道:“只要救活那個躺在地上的小子,一切問題就迎刃可解了!”
“嗯!那你還不動手?”楊玄森催促道。
“我?”楊天航搖了搖頭說道:“我是局外人不能插手這一劫難!”
“那要怎么辦?”
“你來就可以了!”
“我?!”
“嗯哼!”
“呃,要怎么辦?”
“呵呵…;…;簡單!只要你救活救活那個躺著的家伙就行了!”
“說得輕巧!怎么救?”楊玄瞪著眼,對于他的話很不爽。
楊天航咧嘴一笑道:“你只要拿出一顆奪天丹就可以了!”
“奪…;…;奪天丹!靠!這種丹藥我哪里有!”
“又不是要你真的拿出來!”
“那去哪里拿??!”
“你等等!”一說完,楊天航便消失了。
過了一會兒,楊玄森的眼前猛的劃過一道銀光,讓他的眼睛瞇在了一起。
楊天航施施然的緩緩坐在空中,小童一般的手遞了一顆丹藥過來。
丹藥上青色的流光閃爍著,上面印著一個奇異的文字,龍飛鳳舞的模樣讓人只覺得炫目不已。
“喏,這就是奪天丹了!”楊天航想丟垃圾一樣隨意的拋出自己的手里的絕世神丹!
楊玄森手忙腳亂的接住丹藥,一臉的釋然,將它端在手里好生打量一番道:“這就是奪天丹嗎?果然名不虛傳?。 ?br/>
“嗯哼!這是你家珍藏的奪天丹,你自己用吧!”楊天航老神在在的說著,事不關(guān)己高高掛起的樣子讓楊玄森氣的牙癢癢。
“我家的!嗯…;…;應(yīng)該是幻境里的吧!”楊玄森略微思考便得出了答案。
“你倒是有點腦子!”楊天航贊賞的說。
“那成,你送我到那個躺尸的人邊上?!睏钚钢莻€躺尸的江路身邊,指使道。
楊天航也沒有跟他計較,手一揮,楊玄森就像是炮彈一樣飛射而去。
嘭!
一聲重響,楊玄森咬著牙強忍著痛,挺直了身體。
“混蛋!這個老家伙故意的!”楊玄森在心里憤怒的吼著,身上的劇痛讓他幾欲昏去。
他也不磨嘰,一邊在心里對著楊天航發(fā)出惡毒的詛咒,一邊將手里的奪天丹塞進了江遙的嘴里。
陡然間,楊玄森的心頭悸動,他一聲怒喝,身上的綠光層層疊疊的化作鱗甲,包裹著全身,他還大聲急呼“江路!老子是在救你弟弟!如果你想要你弟弟再也活不過來的話,你就殺了我??!”
凌厲的掌風(fēng)在他面前一寸停了下來。
楊玄看著自己的蛇鱗甲居然被這突如其來當(dāng)然一掌給腐蝕得一干二凈,之后又急剎車般停在自己面前一寸,額頭上剎那間涌出細(xì)密的汗珠。
“你說你能救我弟弟?”江路完全不管這一個人為什么知道他的名字,他只關(guān)心能不能救他弟弟!
“可以!但是你要付出代價!”楊玄森不滿他的疑問與口氣,英俊的臉都漲紅了!這江路要是再剎不住車,自己的帥臉豈不是要毀了!怎么能夠不讓他付出代價呢?
“一定要狠狠的宰他一筆!”楊玄森在心里惡狠狠的說著。
“什么代價?”江路沉聲問道。
楊玄森的眼睛咕嚕咕嚕直轉(zhuǎn)道:“命!”
“好!”江路不假思索,直接回答!
“爽快!”楊玄森撫掌大笑,一瞬間就將心中的恐懼完全壓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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