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二姐,住手啊!”夏兒跪在地上慌張地道,剛哭過的眼神有點紅腫。
白芷柔犀利的眼神微微瞟向她,如烈焰般的氣勢,壓的她有點喘不過氣來。
二姐修的靈力真是越來越厲害了!
“芷柔,快松手!”身穿官服的老爹,既無奈又無助地道。
他已經(jīng)對不起白芷清的娘了,可不能再對不起白芷清了。
“二妹妹,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你如此恨我,但是我能感覺到你的恨意是那么的強烈!”歡都紫幽示弱的道,本來單薄的身體再加上她那柔柔弱弱的聲音,活生生的就像一個病秧子。
白芷清到底在那段時間干了什么?為何白芷柔知道我的行蹤?
“你少給我裝蒜,你自己做了什么你自己知道。!”白芷柔冷笑一聲,淚卻不自覺地掛滿臉。
白芷柔也不看她,用袖子隨手擦了。
只要殺了你,便無人知道那件事情!
突然一道鋒利的劍,從白芷柔的胸刺穿。
血落在她的腳尖,她微微苦笑了笑。手也不自覺的松開。
又是這樣,從到大你永遠都是這樣!
無論我做得有多么好,你,
永遠都是這樣?。?!
歡都紫幽裝作如釋重負般的滑落在地,大的喘著粗氣。
“來人,送二姐回房治療!”他微微揮了揮手,四五個身穿黑色服飾的女孩兒進來,不一會兒便把她弄走了。
都傷成這樣了,還能救活?
“清兒,你沒事吧?”白舊離向前把她扶了起來,完不像一個父親。
歡都紫幽連忙躲閃,她可不想被不認識的人碰。
“大人,姐也不知是何原因。失憶了!”夏兒依就跪在地上,低垂著頭。只是臉色微微蒼白了些。
白舊離微微蹙眉,眼睛里含過一絲復(fù)雜的神情,一閃而過。
仿佛是到手的獵物逃了。
但這一瞬間并沒有逃過她的眼睛,做了這么多年殺手,這種神情只有看待籌碼才會有的。
看來你白芷清,過的也不怎么樣嘛!
“那清兒你就好好休息,為父有些事情要處理!”白舊離的神情立馬變了,轉(zhuǎn)身就走,不帶絲毫留戀。
“夏兒,白芷清與他父親關(guān)系好嗎?”她淡淡的問道,眼睛依舊望著那遠去的背影,恐怕他再回來。
夏兒有氣無力的道:“好?。〈笕嗣刻於冀o姐吃好多好東西呢!”
歡都紫幽望著她,這就是修靈者的威勢嗎?
夏兒你好睡一覺吧!我不能相信你!
“姐要好好的活著!夏兒恐怕不能好好陪姐你了。”她提著最后一氣,笑道。
歡都紫幽微微一怔,將她伏在床沿邊,如同對待妹妹般,撂了撂她額前的碎發(fā)。
望著她的臉,一個燦爛笑容的臉蛋與她的臉蛋相重疊。
“二姐,即使你沒有了巫術(shù)。妹,我也一定會保護你一輩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