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塵一步步的走向院中僅剩下的陳家?guī)兹恕?br/>
他們從沒有看到過如此兇殘的人,現(xiàn)在陳奎心中是一萬個后悔啊,后悔當初就不應該去招惹吳塵這個殺神,他們何時看到過那么冷酷的人,整棟房子中,接近三十人,現(xiàn)在能站著的只有他家陳家三人。
吳塵越來越近,但是在他們看來那就如同死神的步伐,每走一步,就代表他們離死神更近一步。
三人冷汗不停的順著額頭滴落,終于陳安再也忍不住了,他大叫一聲抓起地上一根棍子就向吳塵跑去。
一絲赤色火焰從吳塵指尖飛出,落在陳安的身上,瞬間火焰就迎風暴漲。
陳安狂叫著拍打身上的火焰,但他的手剛接觸火焰就被燒成了虛無,接著不過幾秒鐘而已,陳安整個人就被燒得連灰都不剩,消失在陳奎陳青松的眼前。
“撲通”兩聲陳奎陳青松兩人先后跪在地上,褲腿上一大片黃色水漬打濕了褲子,兩人顫抖著嘴唇,結結巴巴的說道:“爸爸,爺爺,是我們的錯,你就當我們是一個屁,求你放過我們吧,我們以后再也不敢了,我有很多錢,你要多少錢我都可以給你。”他們眼淚鼻涕不停的留下來。
吳塵眼神冷漠的看著他們,他對自己說過,以后再也不會心軟,他所有的劫難完全是自己的心軟和懦弱造成的。
吳塵一句話也沒說,一絲火焰彈在陳奎身上。
“啊~,爺爺,我叫你爺爺,求求你放過我吧,你救救我啊,我不想死,啊…”幾秒鐘后陳奎也跟著消失在了世界上。
陳青松整個人趴在地上,眼淚鼻涕全都和地上的灰塵混合在了一起。
“嗚…”我錯了,你放過我吧,我還不想死,我父親死了,現(xiàn)在我可以做主了,我把我家所有的財產(chǎn)全都給你,可以嗎?
“好的,那我就給你一個機會,把你的家族所有的資金全都秘密的轉到我的名下,那我就留你一條狗命?!?br/>
“好的,好的,謝謝爺爺,你帶我回家,我馬上就可以辦。”
吳塵之所以殺陳奎留陳青松就是因為陳青松相對陳奎來說好控制得多。
“你先等我一下,我去把剩下的那兩個雜碎解決了我們就走,但是如果你敢跑的話,你父親就是的榜樣?!?br/>
“我不會跑的,我不會跑的?!标惽嗨煽念^如搗蒜一般。
吳塵走到躺在地上的王彪身邊,一把就把他提了起來。
他看著王彪說道:“你還要給我裝死嗎?”
說著就是一道氣勁打在王彪腿上。
“啊~”王彪吃痛的叫喊著。
他冷汗滴落用仇恨的眼神看著吳塵說道:“你殺了我吧,我是不會求饒的,哈哈哈,我做鬼也會來天天纏著你?!?br/>
“哼,你想得太天真了,做鬼,你還沒有這個資格?!眳菈m說著一把就把王彪扔下空中,他手在空中虛劃記下,四道真氣斬就飛向王彪,就看王彪落地后變成了一個人棍,鮮血從他被斬斷的四肢流出。
“怎么樣,被人虐待的滋味,我說過要將你碎尸萬段,就會碎尸萬段?!?br/>
王彪嘴角不斷的流出血液,他好像想說什么,但是血液堵在氣管中,他只能不斷的吐出氣泡。
吳塵控制著真氣,讓真氣形成如同漁網(wǎng)一般,他手上一推,真氣網(wǎng)就飛向了王彪。
神識掃蕩著整個院子,高海已經(jīng)被吳塵重傷,整個人躺在房子里面根本起不來,吳塵也不去管他。
他提起陳青松,就扔進了一輛車里,上了駕駛座,吳塵發(fā)動汽車開到院子門口,他在車上拿了一只眼放在嘴中,食指一彈火焰就點燃了香煙,接著手一張一大把赤色火焰就甩向了院子,一腳油門,吳塵駕駛著汽車向遠處駛去,火焰越燒越大,直到整個院子都被燒了起來,赤焰如此的高溫,在這種溫度之下所有物體都會被燒成虛無。
吳塵帶著陳青松駕駛著汽車停在了他家門口。
陳青松的母親楊謹華整整一天她都心神不靈,右眼狂跳,本來平時還有保姆阿姨可以陪陪她,但是最近陳奎在家里很多事情都不能讓外人聽見,所以也就把保姆打發(fā)走了。
“青松他們都去那么久了,怎么還不回來,會不會發(fā)生什么事啊?!彼匝宰哉Z的說道。
突然響起一整敲門聲,把心神不靈的她嚇了一跳。
敲門聲不停的響起,她緩過神來后喊到:“是誰???門都快被你敲破了?!?br/>
“媽,是我。”
“是青松嗎?你等一下,媽給你開門?!甭犚娛顷惽嗨?,楊謹華連忙跑去開門。
門剛打開,楊謹華只看見陳青松和一個陌生人,那陌生人推著陳青松就進了門。
“你是誰???青松手上都還有傷,你推他干什么…?”楊謹華氣憤的說道。
吳塵進門后,反手就將門帶上,他手指一點,楊謹華就暈了過去。
去吧,把你該做的事情做了,陳青松來到臥室里,打開床頭的一個衣柜,衣柜最下層出現(xiàn)一個保險柜,打開保險柜,陳青松拿出里面的所有文件,包括股權協(xié)議等等。
他遞給吳塵說道:“這是公司的股權協(xié)議書,還有其他財產(chǎn)都在這里面。”
吳塵點點頭,他不可能讓陳青松把這些都轉到他的名下,因為這根本就說不清楚,不過他想到林語的父親林騰龍好像辦了一個慈善機構,隨后他拿起電話就打了一個給林騰龍的司機,問清楚了那個慈善機構的名字后,他就讓陳青松將這些財產(chǎn)都捐給了這個機構。
看著手臂包裹著的陳青松,吳塵很想了結了他,但是這樣做事實在太過分,他已經(jīng)殺了很多人,現(xiàn)在氣也已經(jīng)消了很多,但是他不可能讓現(xiàn)在的陳青松記得這些。
隨后他想起以前在戒指里面看到過的一個玉鑒中好像有一個術法是能讓人失憶的,隨后他按著記憶中的術法,用真氣一指點在陳青松的腦門,強行將陳青松這幾十年的記憶全都抹除了,他下樓后用同樣的手法也給楊謹華來了一次,這樣兩人以后都不會知道發(fā)生什么事情,也不會記得他這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