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躺在床上,正打算穿褲子,又有人來了,是兩個女的。
我看到她們之后立馬就拿輩子蓋住了下半身,避免尷尬。
看她們正是眾多乘客中的成員,我有了一些疑惑,她們是想來看望我,還是有別的事情?
她們到了我跟前,沒跟我廢話,直接嚷著要離開。
好端端的為何離開,難道是受到了欺負(fù)?對于她們的遭遇,我是一點(diǎn)都不知道,需要她們耐心跟我講講。
這時候她們沒有閑著,跟我說很想家人,要回去看家人,但馬賽克不允許。
我沒想到馬賽克是如此不通情達(dá)理的人,本來我還打算歌頌馬賽克一番,現(xiàn)在看來可以省略掉這個步驟了。
我還沒細(xì)想一下該如何處理馬賽克的事情,她倆要直接將我給帶走,去見馬賽克,讓我跟馬賽克說說。
突然之間我覺得不可以這樣,我還沒穿好褲子,萬一弄出了十分尷尬的一幕可怎么收場,還沒等我開口,她們直接就將被子給掀開了。
看到我還沒穿褲子,頓時羞紅著臉,捂住了雙眼,假裝什么也沒看到。
這可是她們自找的,不是我耍流氓,不過我不能一直袒露在外,得立馬穿上褲子,好跟她們走。
可我還沒穿好褲子,橙橙來了,看到這樣的一幕,頓時生氣了,直接甩門而去。
我想橙橙肯定是誤會了,我都這樣的人了,怎么可能跟眼前的兩個高挑女做那種事情。
即便我想,她倆也不允許,除非我可以幫助她們離開這個在她們看來是鬼地方的地方。
既然她們都有求于我了,要是我不做點(diǎn)什么,自然不好,我滿口答應(yīng)。
此時,一個叫夢美的,抓著我的臉就是一頓狂親,那感覺太好了,我真想她能夠繼續(xù)下去,最好是一輩子,可我知道,她只是一時興起,一時激動罷了。
還有一個叫談琴,比較害羞靦腆,并沒有對我做出香艷,或者是過分的事情。
本來我是打算跟橙橙解釋一番的,一想,有的是時間解釋,現(xiàn)在還是先送走夢美跟談琴好了,送走了她倆,我也好在橙橙面前說話。
她倆要是不走,橙橙肯定以為我跟她倆有一腿。
現(xiàn)在對于我來說有一輛輪椅車,自然很好,我提出了要輪椅車的要求,本以為會遭到拒絕之類,沒想到談琴一下子就答應(yīng)了,十分豪爽。
她對這個地方似乎十分了解,知道輪椅車到底在哪里,不多時她幫我弄來了一輛,我一看是嶄新的,頓時眉開眼笑,就差眉飛色舞了。
談琴對我真的是太好了,我都想直接娶她了,當(dāng)然,我已經(jīng)想跟橙橙在一起了,就不該尋花問柳什么的,就算要那樣去做,也必須偷偷摸摸。
在談琴跟夢美的努力之下,我坐上了輪椅車,她倆一邊一個,推著我,慢慢悠悠走動起來,我的感覺自然是最爽的,像是當(dāng)上了皇帝。
不多時,我們已經(jīng)走過了一條街,街的盡頭是城主府。沒想到城主府十分氣派,門口有兩只大石獅子,十分威武,給人一種無可戰(zhàn)勝的感覺。
到了城主府門口,一些站崗的人過來,問明了情況,然后就放行了。
到了城主府里,我看到了一些丫鬟,還有仆人,感覺他們實(shí)在演戲,都很逼真,我只是微微一笑。
現(xiàn)在最主要的是找到馬賽克,要是找不到他,估計(jì)身邊的兩位高挑女要著急死了,我都看出來了,她們恨不得飛離這個地方。
我心想:這個地方有這么不好么?
看她倆的壓抑勁,我頓了頓嗓子,然后說道:“這里好吃好喝的都有,你們別太急著走?!?br/>
夢美很快就接上了我的話,說她離不開家。
真是的,離不開家還坐飛機(jī),真是太愛撒謊了,一定不是個好孩子,要是我現(xiàn)在四肢能夠自由活動,肯定要罵她揍她。
我沒有看夢美,覺得她無可救藥,現(xiàn)在我倒是很關(guān)心談琴,她到底是什么原因這么著急走?
看談琴有點(diǎn)魂不守舍,似乎想到了什么,我頓時嚇了一下她,把她從深思之中拽了出來,她必須給我透露點(diǎn)什么,不然的話,肯定會急死我。
談琴仔細(xì)看了看我,似乎不知道我說了什么,于是我把剛才的話又對著她說了一邊,看她不想回答,躲躲閃閃的樣子,我明白她肯定遭遇了難以啟齒的事情。
她肯定是遭到了咸豬手什么的,這些其實(shí)沒什么,只要她愿意告訴我,我一定幫他海扁那個人一頓,讓那個人直接變成豬頭,我完全有這樣的實(shí)力。
談琴一直都不肯透露,不管我如何威逼利誘,看樣子水很深,這是我的第一直覺。
既然她什么也不愿意說,我也不想繼續(xù)糾結(jié)這個問題,要是一直糾結(jié)下去,我的內(nèi)心肯定是不美滿的,與其那樣,不如去找點(diǎn)別的樂子。
現(xiàn)在能夠找樂子的東西真的是太多啦,我可以調(diào)戲一下兩位高挑女,但要是讓橙橙給撞見了,跳進(jìn)黃河里也洗不清楚咯,我可不想這樣。
至少該找到一個十分隱蔽的地方,可以讓我極其放縱,神鬼不知。
讓我搞不懂的是夢美跟談琴直接撇下了我,去尋找馬賽克的下落。
馬賽克的仆人都已經(jīng)跟我們說了,不知道他去了哪里,沒想到夢美、談琴如此心急,這可不是什么好事情。
我也想跟上她們的步伐,但我還無法適應(yīng)輪椅車,現(xiàn)在只能慢慢抓著輪子滾動,感覺太吃力了。
現(xiàn)在我很需要有人來幫助我,看到了一高挑丫鬟,一直都在附近的盆栽邊上偷笑,我覺得機(jī)會來了,立馬喊她過來。
不多時,她到了我身邊,問我有何吩咐,我很高興,叫她幫助我一下,推著我走。本來我以為她是不會答應(yīng)的,可沒想到她很爽快地答應(yīng)了,似乎做這樣的事情,是她三生有幸。
隨便她怎么樣去想吧,反正我現(xiàn)在輕松了,可以在城主府里面轉(zhuǎn)悠了。
我問:有什么東西不能夠去的么?
丫鬟很懂事,對我說城主夫人住處不可以去。我細(xì)想一下,覺得也是,要是我去找城主夫人,成何體統(tǒng),別人還以為我要給城主戴綠帽子。
從丫鬟的口中,我得知馬賽克有一定的勢力,是一個極其有威望的城主,在他的地盤,最好不要惹事,不然的話,會跟胖子軍官一個下場。
城主府里景色不錯,到處都有修剪過的小灌木,透發(fā)出來的清新氣息,可以讓人神清氣爽,待在這樣的地方,必然能夠長壽。
我不知道自己到底走了多少個地方,只感覺每個地方風(fēng)格都是不一樣的,有的地方有風(fēng)鈴,有的地方房子的頂端十分好看,還有的地方護(hù)欄上面有千奇百怪的壁畫,我忍不住欣賞了很久。
丫鬟帶我逛了很久,可能覺得我餓了,問我需要吃點(diǎn)什么。我現(xiàn)在什么都想吃,于是說了一句“隨便”,丫鬟走了之后,我開始仔細(xì)端詳這個地方。
我感覺自己來對了地方,跟著馬賽克,肯定比跟著機(jī)長之類好很多,可這個地方有點(diǎn)太夢幻了,跟我似乎有點(diǎn)格格不入,特別是這里的人,完全就脫離了我的那個世界一樣。
這地方真的能長期居住之地么?我有了這樣的疑問,正是這個疑問,一直困惑我,讓我久久無法釋懷。
突然,我聽到了有人在吵架。
本來以為這地方一片祥和,不會有爭吵,不會有打鬧,現(xiàn)在看來我完全就被表面現(xiàn)象給迷惑住了,這個地方元元沒有我想的那么簡單,肯定是水太深了。
之前我問談琴為何要離開的時候,就已經(jīng)有了這樣的感覺,現(xiàn)在這股感覺變得更加的濃烈了,我必須找到解決之道,可不能一直這樣了。
我要去看看他們?yōu)楹螤幊常热皇菭幊?,必有原因?br/>
還沒等我過去,就已經(jīng)聽到了摔瓶子罐子的聲音,太刺耳了,我有點(diǎn)不敢過去。
就我這樣的,過去了,都無法跑掉,萬一出事情了,可就沒人知道了,再說了這里可是城主府,我在這里呼喊基本上是沒戲的。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現(xiàn)在我選擇離開的話,或許是最為明智的,我可不能在這里留下青春的悲傷。
沒等我轉(zhuǎn)過輪椅車,吵架的人已經(jīng)來了,速度真的好快,到底怎么辦到的,我得問問她們。
一看是他們是眾多乘客中的一員,我頓時驚訝了。
他們竟然可以待在城主府,什么意思?莫非我看錯了,我仔細(xì)端詳起來,一點(diǎn)沒錯,這一路上,我見過他們好幾次,雖然不知道名字,但大概是有印象的。
我問:“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他倆不想跟我說,只叫我別多管閑事,然后就走掉了。
這讓我越發(fā)納悶了,有什么事情可以不跟我說的呢?在不毛之地的時候,他們可不是這個樣子的,只要有任何雞毛蒜皮的小事情,都會第一時間找到我。
現(xiàn)在到底是怎么啦?
我感覺自己變得一點(diǎn)也不重要了,他們完全當(dāng)我不存在,這可能也是我能來去自如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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