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妹莫如哥。
這點,我深有體會。對面的林依兒看過來,看過來,“……我還是弄不清她在想什么?”
林依兒目不轉睛地盯著我,看得我心里直發(fā)慌。
為、為啥老是看著我?雖說我長相妖孽,雖說我臉蛋飄逸,雖說我淡定異常。但被依兒無感情地盯著,總覺得心里七上八下。
“你在看什么?”依兒問。
淚水嘩嘩的流啊!明明是你在看哥好不好。
我淡然道:“依兒啊,我在看你身后的門。你看,那門,挺拔蒼涼,輪廓清晰。你再看那門上的扶手,光滑柔嫩,摸上去,滑膩膩的。依兒,難道你不覺得咱家的門是藝術品么?”
揩冷汗!
哥在說啥呢。郁悶死了。
“你還沒刷牙?”林依兒問。
嗯嗯,確實。哥還沒洗涮,還沒美人出浴。
我說:“依兒,你能出去一下嗎,被你看著,我不太好意思洗臉、刷牙,梳理睫毛……”
“哼?!?br/>
微不可聞的冷哼聲出自林依兒之口。
我發(fā)誓,我指著馬桶發(fā)誓,哥真的聽到了??!那妹子究竟有多漠視她哥吖!
沒有離開的意思。林依兒依著我們家被我稱作“藝術品”的門。不知道她在想什么,真的不知道??!
我嬌羞不已。小家碧玉般地去過刷牙缸,拿出牙刷,擠黑妹牙膏,灌了一口水,開始刷牙的說。
因為被妹子盯著。我低著頭,不好意思看鏡子中卓爾不群的西門吹雪的帥臉???,靠靠!要是以前,我一定會邊刷牙邊瞅著鏡中的自己,并且在心里感嘆著鏡中的那誰誰為何出落的那么美麗?
哥,是清水芙蓉,水靈靈滴。
哥,是沾滿露珠的荷花,濕漉漉滴。
哥,是早晨七八點的太陽,前途無限光明滴。
因為不斷地在心里描述自己的一般性優(yōu)點,我甚至忘記了刷牙,一臉淳樸的在那里天真著。
嘿嘿,哈哈哈哈……
不禁得意地偷笑了起來。
問蒼天,問大地,問不知名的天使御姐,為甚,為甚,為甚西門吹雪如此的美麗動人?
佛日:不可說,不可說。
啊哈?為甚我感覺自己豐滿多汁的美臀被人踹了一下。
我怒,回頭。
又是你!又是你啊!林依兒。為何,為何你要踹西門吹雪身體最柔軟的部位?當然,我的困惑憋在心里,縱有萬般風情,哥與誰人說。妹子么,哥能對那妹子說么?
答案,呼之欲出。
沒可能的!
林依兒:“快點洗臉。”
我溫和道:“ok。”
不和她一般見識。我是成熟人士,怎會和一高中生斤斤計較。
在最短的時間內,我整理好了自己,衣冠楚楚的西門吹雪閃亮登場、粉墨登場!
我問道:“狗呢,那只會說話的狗哪去了?”
分明記得那只兇殘的哈巴,那只dog嚷著要把我五狗分尸!對此,印象頗深。有文化內涵的狗狗,它飽讀詩書,并且融會貫通,還做到了舉一反三!哈巴中的大師!
“你,摔傻了啊?!绷忠纼赫f。
哈,你是想告訴我,會說話的哈巴從一開始就不存在么?
還是說,你有什么不得不向我隱瞞的事情。
我:“算了,隨你。我對那狗狗也沒興趣?!?br/>
興趣都被你弄沒了。
林依兒:“你不要多想?!?br/>
我:“可以?!?br/>
做不到,又不是可以隨便控制自己的意識。越是不讓去想的東西越是撓人心。就像你想著去看電腦硬盤里存放的黃色視頻,卻有不速之客闖進你的空間。一般來說,都會感到那個的吧。
用手彈了彈t恤的袖口,我沖著林依兒笑了笑,標準的哥哥對妹妹的笑!
林依兒:“……傻笑?”
我:“…………”
唉,和她溝通不能。傷心則個!
我向前,伸出手,準備拍拍她的小腦袋,當然,這個動作沒有特別的含義,不過是很平常的兄長會對妹妹做的事情啦。
躲,林依兒躲!
我不放棄,因為我是很堅持的成熟人士,繼續(xù)去摸林依兒的腦袋。
躲啊躲的,像靈敏的小貓一樣躲開了。
浴室,不怎么大,我卻一次次的失敗。黯然品嘗著寂寞的澀果,我的眼睛絲潤了,淚水飽滿,一滴滴晶瑩剔透。我噙著咸咸的淚花,淚汪汪地注視著林依兒。
開玩笑的。
西門吹雪才沒那么脆弱。
話說,林依兒,你躲啥躲。兄妹之間,交流一下感情,這不很平常么?
就在我已經放棄了的時候,林依兒卻主動上前,把她的小腦袋極不情愿地湊了過來。盯著我看。眼神清澈,空明純凈。
我沒再和依兒交流感情。無視她好了。
裝模作樣的,人模人樣滴,我繞開林依兒,向浴室外走去。
扯住了,我的t恤被一股強大的力量扯住了??!
林依兒:“…………”
我回頭,“…………”
我們相互瞪著。我不明白她在想啥。
“……你不是要騷擾我嗎?”林依兒問。
“…………”
…………
美好的一天開始了。
我躺在床上。翻來覆去,調整心情。
“……魔王么?”
不是超不現實么。不過是虛構出來的幻想存在罷了。真的會有人當真么。我就不會,因為在我寫的輕小說里,魔王就像路人甲乙丙丁一樣,符號而已,被冠上了“魔王”二字。
“邪惡的魔王啊?!?br/>
我喃喃自語。
不喜歡光線,窗簾都被我拉上了。靜悄悄的房間。林依兒也離開了,她去一樓做服務員了,很受歡迎呢,那丫頭。南宮艷女士,丟給了我?guī)灼煲毂Y|期的面包,也去下面做冷眼的老板娘了。
“真是好養(yǎng)啊,我?!?br/>
每人都有自己的興趣。興趣在大多數時候卻不能和自己的工作掛鉤。我還算幸運吧。
“……呃,怎么一回事?天黑了?”
我房間里陷入了完全的黑暗狀態(tài)。
面對這種突發(fā)狀況,樂觀的我首先想到的是自己那對亮晶晶而又迷人的眼睛,瞎了!
莫非,難道,真的是神對太過完美無瑕的我,那個怎么說呢,嫉妒了?所以收回了我那風情萬種的招子?
看來,西門吹雪以后要戴墨鏡生活了。蛋定的,冷靜的,我沉思道。
“咔嚓——”
一道深藍色的閃電劃破黑暗,照亮了異常淡定的我。
轟隆??!
電閃雷鳴!
我發(fā)現自己懸浮在一個黑色的氣泡里。而我周圍,全是嚇人的閃電、落雷!
就像一個可憐的小小鳥,被關在氣泡里的我,怎么飛也飛不高。
我樂觀地唱道:“我是一只小小鳥……”
“啪——”
黑色氣泡被某一奇怪的物體襲擊了!
氣泡嚴重變形!淡定如我,一剎那,也感到了不安?!安弧⒉皇前伞?br/>
呼吸絲毫不紊亂的我,定眼一看,發(fā)現貼著氣泡的那玩意是什么東西了!是一本書,很厚很大的書!
封面上還有一排俗氣的燙金符號,金燦燦的。
“女神禁獵區(qū)……”
我情不自禁脫口而出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