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陽將柴火準備好,堆在了一邊,便就地尋了些細土,拿到湖邊,沾上水,開始做他的丹爐。
周陽的手實在是不巧,這捏泥巴,周陽還真就沒玩過!
捏出來的丹爐,就是一個各處厚度不一的土罐,說是罐子都有些抬舉周陽,這玩意,充其量就是一個帶窩的土堆,連那周陽捏的把手,都因為粘得不牢固,掉了下來。
“不管了,將就用?!敝荜柕驼Z一聲,便將手中的藥罐丟進了火里燒了起來。
看著火中的藥罐,周陽想到:“好像還缺個蓋子?!?br/>
想到此處,周陽又搓了一個蓋子出來,也是丟進了火中,燒了起來。
期間周陽趁著無事,倒出尋找柴火,等待藥罐燒好,連那柴火,也被周陽找了一堆。
周陽找了根木棍,將藥罐和蓋子挑了出來,被熏黑的藥罐上,還有幾道裂縫。
“你看我這藥罐怎么樣?”周陽對白帝問道。
白帝翻了個身,背過了身去,說道:“你覺得可以就行。”
“我覺著挺不錯?!敝荜栃蕾p著手中還帶著幾條縫隙的藥罐。
“先練一爐試試。”周陽說道,從藥堆中取出幾株凡品的藥物,這種藥物叫做聚靈草,也就是煉制聚靈丹的主要材料。
“小白,第一步該干嘛?”周陽沖著躺地上的白帝喊道。
“生火?!卑椎蹜猩⒌穆曇魝鱽?。
“這不是廢話嗎!”周陽嘟囔了一聲。
將火燒好之后,周陽打了半爐子湖水,便將丹爐放在了火上,等到水燒熱,周陽將幾株聚靈草放了進去,蓋上了了蓋,這蓋子,還是歪歪咧咧,合不攏的那種!
做完這些,周陽蹲在丹爐旁,可就是一籌莫展了,難道就這么等著水燒干?
“你那是煲湯呢,還是煉丹?。 贝藭r白帝諷刺的聲音傳來。
“要你管!”周陽氣急,反斥道。其實現(xiàn)在臉上已經(jīng)是火辣辣的疼,到不是被這火烤的,而是羞的!
“那我可真不管了。”白帝聞言,剛剛轉(zhuǎn)過來的身子,又轉(zhuǎn)了回去。
“白大爺,白帝,你可別,來教教我,算我求你了?!敝荜柼蛑樂畛械?,現(xiàn)在也是拉下了面子,要是這一堆靈藥真的全被自己燒成灰了,那自己不得心疼死。
周陽原以為自己這么一求,白帝聽的一舒坦,便應(yīng)下來了,不料白帝背對周陽,說道:“求我也不教你?!?br/>
這口氣里,還沒有賭氣的意思,分明就是老子現(xiàn)在不想教,所以我就是不教!
“我去你大爺,你剛才是拿我開涮呢!”周陽罵道,剛才奉承的口氣,一下子變成了斥罵。
“我大爺早死不知道多少年了?!?br/>
……
周陽被這話一堵,一時語塞,吵架卻不是自己擅長,尤其和一個無賴吵架,還不如看著自己煉丹爐。
周陽心里想著我大人有大量,不和你計較,蹲下來來就坐在了火邊,看著火勢實在太小,周陽找了快寬大的木板,就扇起風(fēng)來。
隨著時間的推移,從丹爐中傳出的藥香越來越濃,周陽聞著這藥香,自覺自己這第一次煉藥,應(yīng)當是有結(jié)果的。
聞著飄出的漸漸濃郁的藥香味,周陽深深吸氣,說道:“沒錯,就是這個味,聚氣丹?!?br/>
手上的動作更加賣力,柴火上飄起的灰塵,鋪在周陽的臉上,周陽用手一抓,臉上便像是涂了墨。
周陽聞著丹爐中中飄出的藥香,現(xiàn)在更是還帶著霧蒙蒙的靈氣,這些靈氣呈淡綠色,周陽吸了一下,體內(nèi)靈氣一陣漣漪。
“連飄出來的氣味都能恢復(fù)靈氣,看來我練得不錯。”周陽心中想到,又等了一刻鐘的時間。
眼見著丹爐中不再飄出靈氣,也不再能聞到剛才濃郁的藥香。
“估摸著快成了!”
周陽眼神希翼,目不轉(zhuǎn)睛的看著丹爐,直到……
“怎么有股胡味。”周陽抽了兩下鼻子說道。
“遭了!”周陽大叫一聲,急忙打開丹爐蓋子,一陣霧氣蒸騰而出,待到霧氣散去,周陽朝丹爐中看去,哪里有什么聚靈丹,只剩下一些藥渣子,有些地方,已經(jīng)是漆黑一片,就是這些地方,散發(fā)出來的胡味。
周陽眉頭一皺,朝白帝的方向看去,發(fā)現(xiàn)對方并沒有看著自己,心就放下了大半。
看著丹爐中的藥渣,周陽猶豫了一會,還是伸手挑了一點出來。
先是看了眼被熬成了漿糊的聚氣草,周陽一恨心,嘴巴湊了上去,將手指上的藥全部放進了嘴里,入口的藥渣沒什么味道,同時,也沒有任何其它的反應(yīng)。
雖說這藥渣并沒有什么味道,可周陽心里卻想是吃了人體不能消化吸收從而通過某個部位排出體外的東西一樣難受。
“我還不信邪了!”
周陽咬牙低罵了一聲,這一爐的聚氣草,是徹頭徹尾的被自己糟蹋了,丹爐里的藥渣,是一點藥力也沒有,現(xiàn)在看來,剛才那些飄出的靈氣,就是聚氣草中的藥性,自己就那些當股氣,給放了!
將丹爐中的藥渣摳了出來,周陽將丹爐拿到湖邊洗干凈,又弄濕了些稀土,拿在手里。
回到對方柴火和靈藥的地方,白帝的鼾聲起起伏伏。
“睡了也好,不睡我把你烤了!”周陽說道。
原以為白帝已經(jīng)睡著,不想這時白
帝竟然開口說道:“熬成了你剛才倒的那種藥渣嗎?”
若只是這么說一句,周陽也就認了!
可白帝這一連串的動作,是徹底打在了周陽的羞恥心上。
白帝本還在打著呼嚕,在周陽說出那句話后,突然一個翻身坐起,帶著玩味的眼神與笑容,說了剛才那句話。
周陽一下子是又怒又羞,怒的是白帝這玩味的笑容,實在是氣人,羞的是,自己剛才就是練了一爐子的藥渣。
“藥渣怎么了,哪個煉藥大師沒有失敗過?!敝荜柗瘩g道,雖也知道自己說的是事實,可說出這話,怎么都覺得底氣不足。
白帝這次直接放聲大笑,腰一翻,竟然還笑翻到了過去。
“我去你丫的!原來你剛才沒睡?!敝荜柫R到,順手就將手上的稀泥朝白帝丟了過去。
白帝一個鯉魚打挺,連著打挺了兩次,也沒能起來,被泥土結(jié)結(jié)實實的敷在了臉上。
四足一陣忙亂,白帝才將臉上的泥土扒開。
周陽趁著白帝忙亂之時,將白帝的耳朵抓住,就將白帝提了起來。
“你現(xiàn)在有兩個選擇,一是教我煉丹,二是……二是……二是我把你下面給切了?!敝荜栭_始還沒想到什么能威脅到白帝的東西,待到想到時,便是一臉邪笑的說道。
說完這話,周陽還將白帝高高提起,朝身下看去。
白帝雙腿一夾,兩只手還伸下去遮擋,吼道:“你變態(tài)?。《际枪?。”
周陽壞笑一聲,說道:“你不教的話,你就不是公的了。”
“行行行,教你教你,先把我放下來。”白帝急說道。
周陽聞言將白帝放在地上,也不敢白帝耍什么花樣,畢竟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這人世間,就是這么的無奈。
沒過多久,白帝便說道:“煉丹最起碼也需要聚氣境的靈氣外放,你最多只能做到提煉的靈藥中的藥性,煉丹就別想了?!?br/>
“只是提煉也行?!敝荜柎鹫f道,到是顯得干脆隨意。
“你先把火生起來吧,我告訴你之后怎么做?!卑椎壅f道,同時還在打理自己粘了泥土的臉。
周陽依言,將火燒了起來,之后的過程,到是與周陽想的差不多,將爐蓋補好之后,丹爐里只聽見騰騰的沸水聲。
“我怎么覺著我做的和我之前干的也沒什么區(qū)別。”在等待的過程中,周陽問道。
“是沒什么……”
“有人!”
白帝話未說完,周陽與白帝同聲說道。
(沒錯,我又詐尸了?。?br/>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