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夠了?”慕琰夜挑眉看她,唇角微微上揚,動作輕微得看不出他面上的變化。
“……”南悠然被他這略帶調(diào)侃的聲音嚇得往被子里一躲,有些不好意思地垂下頭。
“給我的嗎?”南悠然有些受寵若驚地看著他。
“我只是希望你能更快的履行自己的承諾?!蹦界箾鰶龅目粗?br/>
“吃好把文件簽了?!币恢皇謱⑽募诺酱差^柜上,沒再看南悠然一眼,轉(zhuǎn)身走了出去。
等她吃飽喝足,隨手拿起文件一看,呀!女傭,她怎么變成女傭了?無條件服從?隨叫隨到?女傭都是隨叫隨到的么?為什么她家女傭不是這樣的?還有,他怎么知道自己的名字的?南悠然扯過床單往身上一裹就要開門往外跳著去,她從來到a市后,受到的傷就多了很多,都痛得快麻木了,并不在乎這樣的傷。
“哎,哎,哎,我什么時候成你專屬女傭了?”南悠然朝著沙發(fā)上正在慢條斯理的吃早餐的人喊著,動作粗魯。
“我姓慕,不叫哎,哎哎?!蹦界雇付紱]轉(zhuǎn)過來,很平靜地說著一句不相干的話,南悠然停頓秒。
“我不是問你叫什么,我是說,我為什么要成為你的女傭?”南悠然一臉的不解,她為什么要成為他的女傭,還是專屬的,自愿的?
“啊,謝謝,謝謝,只要你不殺我,我做牛做馬,做牛做馬?!?br/>
“只要不殺你?”
“是的,先生,只要你饒我一命,你讓我做什么都可以?!?br/>
“那現(xiàn)在,穿好衣服,好好坐著?!?br/>
“多謝先生不殺之恩,多謝先生不殺之恩……”
是我的聲音,我昨天是這樣說的?
“哇,你這個人好陰險啊,還錄音?!蹦嫌迫煌弁鄣乜棺h,她昨天怎么沒有看見?
“我還沒讓你做牛做馬呢,怎么,你不愿意?”沒看她的表情,只說了這么一句,清冷的聲線里夾雜著濃重的威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