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云溪緊閉雙眼人事不知地躺在床上,對阮傾歌的話沒有絲毫反應(yīng)。
阮傾歌意念一動,打開系統(tǒng)光屏,眼神有些復(fù)雜地看向系統(tǒng)的物品一欄:
…
4.物品
…
荷花丸(99+):食用此丸后,可增加一些幸運(此丸取自荷花靈境之清氣,集天地氣韻為一體,十分珍貴。)
…
之前的小荷花丸消失不見了,而這號稱十分珍貴的荷花丸倒是多了許多。
阮傾歌張開手掌,掌心里出現(xiàn)了一枚粉白色的圓丸,上面還有著荷花的紋路,紋理繁復(fù)精美,很是好看。圓丸散發(fā)著陣陣清香,那香味讓人聞著覺得如同夏日里喝了一杯冰鎮(zhèn)的甘露,身子從內(nèi)而外都透著清爽舒適。
她瞥了一眼光屏,發(fā)現(xiàn)荷花丸的數(shù)量還是顯示著99+,并沒有因為她取出的這一顆而有什么改變。
“我倒是不知不覺地做了一回惡人,難怪那荷花靈境恨我入骨。”阮傾歌嘆了口氣。
方才被荷花靈境趕出去的時候,她方才明白,自己身上的這個系統(tǒng)為何對林云溪如此感興趣,還總是下達一些與林云溪有關(guān)的任務(wù)。
原來,系統(tǒng)是在覬覦林云溪的那個荷花靈境,千方百計的想要將其據(jù)為所有。
每當她完成了一項有關(guān)林云溪的任務(wù),系統(tǒng)便能竊取荷花靈境的一些清氣,凝結(jié)成荷花丸。
而這一次系統(tǒng)趁著林云溪昏迷,竟直接將阮傾歌帶進了荷花靈境,瘋狂地利用阮傾歌在里面攫取清氣,導(dǎo)致了荷花靈境的反抗,將阮傾歌踢了出來。
但是荷花靈境也是元氣大傷,積攢已久的清氣被系統(tǒng)奪取了一大半。
阮傾歌捏起這枚如玉珠一般好看的荷花丸,端詳了片刻,突然笑了起來,“你也太瞧不起我了?!?br/>
屋里也就她一個人是清醒的,要是旁人看到了,也不知道她在和誰說話。
阮傾歌聲音清冷,加重了語氣一個字一個字地說道,“我的確有很多心愿要完成,我的確急切地想要變得強大?!?br/>
“但是,我不屑去奪取別人的機緣。”
“我阮傾歌,從來不做這種強取豪奪之事,更何況她還是我的好友,是十分信任我的人?!?br/>
“你明白嗎?系統(tǒng)?”
系統(tǒng)沒有回應(yīng)。
阮傾歌挑眉冷笑,“你到底是主動地將拿走的東西還回來,還是要我一個個地喂到她嘴巴里?”
系統(tǒng)依舊沒有反應(yīng)。
阮傾歌冷哼一聲,捏著那枚荷花丸,直接送進林云溪的嘴里。
荷花丸才剛剛接觸到林云溪蒼白的嘴唇,瞬間就化成一縷白煙,迫不及待地進了林云溪的口中。
她又拿出第二顆,正準備繼續(xù)喂林云溪。
突然間,系統(tǒng)的光屏閃了閃,物品那一欄中的荷花丸一項直接消失不見了。
“你…”阮傾歌愣了愣,臉色陰沉下來。
她沒想到系統(tǒng)竟然直接把荷花丸全數(shù)收走了,倒是顯得她之前的威脅十分可笑蒼白。
她心中惱火不已,正欲再放些狠話,但又知道起不了作用,不由恨恨地咬緊了嘴唇。
“唔…”
旁邊突然傳來林云溪的呻吟聲,阮傾歌扭頭一看,愣了一下。
她發(fā)現(xiàn)此時林云溪的身體周圍竟然圍繞著絲絲白煙,白煙如同一條飄逸的白色絲帶一般在林云溪身上旋轉(zhuǎn)。
她一驚,順著白煙盡頭望去,卻發(fā)現(xiàn)那白煙是從自己的腰間的傷口里冒出來的。
那些白煙圍著林云溪漂浮了片刻,便都順著林云溪微張的嘴唇進入了她的身體。
阮傾歌低頭看著自己的腰,一時間怔怔無語,嘴唇動了動又沒有說話。
系統(tǒng)…
系統(tǒng)最終還是妥協(xié)了,而且妥協(xié)得十分干脆,阮傾歌甚至覺得它似乎有些委屈。
“謝謝你?!比顑A歌沉默了一會,才輕聲說道。
系統(tǒng)依舊沉默著,沒有回應(yīng)。
阮傾歌看著自己手里的那枚荷花丸,便捏著繼續(xù)想送入林云溪嘴里。
剛看到那枚荷花丸化為白煙,流入林云溪口中,突然間,一縷白煙又從林云溪嘴里冒了出來,在空中打了幾個圈,直接朝阮傾歌的臉上撲來。
阮傾歌嚇了一跳,伸手去擋,那白煙卻靈活地繞開了,鉆入了阮傾歌的鼻子里。
頓時,阮傾歌便覺得全身一輕,感覺身體好像沒有了重量,似乎馬上就能飛起來一般。而她的五臟六腑都仿佛被涼水刷了一遍似的,身子由內(nèi)而外地透著清爽之意,腦子也變得清透靈敏了許多,不像以往那般昏沉厚重。
她忍不住長長地呼了一口氣,只覺得全身上下無比的舒適。
白煙已經(jīng)消失不見了,但阮傾歌的耳邊似乎聽到了一串銀鈴般的笑聲,帶著感激的意味。
還沒等她細細體味身體的變化,便聽到床上又傳來林云溪的呻吟聲,她趕緊走了過去。
走到床邊,她便驚喜地發(fā)現(xiàn),林云溪的睫毛動了動,竟慢慢地睜開了眼睛。
“云溪,云溪你醒了,”阮傾歌握住林云溪的手,帶著喜悅激動地柔聲說道,“真是太好了?!?br/>
“嗯…”林云溪的嘴唇嗡動,想要開口說話,卻說不出來。
“先喝點水吧,”阮傾歌趕忙給她倒了一杯水,扶著她稍微坐起來了些,喂了她幾口水,說道,“你昏迷了這么多天,嗓子肯定啞的不行,先別說話?!?br/>
林云溪的眼眸中還帶著絲絲茫然,聽到阮傾歌說她昏迷了很多天,不由微微睜大眼睛看著她。
“你別著急,我慢慢和你說,”阮傾歌了解林云溪的性格,朝她安撫地笑了笑,又坐了下來,“從你昏迷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過了半個月了?!?br/>
“那日我們的馬車失控,從山坡上摔了下去,你當時就被撞暈了?!?br/>
“后來南寧的溫子然救了我們,把你送回了林府,但是你一直昏迷不醒,全靠著人參湯吊著命。”
“我今日來看你,本想好好陪著你說些話,卻發(fā)現(xiàn)你醒了,”阮傾歌說到這里頓了頓,又接著說道,“林大人和林夫人若知道你醒了,不知該如何高興呢,我現(xiàn)在便出去告訴他們?!?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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