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沉淵好像聽到了什么了不得的話,桃花眼里波光流轉(zhuǎn),徑直走到妖然右側(cè),蹲下身勾起一抹壞笑,“怒火?你現(xiàn)在好像是個廢體啊,怎么——”
妖然拽著他的衣服把他按進(jìn)水里:“狗東西敢誘惑我,不是結(jié)契嗎,不是如我所愿嗎,?。课易屇阊b,喝我的洗腳水吧你個狗東西!”
剛才她就懷疑他的身份了,紅眸,無緣無故幫她,除了那個神秘男還能是誰?
一張嘴她就更確定了。
這邪氣魅惑的低音炮,她熟悉的很!
沉淵本就對她沒防備,可萬萬沒想到她一上來就是一頓暴揍,他外放一道靈力,是剛好能把妖然推開的力道。
妖然靠著石壁看著沉淵騷氣的甩頭出水,水珠打在她臉上,衣服貼著胸膛腹肌盡顯。
那張本就妖媚邪氣的臉在水霧中更加精致誘惑。
妖然喉頭微動,眼睛一瞇,上前扯住他的衣領(lǐng)警告道:“小騷包,爺可警告你,爺現(xiàn)在一心一意只想修煉,你要再敢當(dāng)面玩火,小心爺受不了誘惑辦了你!”
沉淵一口水噴出來,嘴角抽搐,腦仁嗡嗡響,這臭丫頭說什么?辦了他?
一個小蘿卜頭說這種話也不害臊。
“看什么,沒見過女王?”
紅眸中染上笑意,調(diào)侃道:“你說的是上一世吧?!?br/>
果然是他。妖然咂咂嘴,兩手往石壁上一搭,沒想到那廝不是個糟老頭兒,而且還有點兒小帥。
沉淵那奪人心神的桃花眼任誰看了都要心神蕩漾,他一瞬不瞬的凝視著妖然,而她卻只給了他一個高揚的下巴。
他一臉受挫靠在石壁上:“本座的長相就這么不合你的胃口嗎,連看都不想看?!?br/>
這臭丫頭不光拒絕了他兩世,還看到他的真容后不屑一顧,不過睡了一千年,審美已經(jīng)變了嗎?還是說他的魅力下降了?
妖然冷哼一聲:“本尊閱人無數(shù),你不過是個求本尊不得的騷包,本尊能跟你結(jié)契是你的榮幸。以你的姿色,給本尊暖床的話倒可以稍微考慮一下?!?br/>
沉淵不怒反笑:“你現(xiàn)在可是個不能修煉的小廢物,本座動動手就能讓你漂在水里?!彼€是一如既往的拽啊。
一個本尊,一個本座。
兩人言語間針鋒相對誰也不讓誰。
妖然知道,比起那種威壓外放,這種強(qiáng)而不外露的人更危險,不過在她這兒,多厲害都得盤著。
她淡定的抬起右手,紅戒閃過一絲光芒,嘖嘖搖頭:“你說這上古契約,真有那么厲害嗎?神魂不分,這要是被別人看到了會不會被認(rèn)為是殉情呢,本尊的命可是很尊貴的,不是神皇神帝的陪葬的話,嘖嘖,掉價?!?br/>
沉淵低頭輕笑一聲,忽的一把抓住妖然伸出來的手拉近他,四目相對間,紅眸中閃過一絲陰冷,似乎那才是真正的他。
這突如其來起來的強(qiáng)勢并沒有讓妖然害怕,相反,她確定了上古契約是個生死契,簡單來說,她生他生,她死他死。
她笑意更盛,湊到沉淵耳邊,聲音慵懶:“不管你是個什么東西,只要對本尊有用,本尊就不會動你,想作對也可以,那你就得做好魚死網(wǎng)破的準(zhǔn)備?!?br/>
妖然依舊拽。
但你要問她怕嗎,她當(dāng)然怕了!
她根本不知道這人是什么來歷,能被上古契約壓制的絕不是善類,但他實力強(qiáng)悍到能幫她重生,生死契就生死契,送上門的小弟不要白不要。
沉淵只覺得耳后微熱,那清涼的吐息仿佛是野原上的一簇野火,微風(fēng)一吹便是瘋狂燎原,黑沉的目光再次變的奪目。
很好,夜妖然,他活了這么多年,敢威脅他的人,她是第一個。
他把妖然推靠在石壁上,溫柔的將她濕漉漉的碎發(fā)別到耳后,露出她白凈的小臉,仿佛剛才的事情從未發(fā)生過。
“本座可是用了五百年的功力讓你復(fù)活,怎么舍得你死呢?!?br/>
這低沉迷醉的聲音……
太燒了,這男人是在玩火。
“騷包的老男人。”
沉淵動作一僵,咬牙看著她:“老,男,人,你要不要試試我到底是不是老男人?”
妖然嫌棄的推開他:“不要妄圖引起本尊的注意插隊暖床,本尊不吃你這一套?!?br/>
這臭丫頭……他總算是明白那些被她坑的人是什么感受了,有心無力,恨得牙癢癢。
“既然是一條船上的人,那就開門見山了,本尊需要無數(shù)金票,神級功法若干,神級武器若干,神級……哦,最后還需要一件衣服,最好是件神級法器?!?br/>
沉淵這輩子沒這么無語過,“你還真敢說???”
“怎么,不是你自己說的有求必應(yīng)嗎,想反悔?”
沉淵聳聳肩:“是有求必應(yīng)啊,你喊我一聲我應(yīng)就是了?!?br/>
“你踏馬的敢玩我?” 妖然滿眼寒光的拽著他的衣領(lǐng)。
沉淵攤手,“本座也是剛醒,哪來這么多東西。你不是很有辦法嗎,自己去搶不就行了,神界那群老頭不都被你搶光了嗎?!?br/>
“剛醒怎么了,難道你睡之前就沒小弟?沒自己的勢力?沒億萬家產(chǎn)寶貝無數(shù)?別告訴我你混了這么多年什么也沒有?!?br/>
沉淵聳聳肩歪頭一笑,“跟你一樣,本座也是孑然一身無牽掛?!?br/>
妖然當(dāng)即上手搜他身,“別裝了騷包,趕緊交出來,否則我現(xiàn)在就咬舌自盡,我死你也活不成?!?br/>
她還順手摸了幾下腹肌。
就知道你會這么說,色蘿卜頭。
沉淵抬著雙手任妖然搜,表情一臉享受:“也好,咱倆死一塊,做對溺水鴛鴦,不虧?!?br/>
妖然雁過拔毛的扒了他衣服穿在自己身上,她就沒空手而歸過!
“你連個二階妖獸都比不上,還好意思說有求必應(yīng)?我呸!活這么多年連點兒資產(chǎn)都沒有,廢!”
沉淵裸著上半身,撐著石壁看著妖然,氣鼓鼓的小臉上蘊(yùn)滿怒意,雖然這三世她的長相各不一樣,可她那雙眼睛都是一樣的靈動狡黠。
腦補(bǔ)了下小蘿卜頭叱咤北境的情景,還有點可愛。
“別急嘛蘿卜頭,這不還有個大寶貝,這可是神界的人看了都會搶的頭破血流的絕品神器?!?br/>
妖然懷疑的瞇起眼:“你確定?目前為止,它只有儲物功能。”
“那是因為你還沒跟它綁定,跟我結(jié)契只是可以暫時使用它而已?!背翜Y不冷不淡說道,眼中劃過一抹異樣。
雖然心有懷疑,可現(xiàn)在也就剩這個戒指了,反正她死他也活不成,賭了!
妖然咬破手指擠出一滴血,血融進(jìn)尋龍戒后,紅光大現(xiàn)。
光芒散盡,兩人并立置身于一個無邊無際的荒野,火舞黃沙,漫天塵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