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她們家這樣子,永遠不知道什么叫做富貴,永遠得不到真正的富貴。
摸著手上的價格高昂的腕表,他得意地想著。
真正的贏家,只能是自己。
如果明玉清知道,明弘之現(xiàn)在的想法,一定會想辦法跳起來給她一個巴掌。
就這,也不知道媽媽當年是怎么眼瞎,竟然能看上這么一個人。
儀式還在進行,明玉清心里憋著壞,沒有提前插手說什么話。
只是看著明玉皎一臉幸福的樣子。心頭沒來有閃過一種快意。
這個人犧牲了自己的母親,犧牲了自己的妹妹,換來了現(xiàn)在這副幸福的笑臉,也不知道當這種笑臉真正崩塌,再也消失不見的時候。
她將會是怎樣的一副嘴臉。
終于到了明玉清最最期待的環(huán)節(jié)。
姐妹之間的祝福語。
這也就是明弘之強硬的要求,明玉清來參加這個訂婚宴的真實原因。
要她在這里露臉,讓所有人都知道,她這個小女兒雖然不是什么好人,但也不差。
他們家教育出來的兩個女兒都是可以成為大家矚目的人。
并且雖然小女兒十分的不堪,他們依舊是用最最溫柔的態(tài)度,對待這個無可救藥的孩子。
明玉清接過話筒。
臉上帶著笑意。
依舊是張揚無比的煙熏妝。
徐凌云的視線,忍不住被她吸引住。
那個看著都讓人感覺人畜無害,總是讓人產(chǎn)生一種,想要把她抱在懷里,呵護備至的女孩子,接過去話筒,朱唇輕啟,說了一句讓人危言聳聽的話。
“在自己訂婚的日子,親生的媽媽卻在醫(yī)院里猝死,不知道這位未來的新娘,你那不知道幾塊錢一斤的良心,現(xiàn)在痛不痛???”
眾人嘩然。
徐凌云親眼看到,自己的小未婚妻立馬變了臉色,先是紅著眼眶看著自己。
又轉(zhuǎn)頭看向妹妹,震驚的樣子。
“你在說什么,媽媽怎么了……”
她連忙走下去。
“我知道你羨慕我和凌云感情很好,你自己卻找不到愛卿,可是你也不能在我和凌云的訂婚宴上做破壞,不是嗎?”一句話給明玉清的行為定了性,明玉清更加厭惡的看著她。
“無論如何,不要用媽媽的身體開玩笑,何況我的媽媽現(xiàn)在就在這里坐著,不是么?”
明玉皎當機立斷的說。
“如果不是因為知道你到底做了些什么,看著你這副可憐兮兮的樣子,我都要以為你是不是真的沒有做出這樣令人感到惡心的事情?!?br/>
明玉清說著,慢慢的,拿著話筒走向她們兩個。
手里拿著的手機上面,是罪證。
她晃了晃手機,溫柔的笑著,仿佛自己只是在跟明玉皎開一個玩笑而已,可是眼神冰冷。
那樣的神色,甚至嚇到了旁邊坐著的明弘之。
“明玉皎,你能不能告訴我這是什么?這難道也是你和媽媽開的玩笑嗎?”
她說著,聲聲質(zhì)問。
明玉皎猛然看去,竟然是自己和那個老賤人的聊天記錄?
她柔弱的樣子,看著徐凌云,生怕他會誤會。
“你這是什么啊,怎么我從沒見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