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
鐵輝帶著二女剛剛跑到江邊的露天健身館,就聽到有人小聲議論。
“聽說了嗎、昨天市里發(fā)生大案了,一家三口被人滅了,連小孩子都沒放過!”
“可不是嗎,太他么殘忍了!”
“多大的仇啊?”
“聽說是那個女的在外邊找了一個相好的,二人商量好一起離婚,結(jié)果那個男的離了,女的臨了卻變卦不離了,然后那個男人一怒之下就殺了她家。”
“我艸,這樣的媳婦誰攤上誰倒霉?!?br/>
“……”
就在眾人議論紛紛的時候,遠(yuǎn)處突然傳來一陣刺耳的警笛聲,與之相伴的還有一個匆忙沖下江堤的高壯男人。
還不等他跑下江堤,幾個警察就下車追了過來。
鐵輝一看就愣住了,那幾個警察不是別人,正是聯(lián)化派出所的李青所長他們,離著老遠(yuǎn)就聽到他們在后邊高聲叫道:“吳磊不要跑,你跑不掉的,站住~!”
換成旁人看到這一幕定然是有多遠(yuǎn)就閃多遠(yuǎn),但唯獨(dú)這里不同,這個露天健身館里的人有一個算一個,都是有勁沒處使的格斗高手。
眼見這個逃犯越跑越近,眾人那里還能按耐得住,轟叫一聲就圍了上去。
什么叫慌不擇路,看看這個名叫吳磊的逃犯就知道了!
等他沖下江堤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前路已經(jīng)被一群半大的小子給堵住了,當(dāng)真是前有攔路,后有追兵。
被逼到絕境的吳磊也是瘋了,從腰上抽出一把匕首就對著眾人揮舞道:“讓開,讓開,誰攔住我,我就宰了他!”
結(jié)果……一個讓路的都沒有,所有人都露出一個饒有興趣的表情看著他,就跟在動物園看猴一樣。
如果可以控訴的話,吳磊肯定會委屈的大叫:“殺人犯怎么了,殺人犯就不要面子???好歹你們也怕一下好吧?”
眼見身后的警察越來越近,吳磊只能將牙一咬,對著一個攔在前方的半大少年就沖了過去,手中的匕首當(dāng)胸就刺。
就在匕首即將及身的前一秒,吳磊看到身前的那個少年突然伸手在自己的手腕上一搭,然后扭腰轉(zhuǎn)身。
吳磊都沒明白是怎么回事,就感到一陣天旋地轉(zhuǎn),直到后背猛的一震,他才意識到自己被人摔倒了!
“好——”
周圍響起的喝彩聲就像是一記記的耳光,狠狠的抽打著吳磊的臉。
急于脫逃的心情,加上滿腔的怒火讓吳磊顧不得疼痛,轉(zhuǎn)身就從地上爬了起來,可當(dāng)他再想找剛剛那個少年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對方已經(jīng)不見了,取而代之的則是一個瘦小精悍的黑小子。
“來來來,上爸爸這里來!”黑小子言語輕慢的對著吳磊招手挑釁,眼眸中竟是輕蔑之色。
“啊~”吳磊狂叫一聲就揮刀沖了上去。
鋒利的刀鋒在空中劃出一個下斜線,吳磊相信,這一下要是砍實了,絕對會讓這個嘴賤的黑小子腹破長流。
只可惜他的如意算盤又打錯了,在黑小子的眼里,吳磊的動作實在是太大也太明顯了,腳步輕輕一錯就避過了這一刀。
還不等吳磊將刀收回,這個黑小子就一頭扎進(jìn)他的懷里,下沖拳,閃身橫拳擊肋,回手一記右手后重拳就打在吳磊的下巴上。
然后吳磊就像一節(jié)木頭一樣“咕咚”一下栽倒在地,眼見是爬不起來了。
周圍的那些少年立刻就不干了,紛紛叫嚷道:“你會不會打啊,你把他打暈了,我們打什么?”
“你搞什么???早知道不讓你上了!”
“擦,你是過癮了是不?”
“……”
面對同伴們的指責(zé),黑小子連連訕笑道歉,那里還有半點(diǎn)兇悍的樣子。
一個成年人,只要下巴上遭到八公斤的突然推擊力,就可以造成暈厥,所以說打架不在個子大小,只要打正地方,小個子一樣可以放倒大個子。
黑小子的這一拳顯然不止八公斤,李青所長他們跑過來的時候,吳磊還在地上趴著那!
“呼~呼~呼、我的媽啊,這孫子太能跑了,累死我了!”李青所長一遍抱怨,一遍摘下警帽當(dāng)作扇子給自己扇風(fēng)。
其他幾個警員雖然沒有他這么夸張,可也差不了多少。
不過這些人無一例外的,在看到趴在地上的吳磊的時候,都是一臉喜色。
一個性急的小警員剛要上前,李青所長就及時開口喝止道:“等等,把他的刀收了,但人先別銬?!?br/>
雖然不知道自己所長要干什么,但這個小警員還是聽話的將吳磊的刀收起,然后撤向后方。
李青所長的目光在人群里掃視了一下,待找到鐵輝的時候,立刻就對他招了招手道:“來來來,輝兒我跟你說,這孫子簡直太沒人性了,一個三歲大的小小子,硬是被他按在馬桶里給嗆死了,市刑警隊的那幫王八犢子那么沒人性,看到這一幕的時候都哭了,這人我們是不能動手,但你們是幫我們抓捕罪犯,只要別打死,隨便揍!”
本以為警察到了就要交人的眾人,一聽這話都雙眼放光。
警察叔叔都發(fā)話了,那還客氣啥啊,沒聽那個警察叔叔說嗎,這個家伙是沒人性的,沒說的,揍他!
于是一幫半大的小子一哄而上,對著吳磊就是一陣拳打腳踢。
巨大的疼痛讓吳磊從昏睡中驚醒,結(jié)果剛一睜開眼睛,就看到七八只迎面而來的鞋底子,身上還有更多。
“嘭、嗙、咚、咚……”
等到一眾少年散開的時候,吳磊已經(jīng)被打的面目非,整張臉被踢的又紅又腫,就跟中了面目非腳一樣。
不光是臉慘,身上也好不到哪里去,一條手臂都被人踩折了,就像一塊破布似的丟丟蕩蕩的掛在他的肩上。
因為深恨他虐殺小孩,所以警方一點(diǎn)憐憫之心都沒有,也不管他如何痛叫,硬是將他那只斷手背過身去,手銬更是銬的死死的,將鐵鐲兩側(cè)的皮肉都勒得高高隆起。
“小伙子練的都挺不錯的,好好練,別給我惹事啊!”李青所長前一句還小嘻嘻,后一句馬上就轉(zhuǎn)作警告。
在這個老警察的面前,大家自然是齊聲應(yīng)允,至于有沒有聽到心里去,那就誰也不知道了。
盡管這件事鐵輝并沒有出手,但抓捕殺人犯這件大事還是被人按在了鐵輝的身上,對此~鐵輝也是無語了。
本以為這件事就此過去了!
沒想到,第二天一早,一輛新聞采訪車就來到江邊,死皮賴臉的非要采訪鐵輝。
在迫于無奈的情況下,鐵輝只得在鏡頭前說上幾句什么:“除暴安良是我們做市民的責(zé)任,行善積德是我本身的興趣,所以扶老太太過馬路我每個星期都做一次,如果是碰到國定假日的話我還做兩三次……”
這么明顯的臺詞,記者居然沒有聽出來,反到對著鐵輝大夸特夸,夸著夸著就夸道了沿江基建上,不停的追問鐵輝為什么愿意耗費(fèi)這么多的錢財來服務(wù)大眾?
對此,鐵輝只回了一句道:“有錢!任性!”
(兄弟們,我這本書的成績太差了,我想開本新書,你們說行不行?要不然這本書還沒等寫完,我就餓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