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范天渡告別之后,袁皓便是緊鑼密鼓的去按照自己的目標行事,不過可惜的是,王翠兒似乎不在西區(qū),知情的人說是閉關修煉,不過袁皓卻隱隱間覺得,這并不是真的,更多的可能是托辭。
對于此,袁皓也只能嘆了口氣,暫且作罷,畢竟人家不愿意露面,總不能去逼人,自己又不是土匪。
于是,袁皓只好動身回到了北區(qū)。
回到北區(qū)之后,袁皓則是快速的做好打點,將丹藥交給了程龍負責后,便是與洪鶯鶯等人攀談了起來,也當是略作打點。
不過在談話過程中,袁皓卻是發(fā)現(xiàn)了洪鶯鶯的真相,原來洪鶯鶯的妹妹因為與丹閣的一位已故弟子的一些因由,而出現(xiàn)了昏迷不醒的狀態(tài),需要千年靈芝為引,制造出可以復蘇的丹藥。
袁皓聞言,只好立即動身為其煉丹,幸好這丹藥并不是太難煉,以他現(xiàn)在的本事,即使不借助花個五六天基本能成丹。
想到這里,袁皓便是打消了去外殿的念頭,只是拿出了那道客卿長老的令牌交給了馮子奇,讓他幫忙打點一切,他便是在程龍以及洪鶯鶯的護法之下,埋頭煉制起了丹藥……
時間如梭,轉眼七日。
在袁皓精準的控制之下,那枚地級下品的返魂丹便是煉制了出來,而且由于他花多了一點心思,讓其的品質有所提高,所以才是七日才是醒來,而正因為如此,丹藥的品質被催生到了極致。
洪鶯鶯接過丹藥,歡喜得都是梨花帶雨的模樣,激動得連感謝話都是忘了說,直接就往遠方電閃而去。
對于洪鶯鶯的失態(tài),眾人也都是相視一笑,并未責怪,畢竟血濃于水,親人在什么時候都是當先的,這是人之常情。
袁皓看著洪鶯鶯遠去的方向,也是一笑,擦了擦汗水后,便是不再拖拉,跟程龍等人拜別后,便是向著墜鷹谷閃掠而去……
六陽殿,墜鷹谷。
這里四面環(huán)山,周圍荒無人煙,死氣沉沉,一副寸草不生的模樣,真的連鳥都不肯飛進來,說它鳥不拉屎的地方,還真是恰當。
袁皓看了看周圍,不禁笑了起來,他想起了那年在天行宗被罰去了摘星谷的事了,在那里,他可是有著一番奇緣,在那里遇到了符老,有了今天。
而想起了這些,袁皓不禁失笑,暗道這回,會不會遇上什么奇奇怪怪的東西呢?
然而,他還未笑夠,臉色便是陡然一僵,因為,從后方之處,傳來了十分明顯的殺氣,而且不止一道,粗略估算,起碼有八道,還有一些若隱若現(xiàn)的氣息,修為估摸在虛丹期初級巔峰。
感受到殺意的撲來,袁皓臉上不僅沒有任何的冷冽,倒是冷笑一聲,道:“少殿主真是看得起袁某,居然派了這么多人來迎我入谷,真是給面子!”
唰唰唰!
袁皓話音一落,便有著十道人影從草叢之中串出,這些人個個都是身上環(huán)繞著雄厚的靈力,顯然都是到了虛丹期,其中有兩個人,更是達到了初期巔峰,而這兩個人之中的其中一人,散發(fā)著濃厚的罡煞之氣。
袁皓并沒有在其余的人身上停住目光,因為這些人換在尋常人身上,或許是很強大的戰(zhàn)力,但是對于現(xiàn)在的他來說,簡直就是不堪一擊,倒是身負罡氣的人,讓他不得不多注意一番。
面前這個人,約莫十七八歲的模樣,一襲銀色長發(fā),渾身氣息內斂,體表有著晶瑩的光芒流轉,身軀修長瘦削,但到處都充滿著殺傷力,顯然,也是走的是體修路子。
袁皓眼眸微瞇,心中細想,在想這六陽殿之內,會有誰走的是體修路子,卻不進罡武院?奈何他進來時間不長,加之有將近一年時間不在六陽殿,所以里面的人,他壓根不認識幾個。
因此,在思索片刻后,他便打消了念頭,轉而專心迎敵,因為不管這人是誰,都已經定性為敵人,那既然是敵人,就必須打敗,加上袁皓處事謹慎,對于同是體修者的敵人,更是多下了幾分心眼。
似是感受到袁皓的注視,那銀發(fā)少年森然一笑,道:“袁皓,果然聞名不如見面,膽敢得罪少殿主的人,是有幾分本事,不過,六陽殿厲害的人可都是隱忍不發(fā)之人,今日,我洪元,便是要好好的讓你知道這個道理!”
袁皓一怔,旋即沉聲道:“洪?你是洪冠霖的誰?”
聞言,洪元也是一怔,眉頭一蹙,轉而陰笑道:“嘿,別把我和這些下三流的體修者混為一談,同宗之人未必同祖,先接我一招!”
轟!
說罷,洪元的周身便是爆起了黑白相間的氣焰,他眼神一凝,后腳一跺,向著袁皓就是一拳。
袁皓瞳孔微縮,大袖一揮,罡煞之氣迸涌而出,旋即沉腰坐馬,力量集中于右拳,向著洪元的拳頭轟了過去。
砰!
兩拳相碰,強悍的氣浪漣漪將其余的九個人都是給震退而去,除了那虛丹初期巔峰的青年能夠穩(wěn)住身形外,其余的人都是一個趔趄,差點就跪在了地上。
而外圍的人都是如此,戰(zhàn)圈內的兩人便是更甚,畢竟是兩個體修者硬碰硬,產生出來的力量不是一般情況可以形容的。
在袁皓和洪元對拳的瞬間,這二人便是被氣浪炸開,同時都是退了二十大步,這并非是彼此的力量不足被震退,相反是因為力量太強,產生的反作用力過大,把這兩人都是給硬生生的推開。
當兩人在百米開外穩(wěn)住身形后,便是進入了短暫的膠著狀態(tài),彼此都是對峙而立,并沒有馬上進入下一回合的交手。
而在此時,袁皓的內心泛起了些許詫異,因為他居然覺得自己的拳頭微微酸麻,這是他浴火重生以來的第一次。
要知道,袁皓今時今日的肉身已經不是以往所能比較的了,有著圣獸骨骸作為基石,他的肉身已經可以說是同階無敵,再加上他本來就是體修士,越級對敵不敢說是喝水吃飯般簡單,但至少也是能運籌帷幄,絕不會出現(xiàn)這種情況。
唯一的理由,就是對方也曾是有過不可想象的奇遇,或者是修的體修法訣更是厲害,但是,這也沒有理由啊,自己的奔狼訣可算得上是體修法訣之中的翹楚,自問除了五雷鍛體訣之外,已經沒有什么法訣能穩(wěn)勝它一籌。
那么,面前的這個洪元,究竟是什么來頭?看其的真實本事,比邵文都是要強上一線,但這么強的人,居然會屈居在董戰(zhàn)的手下?
袁皓越想越玄,心中有種不祥之兆,他隱隱覺得,面前這個人,并非單單是六陽殿弟子那么簡單,因為這等年紀擁有這等本事,如果不是奇遇連連,就是家族顯赫得有點龐然,但不管如何,這兩者的其中之一,都不會是甘于屈居人下的主兒。
畢竟平心而論,他袁皓自己就是一個這樣的人。
而在袁皓思索時,洪元依舊沒有動作,似乎在觀察前者。
其中一個虛丹初期巔峰的青年則是突然喝道:“洪元你在干嘛,怎么不上,再拖拖拉拉,信不信我向少殿主參你一本!”
洪元忽然大怒,額頭青筋暴起,猛地瞬身一動,一拳打到了那青年胸膛之上,那青年應聲倒飛,一口鮮血吐了出來,差點就昏了過去。
“這是搞哪出?”見狀,袁皓一陣愕然,不過身上的剛煞二氣仍然是匯聚全身,沒有一絲松懈。
洪元并沒有看向袁皓,而是斜眼盯著那青年,吐了口唾沫,冷聲道:“別拿董戰(zhàn)來要挾老子,要是我想,捏死他猶如捏死螞蟻!”
洪元說話狂妄,但是其余的八人都不敢有任何異議,畢竟他們與前者的修為只相差了一線,但是凝丹境強者,每進一步都是十分困難,所謂差之毫厘謬以千里,加上前者又是個體修者,如果真打起來,八個人都不是對手。
至于袁皓,則是微微一笑,他同樣覺得洪元狂妄,但是打心眼里贊同,這是一種傲氣,一個作為體修者的傲氣。
此刻,洪元不管是什么人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他是一個合格的體修者,值得袁皓認真一戰(zhàn)!
轟!
一念及此,袁皓身上的罡煞之氣便是陡然猛烈起來,霎時之間,他的身后仿若有著一股浪潮排闥而來。
這是他回到六陽殿以來,第二次想要動用全力,這并非是出自于其他原因,而是對對手的一種尊重。
而被袁皓的氣場拍打著全身的洪元,突然狂笑起來,大腳一跺,將地上踩出了三尺長的裂痕,旋即身上也是有著強悍的罡煞之氣圍繞全身。
頃刻間,兩人的氣勢都幻化成了豺狼虎豹,在谷口之中互相撕咬。
兩人還未動手,便已是產生此等聲勢,若不是這里荒無人煙,少有人至,恐怕又會有不少人充當了池魚。
而在兩人氣勢對碰了兩三個彈指后,袁皓剛欲動手,那洪元突然獰笑道:“不錯,確實厲害!不過,你想憑著這種實力去保護王翠兒,那是妄想!我告訴你,她的身世遠不如你想象的那般!”
袁皓瞳孔一縮,冷喝道:“你說什么?!”
“桀桀,打贏了老子,老子就告訴你!”說罷,洪元腳掌猛然一跺地,身子向著袁皓騰沖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