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分鐘后,劉倩輕輕地推門進(jìn)來了,竟然只穿著一件吊帶睡裙。
“怎么就穿著睡裙過來啦?也不怕我看?”肖雷有點尷尬。
劉倩一笑:“看就看唄,看又怎么啦?你又不是沒看過”
“呵呵”肖雷微微一笑,“你一個人?。俊?br/>
“你覺得呢”劉倩走了過來,坐到肖雷旁邊說道。
燈光里,劉倩性感的身子從薄如蟬翼的黑色蕾絲睡裙里若隱若現(xiàn)地透出來。
可是此刻,肖雷卻似乎沒有多少興致,也許是因為有點緊張吧。
突然,劉倩從沙發(fā)上坐起來,對肖雷說:“你也去洗洗吧,然后我們到陽臺上坐坐,如何?”
肖雷紅了一下臉,點頭:“好”
肖雷走進(jìn)盥洗室,用涼水洗了把臉,覺得清醒了許多,又漱了口,又將頭發(fā)梳了梳,放開熱水,除去衣服,洗了熱水澡,方才走出來。
劉倩已經(jīng)不在客廳了,她去了陽臺。陽臺上有兩把椅子,一個茶幾,劉倩早已在茶幾上泡上了兩杯清茶。她想得如此周到。
肖雷在她身旁的椅子上坐下來。
夜色迷離,城市夜晚的燈火,與天上的星星,遙相輝映。就像現(xiàn)實與夢境一樣,既如此切近,又如此遙遠(yuǎn)。燈火輝煌,是現(xiàn)實,而星光清冷,是夢境吧,置身在現(xiàn)實的燈火里,卻又遙望著幽遠(yuǎn)的夢境,這種感覺,似乎讓肖雷覺得有些奇特又忽然有些傷感。
肖雷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沒有說話。
“怎么啦?這么沉默起來了,不說點什么嗎?”肖雷看了看劉倩。
“你說,那顆星上面,此刻,是否也有某兩個人,如我們一樣,坐在這夜色里,在默默地看著天空?”劉倩嘆口氣,放下茶杯,指了指天上的某一顆星,然后說。
“咋啦?秘書長大人忽然這么深沉起來了!”肖雷笑了。
“其實,我有時候,喜歡在夜色里看天空,常常地,就覺得,很多東西都變得毫無意義了,相對于整個自然和宇宙來說,人生不過是匆忙的一瞬,那些蠅營狗茍費(fèi)盡心機(jī),似乎都變得有些可笑了,就說官場吧,就算當(dāng)上再大的官,又能如何?不過是多一點權(quán)力在手,多一點滿足自己控制欲和占有欲的途徑而已,但其實,從付出和得到來看,有時幾乎是兩者相抵的,得到的可能是多了一點,但是,付出,也是要多出許多的?!眲①灰残α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