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OB大賽的決賽場地,夜流風無可爭議地成為了站在這張地圖上的三十個決賽玩家中的一員。
他的出生點是沙漠,這種開闊地并不是他喜歡的地方,但這還不是他目前最擔心的事,他擔心的是在這次大賽后,怎么把狂三糊弄過去。
當時拖延時間的借口現(xiàn)在差不多要兌現(xiàn)了啊。
傷神的揉了揉腦袋,夜流風長嘆一聲,順著手表上的衛(wèi)星地圖開始朝地圖上唯一的城市靠近。
找到最適合的劇情切入點,這應該算是肅清者的職業(yè)習慣吧。
……
盡管有著明確的目標和地圖,夜流風到達廢墟城市外圍時還是花了接近半個小時,然而在他到達的一瞬間,他就遭到了襲擊。
狙擊槍的轟鳴,在夜流風一劍斬斷一顆12.7mm子彈后傳入了他的耳內(nèi),在他的印象里,闖入決賽的狙擊手只有兩個,死槍和詩乃。而使用配用這種子彈的槍械的人只有一個,那就是詩乃。
劇情已經(jīng)亂了,這種脫離自己掌控的局面讓夜流風有點不知所措,但他很快就平靜下來,自己現(xiàn)在需要做的事只有一個――保護詩乃的同時,干掉死槍。
這樣做雖然會便宜桐人,不過管他呢,保護妹子的同時還能讓自己愉悅身心,夜流風不認為這種好事能讓他輕易撞上。
那么,開始第一步吧,先把詩乃納入自己的保護范圍!
如此想著,夜流風開始在破敗的城市中飛速地奔跑起來,因為他和死槍的競速已經(jīng)開始!
與此同時,一棟摩天大樓的窗戶處,收起黑卡蒂的詩乃火大的跺了跺腳“豈可修,又是那不講理的直感!那個變態(tài)是怪物么!”
一如第一次見面時那樣,夜流風很輕松地就擋住了她的絕殺一擊。這樣的結(jié)果讓詩乃心中簡直不能用郁悶來形容,要不是現(xiàn)在是比賽期間,她都想揪著夜流風的衣領問他是不是人類了!
不行,現(xiàn)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
短暫的火大后,詩乃的心情像夜流風一樣很快就平靜下來,現(xiàn)在自己說不定已經(jīng)暴露了,必須轉(zhuǎn)移到下一個狙擊點去!要不然又會和那一次一樣,被夜流風近身然后……
嘁。
渾然不知自己的臉已經(jīng)微微泛紅,詩乃抱起黑卡蒂跑向了這個房間的另一端,稍微目測了一下距離后,詩乃毫不猶豫地從窗戶中跳了出去。
她離她的目標高度足有十五米,也虧得這是GGO,要是現(xiàn)實世界,哪怕是最優(yōu)秀的特種兵也不敢做這種事。
跳到目標大樓,詩乃迅速的跑到了她預訂的備用狙擊地點,從這里望去,出現(xiàn)在詩乃視線中的是一條直線延伸至遠方的立交橋,以及立交橋末端立刻就要下沉的血紅色夕陽。
這是一個非常適合狙擊手和火力壓制型玩家發(fā)揮的地方,雖然公路兩側(cè)的建筑物也不少,但因為無法離開東西向橫貫中央的立交橋,所以事實上是面相當單純的細長形地圖。
只不過有無數(shù)的乘用車、輸送車與墜落的直升機被遺棄在路面上,還有許多鋪設路面直接向上突
起,這讓狙擊手失去先手后很難繼續(xù)壓制對方。
詩乃馬上往后轉(zhuǎn),確認自己是位于不可能被敵人包抄的地方,接著她又環(huán)視了一下周圍環(huán)境,然后馬上準備起來。她先是從腰間的小包中拿出了防曬紙,接著從肩上拿下黑卡蒂并架起腳架。最后將槍口朝向巴士前面的大型窗戶設置好并擺出跪射姿勢,再把瞄準鏡前后的可掀式護罩掀了起來。
太陽目前就在詩乃正面。因此她藏在外面任何地方來架設狙擊槍,都可能會有瞄準鏡反射出太陽光而讓敵人察覺藏身之處的危險性。而要壓制暴露藏身位置的狙擊手可以說是相單簡單的一件事。詩乃準備防曬紙就是為了這個,這個小東西幫忙掩飾瞄準鏡的反射光,就算是最優(yōu)秀的偵察兵也不可能發(fā)現(xiàn)自己。
在詩乃的預演中,夜流風應該會以高速在掩蔽物當中不斷移動的方法來接近自己。而有彈道預測線的狙擊一定無法打倒像他那樣的敵人。因此詩乃的機會就只有賭在對方還無法掌握她所在位置時的首發(fā)子彈上,而且這次還必須讓夜流風自己往子彈上撞。
這次我一定會打中――
詩乃一邊在心底深處堅定地念著,一邊將右眼靠在瞄準鏡上。
其實連她自己也無法說明為什么會如此想要獲勝,難道僅僅是夜流風太強大了,引出了自己的真正內(nèi)在么?擊殺強者的渴望,殺了他們我會更強?強到足以擊敗對槍的恐懼?
也許吧。
詩乃如此想著,努力讓自己靜下心來。
時間的輪盤開始轉(zhuǎn)動。
……
夜流風并不知道詩乃在想什么,他現(xiàn)在只想比死槍更快一步,畢竟死槍的殺人手法目前沒有人比他更清楚了,一旦詩乃被找到,虛擬體死亡的一瞬間,現(xiàn)實中的詩乃也會掛掉。
這種事夜流風是不能容忍的,這也是他主動進入對他利弊都非常大的城市的原因。
然而他沒有想到的事發(fā)生了。
靈巧的一個空翻,翻越一輛攔路的大貨車后,夜流風的腳步停住了。
他不得不停下,因為車的后方是他目前最想找到的人。
死槍!
夜流風從未想到他和死槍能這么輕易地對上,這個身為微笑棺木三干部之一的家伙,竟然放棄了他隱身斗篷的最大優(yōu)勢出現(xiàn)在了自己面前。這需要何等的勇氣?
喂喂喂,該不會是把我當成桐人了吧,我的戰(zhàn)斗力可是一直在漲??!
“你…終于來了?!睕]有在意夜流風的表情,死槍血紅色的雙眼透出了驚人的殺意“我等了你…很久?!?br/>
“你怎么知道我會來這里?”死槍的反常讓夜流風不得不收起了輕視之心,他可不認為死槍會像一些三流小說中的反派一樣明知道自己不可戰(zhàn)勝他還來找他麻煩,死槍敢出現(xiàn)一定有什么倚仗。
“那個孩子出現(xiàn),你一定會在附近…這是必經(jīng)之路?!苯饘倜婢邍姵隽税咨臍饬?,死槍的聲音更加詭異“你能變回當初的樣子么?夜流風?”
“什么意思?”夜流風反問。死槍說的當初,到底是什么?
“就是這個?!彼罉屖置偷匾粨],夜流風下意識地抬起手,一個銀白色的物體被他接住。
移到眼前,這赫然是一個似曾相識的面具。
原來如此么,我每一次出戰(zhàn)必戴的。
微微一笑,夜流風將面具覆到了臉上。
當手被放下,全日本的SAO生還者們不約而同地深吸了一口氣……
最強……歸來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