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我想著解決他們的方法時,張歧山已經(jīng)被勒的受不了了,他真接從自己的懷里掏出一把小刀,蹲下身子就要去割蛇藤蔓,我一時吃驚不已,趕忙抬起蠶絲傘將張歧山手中的小刀打落。
張歧山不明所以的轉(zhuǎn)頭看向我,臉上有些不悅的說道:“你這是干什么,我這腳腕上的血管都被它們弄堵了,再不把它們弄斷我的腿就要廢了?!?br/>
我沒有憤怒,只輕輕地說道:“如果你弄斷它們,廢的不只是你的腿,還有你的命!”
張歧山已經(jīng)顧不得跟我攀談這么多,他還想要從懷里掏出些什么神奇的東西,這回我沒有給他任何的機(jī)會,暗自運(yùn)足內(nèi)力,沖著最近的火把打出去,我也不知道我的決定是否正確,總之我只能賭這么一次,如果不成功,那么張歧山就會死,有一線希望總比一點希望都沒有要強(qiáng)。
我的內(nèi)力觸及到那禁錮起來的火把時,火把上的火苗晃動了幾下,而后便跟著我內(nèi)力的游動而緩緩的向我靠近,待我接近虛脫的時候,我憑著自身的意志力,直接將火苗灑向張歧山的腳下。
有了火苗的幫助,原本纏在張歧山腳上的蛇藤蔓如同受了驚嚇?biāo)频?,一下子便抽身回去了,此時張歧山也已經(jīng)將另一把鋒利的匕首握在了手中,當(dāng)他看到蛇藤蔓迅速的撤離之后,他便將匕首一扔,雙手抱著腳腕蹲坐在地上,我適時的收回真氣,暗自盤坐在地上,默默的回復(fù)失去的力氣。
“大美女,原來這個東西怕火啊,你為什么不早說呢,我用打火機(jī)嚇唬它們不就可以了。”張歧山揉搓了幾下自己的腳腕之后,拿出打火機(jī),來到我的身邊,蹲下身去,沖著纏在我腳腕上的蛇藤蔓燒去,嗅到火味的蛇藤蔓一下子便從我的腳腕上消失不見了。
我的體力漸漸恢復(fù),我從地上站起身來,看著這遍地的蛇藤蔓,不由的皺起眉頭,看來硬闖絕情谷是不可能的了,這么長的一段路,要怎么樣才能通過呢。在我思考這個問題的同時,我的大腦中也想到了另外一個問題,那就是百花姑娘和龍莫飛,他們兩個去了哪里呢,這個地方只有一條通道,難不成他們會什么功法,可以破除這些蛇藤蔓不成?又或者,他們已經(jīng)被老妖婆捉去了?對于這些事情,我不得而知。
張歧山似乎也沒有主意,他探頭探腦的看著這些蛇藤蔓,不由地嘀咕道:“大美女,這是什么植物,怎么那么厲害,就好像它們有靈魂似的,能夠感知到我們的存在,你看這里這么多,我們要怎么樣才能進(jìn)去呢?”
我搖搖頭,表示我也沒有辦法。
張歧山看了看手中的打火機(jī),喃喃自語道:“打火機(jī)的威力也就那么一點,我們也不可能一直讓它燃燒,就算這些東西怕它,可一旦溫度過高的話,恐怕這打火機(jī)都會爆掉,到時候不用這東西來殺我們,打火機(jī)就足以把我們的手炸傷,何況打火機(jī)只能對付局部,不可能做到全面的保護(hù),這下可怎么辦呢?”
我想了想,說道:“你認(rèn)為百花姑娘和龍莫飛現(xiàn)在究竟會怎么了呢?”
被我這么唐突的一問,張歧山先是一愣,而后拍了一下自己的額頭說道:“對啊,你不提這個事我還真忘了,你不是說他們早就進(jìn)來了嗎,可是為什么我們沒有見到他們兩個的身影,難不成他們已經(jīng)進(jìn)去了?可是他們是怎么進(jìn)去的呢。”說到這里,張歧山愣了一下,而后有些大驚小怪的說道,“哎呀,他們不會被這些東西給吃了吧?”
我冷眼看了一下張歧山,沒好氣地說道:“這些蛇藤蔓只會傷人,不會吃人,就算他們被這些東西困住,但至少我們也可以看到他們的尸體,可是,現(xiàn)在這里空蕩蕩的,什么都沒有,我很是好奇,他們究竟在哪里。”
張歧山想了想說道:“不管他們現(xiàn)在怎么樣了,既然我們現(xiàn)在看不到他們,那么就說明他們已經(jīng)走過這段路了,他們能過得去的地方,我們也一樣可以過的去,我就不信,以我的聰明才智還破了這些低智商的植物!”
說完,張歧山又開始在自己的懷中翻找著什么,好一會兒他才從懷中掏出一個精致的小盒,他什么都沒有說,直接將小盒朝前方拋了出去,在小盒剛剛進(jìn)入到小路的半空中時,無數(shù)的蛇藤蔓如同爭食的小鳥一般,一下子從兩邊飛躍而去,很快,那個小盒便被蛇藤蔓淹沒,張歧山微微一笑,不知何時他的手上又多出一個玩意,那是個正方形的類似小盒的東西,上面有個紅色的按鈕,只見他得意的按了一下那個按鈕。
只聽前方蛇藤蔓中發(fā)出一聲砰的聲音,原本聚集在一起蛇藤蔓一下子就被炸裂開來,無數(shù)的汁漿向四周噴灑而來,我心中暗道一聲不好,趕緊打開我的蠶絲傘,擋在我和張歧山的面前,我按住張歧山的肩膀,兩人就勢一蹲,將身子完全躲在蠶絲傘后,這時,我便感覺到那些噴涌而出的汁液如同磅礴的大雨一般沖到蠶絲傘上,那力道不是一般的大,如若不是我暗自運(yùn)氣,恐怕我們兩個都得被這些汁液的力道沖飛。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