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說完,他才給項少云讓出路來。
項少云大步朝著拓拔婉兒走了過去,拓拔婉兒與夏流揮都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他過來了。
夏流揮趕緊走了過來說道“老大,你和嫂子好好聊聊,我去噓噓一下!”。
說罷,他趕緊開溜了,這種氣氛他不合適留下來。
拓拔婉兒看著項少云,臉色帶著幾分緊張微紅之色叫喚道“駙……駙馬”。
項少云帶著幾分復雜之色看著拓拔婉兒問道“什么時候回來的?”。
他與拓拔婉兒確實缺少一個交往相互了解的過程,也使得他們之間遇上一些事情之后,就失去了信任感,經(jīng)過這些時間的冷卻之后,他覺得自己無所謂了。
本著男人負責的心理,他會認同拓拔婉兒的位置,但拓拔婉兒還是不信任他,那他也沒必要繼續(xù),不用擔心雙方之間有什么負擔。
“回來有一段時間了!”拓拔婉兒微微低著頭道。
她感覺到項少云心中似乎還有氣,頓時覺得很不好受,畢竟當初是她負氣而走,是她不信任他。
她可是堂堂魂臺境界的強者,但是在項少云面前,還是如同小媳婦一般溫馴,不得不說她的性子真的很驕柔。
項少云看著拓拔婉兒這模樣,一聯(lián)想到她圣女的身份,心由無限的憐惜之意,將拓拔婉兒的手拉住,將她往著自己的懷中抱了過來。
拓拔婉兒身子微微一顫,臉色瞬間嬌紅了起來,這大廳廣眾下的多不好意思啊。
確實,這里是酒樓內(nèi),往來的人可是不少,看著他們這一對俊男美女在這里摟摟抱抱的成何體統(tǒng)啊。
一些人忌妒的很想開罵,但是看著項少云身后的幾大怪漢,一個個都是憋在心中暗罵道“他娘的,要抱回家抱?。≌鎵蛉钡碌模圬撐覀儧]有單身漢嗎?”。
“以后不要亂跑了知道嗎?”項少云根本不去理會別人的目光,十分憐惜地說道。
不管怎么說,他都是男子漢,心胸要放開一些才好,過去的就讓它隨風過去吧。
這么漂亮的未婚妻不要,將來豈不是便宜別人了,這可不是他想要的結(jié)果。
“嗯!”拓拔婉兒只覺得內(nèi)心充滿了幸福的滿足感,輕聲地應(yīng)道。
兩年的分隔,讓她明白她心中是愛他的,而他已經(jīng)原諒她了,那就和好如初吧。
就在項少云將拓拔婉兒放開之時,一道憤怒的聲音從酒樓門外驚響了起來“混蛋的小雜碎,居然敢抱我的女人,還不趕緊放開來,要不然讓你死無葬身之地”。
這聲音瞬間引得酒樓的人都投了過來。
項少云也是趁機放開了拓拔婉兒,回頭朝著門外看去,只見一名威嚴的中年人帶著一臉怒容地瞪著他,那目光仿佛要將項少云生生地撕裂掉。
拓拔婉兒看到來人之后,美眸抹過了幾分厭惡之色,她對項少云傳音道“他叫帝洛陽,說是什么帝家的人,一路糾纏我來到龍鳳城”。
“帝洛陽?不是冤家不聚頭啊,居然敢招惹我的妻子,那就是死路一條!”項少云挑了一下眉頭很霸氣地說道。
只不過他剛說完這話,帝洛陽已經(jīng)是走了過來,他帝尊的氣勢對著項少云襲卷了過去喝道“小白臉,立即給我滾過來磕頭認罪,要不然……”。
然而,他的話還沒說完,老王八出現(xiàn)在了帝洛陽身邊,直接抓在帝洛陽肩膀喝道“哪來的蒼蠅,敢在我家少爺面前嘰嘰歪歪,給我滾出去!”。
說罷,他抓著帝洛陽往著酒樓外直接丟了出去。
帝洛陽還不清楚是怎么一回事,整個人就砸飛到了酒樓之外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