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媚跑出家門,漫無目的的在路上走著,她感覺自己像被拋棄了,像是個籌碼,連自己的父母都要拿自己一輩子的幸福來換取利益。
沒有人可以依靠,沒有人能保護自己,水媚越想越傷心,腦海中不自覺的想到了那個大男孩,刑天。
人在絕望的時候,就容易想起對自己好的人,水媚也是,越想就越傷心,越傷心就越想,心底想著,不自覺的就朝著刑天家的方向走去。
刑天家離水媚家十公里左右,是鄰鎮(zhèn),有班車,但是水媚根本沒做,一路步行。
自從水媚出事不理刑天以后,刑天明顯的壓抑了不少,整天陰沉著臉,他有感覺,感覺一定是水媚出了什么事情,他很相信自己的感覺。
吃過午飯,刑天給父母說了一聲,就起身騎著自己的自行車準備去老地方等候,他相信自己一定會感動水媚。
刑天推車出門,剛過街口,看見了滿臉淚水的水媚,站在街口的柳樹下望著刑天。
刑天扔下自行車,慌忙的跑了過去問道“你怎么了?”
水媚壓抑了這么長時間再也控制不住了,上前抱住刑天哭著說道“刑天,你救救我把”
“好,好,你先告訴我你怎么了?我很擔心你”刑天只連連點頭答應,看著此刻的水媚,刑天完全慌了神,很是心疼。
水媚聽到刑天肯定的回答,反而哭的更痛了,話也說不出來,只是趴在刑天肩膀上哭泣。
刑天也不說話,輕輕的拍著水媚的后背安撫著。
此刻是中午,路上沒有什么人,只有在柳樹下的水媚和刑天,還有偶爾的知了叫聲。
許久,水媚停止了哭泣,也或許是哭淚了,抬起頭來看著刑天說道“如果,如果我被人玷污了,你還會愛我嗎?”
刑天楞了一下,隨后堅定的點了點了頭道“會”
水媚使勁忍住了,噴薄而出的淚水,看著刑天一字一頓說道“我……我被……被……李健玷污了”
刑天聽完,懵了,隨后是無盡的怒火。
“李健是誰“刑天聲音顫抖的問道。
“就是那天在大街上攔我的那個人”水媚哭著說道。
刑天瞬間想起來了,臉色陰沉的可怕轉(zhuǎn)身就走。
“你去哪里?”水媚拉著刑天的手問道。
“殺了他”刑天聲音低沉的說完后,又大聲吼道“我他媽要宰了他,我艸他媽,艸他媽”
刑天失去了理智,掙扎著就要走。
水媚死死的拉著刑天說道“你殺了他,你也活不了,你活不了,我怎么辦?”
“我現(xiàn)在需要你的幫助,因為我懷孕了”
“刷”刑天回頭眼睛通紅的看著水媚,隨后緊緊的抱住水媚,哭著說道“對不起,對不起,我沒保護好你,對不起?!?br/>
哭著哭著,刑天蹲在了地上,心中有無盡的懊悔夾雜著滔天的怒火。
水媚看著自己面前的男孩,這一個多月壓抑的情緒,終于有絲毫的緩和,陰沉的心底,也照進了眼光,眼前這個男孩是值得托付的。
“刑天,打掉這個孩子,你愿意娶我嗎?我什么都不要,只想跟在你身邊?!彼念澏吨雎暋?br/>
“我愿意,愿意娶你”刑天忍住情緒,抬頭堅定的說道“不管你怎么樣,你會一輩子保護你的,這是我對你的承諾?!?br/>
“嗯”水媚眼睛通紅的點了點頭“下午我想去醫(yī)院打掉這個孩子,然后咱倆去拍婚紗照,我要做你的女人,可以嗎?”
“好”
“我沒錢打掉這個孩子,我父母不同意,非讓我嫁給李健”
“我去弄錢”
“我也沒錢拍婚紗照”
“我去弄錢”
“下午我就想拍,我等不了了,我不想嫁給李健”
“好,聽你的,都聽你的”
水媚點了點了,這次流出的是幸福的淚水,眼前的男孩,沒有辜負她,所有人都拋棄她的時候,這個男人沒有。
“你等我,我很快回來,我回家拿錢”刑天說完,直接跑回了家里。
刑天跑回家里以后,先跑到廁所,扶墻痛哭,拳頭狠狠地錘著墻壁,心里痛,心里后悔,手破了,潔白的墻壁占上了鮮血,刑天卻渾然不在乎,這點痛給心里的痛相比,遠遠不算什么。
五分鐘以后,刑天穩(wěn)定了情緒,從廁所出來,偷偷的拿了自己家的挫折,轉(zhuǎn)身離開。
下午,刑天帶著水媚去了醫(yī)院,陪著她做了最貴的,對身體傷害最小的手術(shù),靜靜地陪著水媚輸完液后,兩人去婚紗店。
水媚在化妝師的打扮下,畫上了妝,床上了潔白的婚紗,美的不可方物。
刑天也穿上了帥氣的黑色西裝。
“好,兩位站的近一點,笑一下,開心點?!薄芭尽睌z影師按下了攝影鍵。
畫面上,水媚蒼白的臉上,掛著幸福的微笑,刑天帥氣的臉龐此刻也是開心的。
兩個少年,就這樣私定終身。
從此以后,她是他老婆,他是她老公,他說過要保護她,一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