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犇帶著清嫣來到了一家重慶酸辣粉店,為什么會選擇這個呢,因為清嫣想吃。他本來準備帶她吃點好的,可是她就要吃酸辣粉,沒有辦法,只有順著的份。
“丫頭,剛才那個人是誰???”阿犇還是很好奇那個人是誰,他的面容是那么熟悉,就在自己眼前,但是到底是誰,卻怎么也想不起來。
“他就是我同學(xué)的男朋友,看著他比我同學(xué)大好幾歲呢,不過他應(yīng)該很有錢,呵呵,那家酒吧就是他開的?!鼻彐毯攘艘豢谒崮蹋瑹o所謂的跟阿犇說道。
是他!原來是他!
阿犇恍然大悟,他沒想到大學(xué)城里的這個酒吧也是他開的。在他剛跟李闐的時候,李闐就把韓逸飛的照片拿給他看,告訴他讓他記住這個人,就是這個人,當年讓李闐挨了一刀。
真是冤家路窄。不過,看來他的保密措施做的很好,調(diào)查了他的所有資料,竟然沒有查到他在這兒有個酒吧。以后得讓清嫣離這個人遠點??磥硪院笞鍪乱⌒牧?。
話說滕霖見了阿犇之后,李闐就讓阿犇開始跟著他,目的就是培養(yǎng)他,然后讓他過來管理大學(xué)城這邊剛開的酒吧--highstar酒吧。這個酒吧設(shè)計的很有特色,過道走廊設(shè)計成了一個小型的迷宮,進去之后沒有服務(wù)員的帶領(lǐng),一時間很難走到自己的房間。
阿犇這一個多月的時間跟著闐哥學(xué)了不少管理上的東西,主要任務(wù)是帶領(lǐng)著闐哥撥給他的人在這個酒吧里貼墻走,直到可以不用思考和猶豫就走向自己的目的地。當初闐哥給他派人的時候,他問闐哥要了阿康,闐哥很痛快的答應(yīng)了。而且,還專門給他和阿康安排了一間屋子。這個酒吧馬上就要開業(yè)了,所有的準備都已經(jīng)就緒,就等開門營業(yè)了。
這幾天雖然就在學(xué)校附近,但是阿犇沒敢跟清嫣聯(lián)系,他不知道要怎么跟清嫣說。今天終于算告一段落了,他讓阿康在店里收尾,自己跑了出來。他實在控制不住自己了,想見清嫣的心情因為過分的壓抑而愈強烈。
他告訴自己,如果清嫣再問那些問題的話,就一五一十的告訴她。他不想再這樣噎著藏著了,他受不了。
可是,清嫣這次竟然沒有問。只因清嫣告訴自己,阿犇失聯(lián)的這段時間肯定發(fā)生了大事,既然是他不想說的事,絕對不能勉強?,F(xiàn)在他在她面前雖然依舊和以前一樣在笑,但是清嫣卻感到了孤獨和悲傷。不管是什么事情,她都不會再逼問他,她等著他主動告訴她。
“丫頭,以后不要去那家酒吧了。還有,離那個人遠點。”阿犇吃著炸醬面,貌似不經(jīng)心的說了一句。
“嗯?!鼻彐陶〞沉芾斓某灾崂狈?,聽到阿犇的話,從鼻子里哼出聲來。
“嗯?”清嫣突然反應(yīng)過來,她囫圇的咽下嘴里的東西,抬頭疑惑的瞪著阿犇,“為什么要我離韓先生遠點?。磕阏J識他嗎?”
“不認識,感覺這個人不是好人?!卑难b作很鄙視那個人的樣子。
“不會呀,他這個人很好的,對人一直保持微笑,說話也很禮貌。你就看了人家一眼,就說人家不是好人,難不成你會透過現(xiàn)象看本質(zhì)?”清嫣對韓逸飛的印象是極好的,尤其是他沒有在于悅她們面前拆穿她,讓她對他產(chǎn)生了信任感。阿犇的話她根本就沒放在心上,而且還順便調(diào)侃了一下他。
“丫頭,記住我的話,我沒有開玩笑。不允許你跟他有任何瓜葛,更不允許你和他單獨在一起?!卑闹雷约旱脑捄軟]有說服力,但是他很清楚,韓逸飛是個心狠手辣的人。不管他在別人面前偽裝的多好,阿犇都不會相信他是個好人。
清嫣看著阿犇認真的眼神,一時間竟不知道說些什么,張了張嘴沒說話。她不知道阿犇為什么會這樣說,也許他倆是認識的,甚至他們之間有什么誤會,讓阿犇覺得韓逸飛這個人很壞,總之,她不想讓阿犇擔心,也不會在意阿犇說的話。只是漠然的點了點頭。
吃完東西后,阿犇送清嫣回宿舍。深夜的風(fēng)有點刺骨的冷,看著阿犇僅穿一件單衣卻沒有一絲冷的感覺,只見他衣擺隨風(fēng)飄蕩,雙手插在褲兜里,昂首大步走著,那表情好似在享受目前這一切。
清嫣和阿犇就這樣無聲的走了一路。其實清嫣很想問阿犇,他現(xiàn)在到底在干什么,為什么還是一字不提。但是她知道不會有結(jié)果??粗牡谋秤埃彐潭紤岩蛇@個人不是阿犇,而是別人的靈魂寄住在他的身軀里。
“好了,我到了。”清嫣站在寢室門口,轉(zhuǎn)身對阿犇說。
阿犇只是低著頭,腳在地上有意無意的搓著,欲言又止。
“怎么,想上去坐一坐啊?”清嫣看著阿犇的樣子,突然想打趣一下。
“丫頭,你為什么不問我?”阿犇抬眼看著清嫣,他迫切的眼神讓人感覺好委屈。
“我問了你會說嗎?”清嫣說完盯著阿犇看,阿犇沒有任何表示,只是默默的看著清嫣,清嫣已經(jīng)知道了答案?!昂牵?,我想你想說的時候,不用我問你就會說的。不是嗎?”
……
阿犇看著此時此刻的清嫣,好想張開手臂將她擁入懷中。
他以為她不再在乎了,他以為她沒有疑惑了,原來,她只是將自己藏了起來,自己又何嘗不是呢。
“外邊涼,快回去吧?!卑牟]有正面回答清嫣的問題,他微微一笑,下巴微抬,示意清嫣進去。
清嫣微微點了一下頭,轉(zhuǎn)身往宿舍里走去。阿犇并沒有要告訴她的意思,她覺得自己好失敗。到底什么樣的事情,讓他這么介意,連她都不愿啟齒。
“丫頭”阿犇看著清嫣的背影,似乎看到了清嫣的失落和憂傷。
清嫣停住腳步,深吸一口氣壓下了眼里的霧氣,這才轉(zhuǎn)身,滿臉堆笑,無所謂的樣子,“干嘛?”
“下一次見面的時候,我會告訴你所有的事情。”阿犇平靜的說出這句話,內(nèi)心卻依舊在掙扎。但是他又不忍一直這樣瞞著清嫣,這件事遲早要告訴她的,何不早點,就算兩個人的關(guān)系會因此而改變,那也趁早,省得到時候自己會太痛。
清嫣沒想到他會說出這句話,先是愣了一下,隨后毫不掩飾的開心的笑了。發(fā)自內(nèi)心的笑,很美。
阿犇走出校園,踱步至一家酒店門口,隱身入酒店內(nèi)。
阿犇坐電梯來到5層,站在502門口,抬手敲了敲房門。很快就聽見里邊有小跑的聲音響起。
“干嘛去了,總是那么神神秘秘的?!卑⒖荡蜷_門之后就往里走,語氣里滿是埋怨。
“闐哥來過了?”阿犇一邊脫衣服一邊問阿康。
“嗯,我說你去刺探軍情了。闐哥沒說什么,轉(zhuǎn)一圈就走了?!卑⒖堤稍诖采峡措娨?。
“你還真說對了?!卑泥弁ㄒ宦晫⒆约喝釉诹舜采?,柔軟的床讓緊繃了一天的肌肉舒服無比,阿犇忍不住悶哼了一聲。
“什么?”阿康正盯著電視上穿著比基尼走秀的模特,神經(jīng)早被那包裹在布料的三點給擄去了。
“你知道那家酒吧是誰的嗎?”阿犇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想著剛才見到的那個人。
阿犇等著阿康說話,可是沒有聽到阿康的聲音。阿犇扭頭看向阿康,阿康正一臉猥瑣的看著電視,阿犇看到電視上的畫面時無奈的搖搖頭。看美女可以說是阿康的最大愛好。
“是cm酒吧的老板,韓逸飛的。”阿犇說這句話的時候故意提高了嗓音。
幾秒鐘內(nèi)還是只有走秀的音樂聲,突然有一個聲音加了進來,“誰?你說誰?”阿康這才神游回來。
“韓逸飛?!卑闹貜?fù)了一遍。
“你說真的?你怎么知道的?”阿康如此驚訝,阿犇一點也不稀奇。因為他剛知道那個酒吧就是韓逸飛的地盤的時候,他也吃驚不小。
“今天偶然得知的??磥磉@個地方他是掛在別人的名下的,他在后邊操作。不過,他為什么偏偏把這兒掛在別人名下呢?”阿犇的大腦飛速的運轉(zhuǎn),他總覺得有點奇怪,但是又說不上哪里奇怪。因為闐哥跟他講過不少韓逸飛的事情,當幕后操盤者不是他的做事風(fēng)格。阿犇現(xiàn)在還理不出頭緒,只是在心里告訴自己,這個人不簡單,很難對付,以后要小心行事。
阿康看著阿犇的樣子,就知道他在想事情,想問的話也吞了回去。
半個月前,他突然被闐哥叫過去,說讓他當酒吧的二把手,問他愿不愿意。阿康當時嚇得一句話也不敢說,以為自己不小心得罪了闐哥,闐哥要找他事兒。二把手再怎么著也輪不著他來當啊。后來才知道鬧了烏龍,闐哥說的酒吧原來是這邊正在裝修準備的酒吧。
當時闐哥讓阿犇從新人里挑一個人供他差遣,阿犇毫不猶豫地選了阿康。原因很簡單,阿康是他在這里的唯一的兄弟。
阿康心里很清楚,這個機會是阿犇給他的。他很想謝謝阿犇,如果不是阿犇,他現(xiàn)在還在做對他來說無疑是看門狗的打手。但是又覺得說出來太矯情,索性將謝意用在行動上。
阿犇不知道,他的這一仗義之舉在后來竟然救了他一命。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