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山山脈,高聳參天,一柱擎天,獨斷東南,在十八星球有壽比南山的說法,其壽綿延,其澤淵博,是十八星球東南地區(qū)著名的風水寶地。
祭祀平臺,不偏不倚位于山脈中心區(qū)域,人影綽綽不時有年輕修士降落,人越來越多,三大宗門年輕的仙師幾乎齊聚于此。
瓦倫丁虎目圓睜,站在正中央,睥睨同輩,傲氣凌神,不敢置信地盯著劉偉:
“沒人敢和我開玩笑!”
劉偉緩步向他走近,周圍的人群自動分開,讓出一條通道,他腦袋微微左右晃動,手指關(guān)節(jié)嘎嘣作響,走到近前時,已經(jīng)完成基礎(chǔ)熱身。
“小劉,不要逞強,快回來,不能讓他再贏下去了?!瘪R新圖猛地串出來,一把拉住劉偉,滿臉苦澀。
已經(jīng)連輸四把,再輸下去,天元宗的臉都快丟到褲襠里了,劉偉不過是還沒入學的新生,他自認為對劉偉的實力了然于胸。
“冤家路窄??!”瓦倫丁仰天長嘯,騰騰的殺氣頓時勃發(fā),道:“你竟敢出現(xiàn)在我的眼前,打斷了我弟弟一條腿,我就打斷你兩條腿作為報復,不算過分吧!”
“隊長,殺人不過頭點地,瓦倫丁應該受到教訓?!眲セ仡^沉聲說道,右手輕輕一震,巨力抖動間,馬新圖的十指微微一麻,下意識地松開了手,一臉震驚地看著劉偉。
劉偉又向前走了幾步,道:“原來黃毛是你弟弟,連七八歲的小女孩都打,這就是你們第一星球仙師的作風?”
瓦倫丁的臉色好像籠罩一層寒霜,冷冷地說道:“天元宗都是靠嘴巴見長的嗎?剛才那個猥瑣青年這樣,你也是這樣?!?br/>
“你的口才也不錯啊,剛才不是在背后說要一巴掌拍死我嗎?”劉偉一邊說一邊向前走了幾步。
“油嘴滑舌的家伙,真是讓人討厭,要是在第一星球,我會把你的舌頭拔下來?!蓖邆惗∫荒樝訔?,他是第一星球的天才,當然不會承認背后說人壞話。
劉偉納悶地用手摸了摸嘴唇,長這么大還第一次被人這么說,道:“抬起你的臭腳,違反規(guī)則的人必須受到懲罰?!?br/>
“本來我打算見好就收,謝謝你成就了我的五連勝!”瓦倫丁的神情冷漠,卻一腳把猥瑣青年踹到一邊。
猥瑣青年滾了幾十米,口吐鮮血,掙扎地爬起來,一臉痛惜地撿起報廢的白虹劍,恨恨地站到一邊,甚至連馬新圖的招呼都沒搭理,他事實上提前退出了此次探險。
“天元宗的尊嚴必須用鮮血來洗刷。”劉偉最后向前一步。
與此同時,周圍的仙師也發(fā)現(xiàn)了兩派的劍拔弩張。
本來輪到聯(lián)陽宗下場,看到天元宗和星宇宗打出真火,在護衛(wèi)隊長的要求下,懷著滿滿的惡意,隔岸觀火。
“這不是第一星球的瓦倫丁嘛。據(jù)說是荷拉斯家族最杰出的天才,年僅二十一歲。已是八段地仙的強者?!?br/>
“在星宇宗,瓦倫丁的名氣也不小。不少人看好他在大四可以突破天地之橋,成就天仙業(yè)位。”
眾多仙師議論紛紛,對他評價很高。
瓦倫丁年僅二十一歲,作為鄉(xiāng)下移民來說,他的修為確實驚人,就算仙都本土學生在大二達到八段地仙的也是寥若晨星。
“你在第一星球名氣不小,希望擊敗你以后,第一星球可以安分一些?!眲サ纳袂槟?。
“另外那個人我認識,是劉偉吧?今年真人秀冠軍?!庇腥苏J出來劉偉。
“天元宗沒人了吧?讓一個新生下場。我記得他才一段地仙境界?!?br/>
“勇氣可嘉,也許別人可以跨越七段作戰(zhàn)呢?博一把,賠率非??捎^啊。”
“成了真人秀冠軍就開始目中無人了,還沒經(jīng)過大一階段,或許連仙人的戰(zhàn)斗方式都沒熟練掌握吧?”
聽到周圍的議論聲,瓦倫丁心中大定,抱拳向四周大聲解釋:
“按道理我應該放新生一馬,可他打斷了我弟弟一條腿,只能怪他自己瞎了眼,撞到我的槍口上。”
此時此刻,平臺上的站滿了年輕的仙師,本次探險正好臨近開學,三大宗門把大二的精英弟子都帶了過來,讓他們提前感受兇險,用心良苦。
很多人好奇地看著,察覺到兩人之間不尋常的煙火氣。這場爭斗絕不是切磋那么簡單。
“一路走好,下次不要那么囂張,仙都的水深著呢?!蓖邆惗囊归L夢多,身形微動,化成一道幻影,仿佛鬼魅一般飄了過來。
看來瓦倫丁對于劉偉的頂嘴耿耿于懷,真的就出了一只右掌,藍色星光閃爍,一只巨大的淡藍色巨掌向劉偉拍去,飛沙走石,遮天蔽日,誓要一掌斃敵,完全不是他說的只想要劉偉兩條腿。
戰(zhàn)斗開始,立刻吸引力眾多的目光,這么多精力充沛的年輕人聚在一起,沖突爭斗本就意料之中,宗門的大佬們也有意磨練弟子們的血性。
從賭局看,一邊倒的認為瓦倫丁勝券在握,如果假以時日,劉偉未必不能和瓦倫丁爭一日之長短,但是現(xiàn)在不可能有奇跡,劉偉非死即傷。
只有天元宗弟子買了劉偉贏,沒辦法,涉及到宗門形象,含著淚也支持,好在他們很多人在真人秀中贏了一票,心理平衡不少。
劉偉雙手虛垂,不丁不八地站在原地,一直等瓦倫丁沖到近前,揮動左手,對上那只藍色巨掌。
“轟…”
清脆的巨響震的大家耳膜嗡嗡作響,在山谷中久久回蕩,雙掌交擊處,一圈圈藍色波紋散開,藍色的光暈如同水波粼粼,徐徐擴散。
“大局已定,早就說了,不應該讓新生出場,天元宗墮落了?!?br/>
“這一掌幾乎達到地仙的巔峰,瓦倫丁恐怖如斯?!?br/>
很多人在驚嘆,只有天元宗弟子一臉懊惱,而后又露出心有余悸的表情,他們出場也好不到哪里去。
當藍霧消散,幾乎所有人都瞠目結(jié)舌,話都說不出來。當然這里面除了陳忠,他可是天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