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shí)在的,竟然連楚南自己也弄不明白,為什么這個夏洛伊,總是給他一種隱隱生畏的感覺。.這不像其他女人,都被他馴服得服服帖帖的。
空姐一時間也慌了神,但她于慌亂之中整理衣裙的度不得不讓楚南佩服,三秒鐘!真的就只是三秒鐘,她便將一切整理妥當(dāng)了,然后再微微理了一下頭,這樣你絕對猜不出來,就在幾秒鐘之前,她究竟做的是什么瘋狂的樂事。
我靠!職業(yè)!真敬業(yè)!
“唰!”楚南干脆利落的將褲子拉鏈提上,然后吭了吭聲將門打開。果然,夏洛伊此時就眼放火光站在門口,一雙眼睛就這樣于無形之中噴著烈焰瞪著楚南和他身邊那臉上已經(jīng)微微暈紅起來的空姐。
“你們在里面干什么呢?”夏洛伊義正言辭,此刻就像在審問犯人一樣。
什么時候你丫的變包青天,爺變陳世美了?
“我,那個剛才馬桶壞了,所以我讓這位小姐來幫忙修一下,對,就是這樣!”靈機(jī)一動,楚南如此敷衍道。
“修馬桶?”夏洛伊眼光不改凌厲,鬼知道這家伙剛才在干什么呢。
那空姐似乎心里也毛了,生怕事情鬧大讓機(jī)長知道,于是她也附和道:“對啊,就是就是來修馬桶,我我看了下排水管道,現(xiàn)在現(xiàn)在可以正常使用了?!?br/>
她剛剛以為自己還真是碰到個寶貝了呢,可誰知道,這寶貝已經(jīng)名草有主了,而且還是這么兇悍的一個女生。但她心里卻也在暗暗高興,嘻嘻,這個鉆石王老五,你跑不出老娘的石榴裙的。雖然做不了正宮,但情人小三二奶什么的總也賞一個吧!
但楚南心里此刻卻也在打著自己的主意,他斜眼看了看空姐,心里唧咕著,,你的使用價值已經(jīng)沒有了,滾蛋吧!
于是,他擺出一副感激的樣子,說:“小姐,謝謝你,呃,現(xiàn)在你可以走了!”
空姐當(dāng)然不知他心里唧咕的事情,此刻故作風(fēng)度的扭了扭性感,偷偷給他眨了個眼,然后說了聲“楚總再見!”后細(xì)步離開。
但此時此刻,夏洛伊卻似乎已把這家伙看透了,說是來修馬桶,天知道剛才他們剛才都在里面干了些什么呢。修馬桶能修出一陣接著一陣的興奮喘息和吟聲嗎?
“呃,夏小姐,請問你要用洗手間嗎?呵呵,請!現(xiàn)在你可以用了!”
夏洛伊警覺性的看了他幾眼,然后側(cè)著身子往里面進(jìn)了去,但突然,她卻“啊”了一聲讓楚南心里猛然抽了一下。
“這這是什么東西啊?”
楚南沖了進(jìn)去,順著她的手指看去,只見便池里竟然還漂浮著一個粘糊糊的肉色橡膠套子!
糟糕!剛才事情緊急忘記開水沖掉了!
夏洛伊看著那東西,頓時便連連作嘔了。其間還夾雜些許畏懼的神色!
楚南知道,類似于這種情況下自己最需要淡定了。所以他故作一臉自然走了過去,摁了下龍頭開關(guān),“嘩啦啦”直接將那套子沖走了。
“嘿嘿,這東西,怎么?你不認(rèn)識嗎?”望著夏洛伊,他微微一笑問道。
此刻,夏洛伊這才鎮(zhèn)住胃部的翻涌,她舒了舒氣兒,白了楚南一眼,臉上一紅,支支吾吾的說:“什什么啊?”
“呵呵,知道什么是安全套嗎?就是男人和女人之間親熱的時候怕懷孕所以準(zhǔn)備的一種避孕工具,你不會連這個都不知道吧?”
“行行行!”夏洛伊急忙伸手打住他的話,無恥下流的人她確實(shí)見過不少,可還真就沒見過能有這樣無恥下流的家伙。
“無恥!”她狠狠瞪了楚南一眼,便“蹬蹬蹬”沖出了衛(wèi)生間。
一整個晚上,夏洛伊就在那坐著,雙眼直勾勾的瞪著楚南這邊,就好像遇見了生死仇敵一樣。而楚南則一觸碰到她那眼神就突然間感覺到一種莫名的罪惡感,所以也懶得去跟她對視。
終于,又是十個小時過去,航班順利飛抵了亞特蘭大。
一行十個人跟著下機(jī)人流從飛機(jī)上下來,感覺最大的不自在,就是自己突然一下子掉入了周圍滿是白人的世界里,語言!膚色!都不一樣。
“老大,要不先找一家酒店住下來吧?”刺刀感覺渾身疲倦極了,果然,這一夜雖然都是在飛機(jī)上度過,可他深怕機(jī)上會有什么不安全的因素,所以一直警戒著,其實(shí)一整個晚上他根本就沒睡。
見大家也都疲倦得緊,于是,楚南點(diǎn)了點(diǎn)頭,道:“那你們就先到附近找一家酒店住下來吧,雷大哥,咱倆可還有事兒要做呢。”
雷諾當(dāng)然知道他所指的究竟是什么事兒,就昨晚上那老黑哥,現(xiàn)在正往機(jī)場外走去呢。這種欠揍的家伙,不揍他一頓他還真就不知道中國人的厲害了。
“嗯,當(dāng)然!”
他們兩人說著,便搶先一步緊緊跟著那大個子黑哥走了去。這可讓王楠擔(dān)心了,心說雄性都喜歡逞強(qiáng)好斗,斗吧,千萬可別打不過人家了!
但機(jī)場外人多混雜,而且警察來來回回巡邏警戒著,這里可不是動手的好地方。見那黑哥出了機(jī)場后叫上一輛出租車離開,楚南和雷諾兩人也叫了一輛緊緊跟了過去。
亞特蘭大不愧為美國數(shù)一數(shù)二的特大型城市,這座城市規(guī)模非常龐大,初次來到,讓楚南和雷諾都有種仿佛突然之間闖入了一座迷宮里一般。
黑哥并沒有察覺到隨后根本的這兩個人,大約二十分鐘后,車子繞行了老遠(yuǎn),他停下車后往附近的市里買了些東西,這就手提著往一條幽深僻靜的巷子走了進(jìn)去。
打個人,現(xiàn)在不動手,更待何時?
他們兩人都想好好教訓(xùn)教訓(xùn)這個不識好歹的家伙,于是緊緊的跟了進(jìn)去。
巷子很深,左右兩邊都是高大的樓房,其中的空間寬度只約有兩米左右。路面顯得非常潮濕,它深居于兩面高樓之中,常年不見日光,于是也讓氣氛平添了幾分冷清。
“嘿,哥們兒!”見已入巷子深處,且周圍也沒有人,雷諾急忙用一口流利的美式英語叫道。
此刻,那黑哥早已察覺到了身后這兩個人,但他卻依然步履沉穩(wěn),絲毫不顯得緊張焦躁。
他停了下來,但卻仍然未回過身。
楚南咧嘴笑了笑,幾步便走了過去,說:“怎么樣?道歉一聲你總該會吧?不然的話,想挨揍啊?”他認(rèn)為自己的英語還過得去,雖然已有兩年的時間沒有去練習(xí)了,可當(dāng)初他可是一到大二就把英語六級考試給考過了的。
那黑哥仍未作聲,仿佛就是一具行尸走肉那般,沒有思想反應(yīng)。
“呼!”
突然,正當(dāng)楚南幾乎要靠近他身后兩米之時,他整個身體竟然猛然一旋,忽地照著楚南劈來了一記高鞭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