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爆笑聲從屋子里傳來,劃破了深夜的寧靜。
“司!命!”望舒咬牙切齒的伸手捂住她的狐貍嘴巴。
“唔唔唔…我不笑,你放開我?!?br/>
望舒放開了姬玄靈,然,姬玄靈還是忍不住要笑。
“你夠了,我讓你來不是讓你嘲笑我的,說吧,現(xiàn)在怎么辦!”
望舒黑著臉,瞪著姬玄靈。
姬玄靈看著望舒那張長滿了胡子的臉,像三國猛將張飛一樣,胡子很狂放,樣子很**。
姬玄靈怎么也忍不住要笑。
“那個,你打雄性激素過量?把自己搞成這個樣子?!?br/>
“什么素?你在說什么?我沒打,我只是喝了一碗湯!”
“什么湯?”
“不知道?!?br/>
姬玄靈一愣:“不知道什么湯你也敢喝?”
“那個湯,是一個女妖精熬的,偷偷摸摸放在了禹白的窗臺上?!?br/>
“所以你就喝了?”
望舒別過頭,一臉不高興的樣子。
“望舒,你還敢說你不喜歡禹白!你都吃醋吃成這個樣子了!”
“司!命!現(xiàn)在是說這個的時候嗎?”望舒怒哼了一聲。
“好好好,不說不說,我估摸著那一碗是大補湯,非常的壯陽?!?br/>
“一個女妖精送這個給禹白做什么!”望舒一臉的不悅。
“還能做什么?你不要,人家要啊,禹白又不差?!?br/>
“司命!”
“好好好,我不說,省得你跟我急眼?!?br/>
“那現(xiàn)在怎么辦?”
“給你開點湯藥補回來。”
“要多久才能恢復(fù)?”
“喝個幾天吧,會消的?!?br/>
“什么?還要幾天!”望舒瞪大了雙眼。
“不然呢?病來如山倒病去如抽絲,雖然這不是病,但是激素要調(diào)節(jié)平衡?!?br/>
“就不能快一點嗎?”
“不能,你只能少出門了?!?br/>
望舒仰天長嘯了一聲,栽倒在了床上。
姬玄靈走出望舒的房間的時候,嬌小的身體還是顫抖的。
一邊走,一邊笑,她簡直停不下來。
一直到,她看到了禹白。
此時的禹白,正站在月光下面等著她。
“望舒怎么樣了?”
“你好像很關(guān)心她的樣子?”
“這個時候了,你不要拿我尋開心了。”
“她沒事,你不用擔(dān)心,但是估計好幾天不會出門了。”
“為什么?”
“這個嘛,病人的信息不能隨意泄露,正是作為醫(yī)生的醫(yī)德?!?br/>
禹白皺起了眉頭,臉上擔(dān)憂不已。
“但是呢,你想看,你可以偷偷摸摸的進去看一下,也不是什么大事?!?br/>
“謝了。”
姬玄靈一抬腿,轉(zhuǎn)身離開了院子,往自己的屋子走去了。
黑漆漆的房間之內(nèi),望舒躺在床上,翻來覆去,怎么也睡不著覺。
這一次鬧了這么大個笑話,真真是丟臉丟死人了!
正在她憂心忡忡睡不著覺的時候,她忽然看到了窗邊一個黑影閃過,有人進來了!
望舒第一反應(yīng),趕緊抓起被子蒙住了頭。
“誰?”
“是我?!?br/>
是禹白的聲音!望舒整個身體都僵直了,渾身上下都緊張不已。
“你別過來?!?br/>
“你到底怎么了?”
“你不許過來,不然我就死給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