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正經(jīng)聽到這話有點懵,做你酒樓的掌柜?賈正經(jīng)從來就沒有這個想法,他自己的賈家現(xiàn)在正處于危難之際,更何況他的父親是極其討厭他從商的。所以賈正經(jīng)拒絕道:“多謝李兄邀請,只是小弟的才能有限,讓小弟出出主意還是可以的,掌柜一職小弟怕是難以勝任啊。”
李颯心里想你要是沒有資格,怕是這個世上也沒有多少人有資格了。“賈兄是不是有什么顧慮?可以對我說一說,李某或許可以幫到賈兄呢?!?br/>
賈正經(jīng)苦笑一聲:“李兄的好意在下心領了,雖說李兄身份高貴,但是此時牽扯盛大,孫、王兩家在已經(jīng)對我賈家虎視眈眈,如今我又從李兄口中得知孫家實力如此強大,想必那王家也差不到哪里去。我賈家危矣,此時只怕沒有多余的時間給我了。”
“哈哈”李颯聽到賈正經(jīng)這話,哈哈大笑。
“李兄為何大笑?”賈正經(jīng)不解的問道。
李颯喝了口茶,慢慢說道:“賈兄這是當局者迷呀,賈兄想想孫家這一次掏出了這么多錢??赡懿皇且驗樗也话堰@些錢放在眼里,而是孫立這次犯的事情太大,如果代價不付的高一點,我李颯會善罷甘休嗎?依李颯看來,孫家這次即使沒有動到根本,怕也是元氣大傷,短時間內(nèi)恐怕是沒有經(jīng)歷來找賈家的麻煩了?!?br/>
見賈正經(jīng)還是眉頭緊皺,李颯繼續(xù)說道:“至于王家,賈兄真的以為孫、王兩家是鐵板一快嗎?人不為己天誅地滅,孫家遭遇到如此大的打擊,王家會一點動作沒有?你賈家雖是塊肉,但只是塊瘦肉,就算給你父親一些時間,照著他的性子又能翻出多大的浪?還不是想吃的時候就能吃下。而孫家就不一樣了,孫家是塊大肥肉,一但等孫家渡過這一次的危難,在想吃下去恐怕就不是那么簡單了?!?br/>
真是一語驚醒夢中人,此前賈正經(jīng)一直想著自己家與孫、王兩家的勢力相差巨大。賈正經(jīng)本就是聰明人,聽李颯這樣一分析,自然明白其中道理?!靶〉苈犅劺钚质且粋€不折不扣的敗家子,今日一見實在是讓小弟大吃一驚啊?!?br/>
李颯不可否認的笑了笑:“李颯之在不同的人面前表現(xiàn)不同罷了。雖說賈家暫時是沒有什么危險的,但終究不是長遠之計,賈兄何必要把自家的命運掌握在他人手中?”
賈正經(jīng)虛心問道:“那依李兄之見呢?”
說了這么久,終于要上套了,李颯內(nèi)心暗喜:“我看賈兄對于經(jīng)商的才能是非常出色的,只是礙于你父,這才阻止了賈兄在這方面的發(fā)展。如果賈兄做了我的掌柜卻不一樣了,我可以給賈兄足夠大的舞臺,賈兄只需要發(fā)展起來。到時候賈兄若想幫助賈家,我李颯自當竭盡全力去支持你,這樣豈不是可以化解賈家危難。當然前提是賈兄為我創(chuàng)造出足夠大的利益?!?br/>
賈正經(jīng)有些不解的問道:“李兄乃是丞相之子,為何對于錢財如此執(zhí)著呢?我觀公子胸有大志,為何要裝成敗家子的樣子呢?”
李颯搖了搖頭嘆道:“家家有本難念的經(jīng),賈兄你家有難題,我李家又何嘗沒有呢?李颯也是被逼無奈啊,只是想保住自己的家庭罷了。所以李颯急需發(fā)展自己的勢力,懇請賈兄助我一臂之力?!?br/>
賈正經(jīng)對于官場之事不是太了解,不過李颯的話確實說道他的心里去了,同是為了自己的家庭,何不助他一臂之力,也算是幫助自己家。
想到這里賈正經(jīng)便不在猶豫:“好!既然李兄如此信任小弟,小弟恭敬不如從命。”
李颯高興的拍拍賈正經(jīng)的肩膀:“賈大掌柜,那我的安逸酒樓可就全部靠你了。”
“既然做安逸酒樓的掌柜,小弟自然竭盡全力將它發(fā)展起來,就請李兄拭目以待了?!?br/>
李颯搖搖了頭:“賈兄可能誤會了,李颯找賈兄做的可不僅是安宜酒樓的掌柜,而是我李颯所有產(chǎn)業(yè)的掌柜!”
所有產(chǎn)業(yè)的掌柜,這話讓賈正經(jīng)聽了一驚。
李颯接著說道:“光憑一個安逸酒樓還是斗不過孫、王兩家的。李颯覺得在東郡這個地方,有四大家是不是多了一點,何不一舉消滅孫、王兩家?”
消滅孫、王兩家!這話說的賈正經(jīng)熱血沸騰,雖說賈正經(jīng)有驚世之才,奈何經(jīng)歷過少,消滅這兩大家,賈正經(jīng)可是從來都沒有想過。熱血過后是冷靜,消滅兩家這個想法是好,可是做起來確實太難了。他們其中一家的實力就已經(jīng)是深不可測,更何況兩家?
“李兄想法雖好,可是怕是很難實現(xiàn)啊,孫、王兩家實力巨大,李兄身份雖然高貴,但是想同時吃掉這兩家,怕是有很大的難度吧。先不說這兩家,東郡的另外兩個巨頭恐怕也不會允許我們這樣做吧。這可是塊大蛋糕,人人都想吃??!”
李颯露出一副讓賈正經(jīng)猜不透的表情:“如果我告訴賈兄,我、艾家家主、包太守三人已經(jīng)達成了同樣的志向,那又當如何?”
“嗡”這個消息如同驚雷一樣在賈正經(jīng)腦海中炸開,三家聯(lián)手,這是何等的勢力,莫說是三家,只是太守一人就能治垮兩家吧。賈正經(jīng)突然覺得自己上了一艘大船,這船還超乎了他的想象。同時也暗自慶幸,慶幸自己賈家勢小,三個巨頭看不上;慶幸自己今日遇到了李颯,上了這條船。雖說見面的地點不太好。
賈正經(jīng)有點激動的說道:“若是合三家之力,不說輕而易舉消滅兩家,只要策略得當,怕是花不了多大的代價。只是公子已經(jīng)有如此勢力,不知道還需要小弟做什么?”
這一點讓賈正經(jīng)很不明白,李颯能整合兩家之力,為什么還需要他,他賈家在這三家眼中,真的算不上什么,想吃就吃。李颯何必花這么大的力氣呢,留下賈家分一杯羹,豈不是多此一舉。
李颯也看出他心中的疑惑,鄭重的說道:“賈兄不要疑惑,三家只是合作關(guān)系,我需要賈兄在這段時間之內(nèi)將我壯大,這樣在分食的時候我也能多分一點。更重要的是李颯的眼光可不僅在東郡這一塊地方,我也相信依照賈兄的才能決不能限制于東郡,我需要賈兄幫我打造出一個商業(yè)帝國,孫、王兩家算的了什么。”
賈正經(jīng)真的被驚到了,他的心底生出一種士為知己者死的感覺。自己這些年辛辛苦苦在暗地里保護著家族,缺少的就是這一份認可,這個與自己相識不到幾個時辰的卻給了他如此高的評價,此生能遇到這樣的人,賈正經(jīng)感到已經(jīng)無憾!
賈正經(jīng)抱拳:“小弟不才,得李兄如此厚愛,定當鞠躬盡瘁死而后已。”
李颯哈哈大笑:“得賈兄相助,才是李颯的運氣!”
李颯伸出兩根手指:“我給賈兄這個數(shù),一月之后我要看到一個新的安逸酒樓。一年……”
李颯還沒說完,賈正經(jīng)撓了撓頭:“二百兩白銀恐怕資金有點緊,因為才開始的話,需要用的錢有點多,李公子能否多給一點?”
“哈哈哈”李颯聽他這樣說,肚子都笑疼了:“我說的是兩千兩黃金!”
“什么?兩千兩黃金?”
“對,兩千兩黃金,一月之后我要看見新的安逸酒樓,一年之后我要這兩千兩變成四千兩!”
賈正經(jīng)激動的說道:“在下定不辱使命!”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