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啟城不愧是圣啟皇朝的京城,光是這城門規(guī)模就比云邊城宏偉氣派不少,城門上恢弘大氣的“圣啟”二字,用的是神泉大陸的通用文字,而不是圣啟的統(tǒng)一文字,可見圣啟皇帝的野心不僅僅只是滿足于這個偏僻的東方一隅。
小羽縮小體型,眾人御空來到城門外,莫東歸想了一下,還是決定將小羽送入輪回珠內(nèi),畢竟小羽如今已經(jīng)是妖王境瓶頸,馬上便要突破道妖王境界,在圣啟城估計要待上一段時間,說不定離開的時候小羽已經(jīng)突破了,以小羽的資質(zhì)突破到妖王境界應(yīng)該不是什么難事。
到時候小羽的實力能提升多少莫東歸不知道,不過速度肯定是幾何倍增,也算是一張不小的底牌。
“走吧,我們進(jìn)去?!蹦獤|歸抱著甜甜率先走向城門,其余的人跟在他的身后,一入城內(nèi),便是一副完全不一樣的光景,各種商販小攤,吃喝玩樂,一應(yīng)俱全,大街上的路板都是由一塊塊青巖石鋪墊,石頭雖然形狀各異,卻分外平整,十分古樸的厚重感,別具韻味。
走著走著的莫東歸突然停下,轉(zhuǎn)頭看向王奇,問道:“范為有沒有跟你說過他家在哪?”
“沒有。”王奇茫然的搖了搖頭。
“隨便找個行人問問吧,他們家家大業(yè)大的,要打聽到他們范家不是什么難事。”莫東歸淡淡道。
正好迎面走來一個老者,莫東歸將他攔下,那老者一臉疑惑的問道:“你們有什么事嗎?”
“老伯,您知不知道這圣啟城范家在哪?”莫東歸輕聲問道。
“范家?那個范家?”
“就是那個開賭石坊的范家?!蹦獤|歸解釋。
那個老者明顯神情一震,隨后又問道:“你們打聽范家做什么?”
“我們是范家二公子范為的朋友,來圣啟投奔他的?!蹦獤|歸編了個不大不小的理由。
只見那老者長嘆一口,勸誡道:“你們還是回去吧,現(xiàn)在的范家,不應(yīng)該有朋友,這事我不說出去,你們從哪來的,就回哪去吧?!?br/>
“范家出了點變故?”莫東歸再次詢問道。
“何止是一點變故啊,如今的范家,水深火熱啊?!崩险邍@了口氣,圣啟城內(nèi)的這么些大家族,唯獨范家子弟極少出現(xiàn)紈绔,個個待人溫和,所以老者才會有些惋惜,這等門風(fēng)清正的家族,不該消失的。
“老伯能否說來聽聽?”莫東歸有些擔(dān)心范為現(xiàn)在的狀況。
“這....”那老者有些猶豫。
莫東歸立即了然,袖子一揮,周圍形成了一個封閉的空間,隨后看著老者說道:“老伯你就放心說吧,現(xiàn)在只有我們兩個能聽見,不會有第第、三個人知道?!?br/>
那老者猶豫了一下,估計是不忍范家就此消弭,還是把事情的來龍去脈說清楚了。
從這個老者的言語中了解到了賭石坊如今的處境恐怕真的不太妙,范家向來中立,只做生意不參與朝政,可是如今的形勢又容不得他們不做出選擇,范家家主一直沒有明確表態(tài)支持哪一方,又身在圣啟城內(nèi),所以肯定是會遭到圣啟皇帝的打壓。
本來范家是不用在意這些的,以范家的生意經(jīng),投資那些自己看好的年輕天才比交好那些已經(jīng)成名的人來的靠譜。
前些年還真被范家押中了一個年輕天才,那個天才后來成為了圣啟鼎鼎有名的青光刀皇,是那一代極罕見的幾個天才之一,與現(xiàn)在的仙留宗宗主翟秋齊名,萬政禹不像翟秋一樣有宗門羈絆,他是一個流浪刀客,到達(dá)武皇巔峰之后為求突破便前往神泉王朝。
雖然青光刀皇人在神泉王朝,不過圣啟依然有著刀皇的威名,青光刀皇也惦記著范家恩惠,因此每隔一段時間便從神泉來信給范老爺子問好,這又何嘗不是一種報恩?這些年來一直威懾著對范家這塊肥肉虎視眈眈的人。
范家也靠著刀皇不時地問候順風(fēng)順?biāo)撕芏嗄?,可是成也刀皇敗也刀皇,如今魔族入侵,神泉王朝也有些岌岌可危,若不是莫離大帝在,恐怕大陸四方的四大王朝也不會安逸這么久,刀皇也已經(jīng)很久沒有給范老爺子寫過信,終于有人在皇帝地示意下對范家露出獠牙。
“這條街過去直走一段路之后左拐便能找到賭石坊所在街道,圣啟朝內(nèi)有頭有臉的大家族都在那條街上,那條街叫做龍醒街,傳言如今的圣啟皇室便是崛起于那條街?!崩险吲c莫東歸說完范家的事便給他指明了賭石坊的位置。
莫東歸解開空間禁制對著老者感激道:“多謝老伯,這段時間我們都會在范家,到時候老伯如果需要什么幫助可以來范家找我。”
“我一個快死了的人了,哪里還會要什么幫助?你們別出事就行了。”那老者拄了根拐杖就走了,從頭到尾都沒有提過自己的名字。
“走吧,我們先去賭石坊看看能不能找到范為?!蹦獤|歸率先走向龍醒街。
眾人來到龍醒街,整條街上沒有一個小攤小販,全是各式各樣的酒樓商鋪,但是街上行人確實絡(luò)繹不絕,個個穿著華貴,氣宇軒昂,不愧是圣啟城內(nèi)除了皇宮最繁華的地方。
賭石坊很容易便能找到,在這條街上所占地盤極大,位置也極為顯眼,此時的賭石坊.....更加顯眼了,想讓人認(rèn)不出來都難,別的商鋪酒樓都是門庭若市,唯獨這賭石坊如今只有寥寥幾人,這些人也只敢在外頭觀望不敢進(jìn)去,可見賭石坊被施壓后生意有多慘淡。
莫東歸徑直走向了賭石坊,負(fù)責(zé)招待客人的門房眼神一亮,終于有人愿意光顧賭石坊了,不過隨即他又眼神暗淡了下去,有客人也沒用,到時候還是會被太子的人趕走的。
莫東歸剛準(zhǔn)備踏入賭石坊,后方就傳來了一聲陰冷的嘲諷聲:“喲,這年頭,還真有不怕死的敢進(jìn)賭石坊啊。”
“死太監(jiān)關(guān)你什么事?”莫東歸還沒出聲,王奇就看像那人譏諷道,很明顯范家現(xiàn)在這副模樣有這個人的一份“功勞”。
太監(jiān)最不喜歡的就是被別人叫太監(jiān),當(dāng)下就氣急敗壞道:“你....你知道我是誰嗎?我可是太子......”
還沒等他把話說完,莫東歸已經(jīng)悄無聲息出現(xiàn)在他身旁,一手掐住他的脖子,抬了起來,冷漠道:“你剛才說誰不怕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