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日記本記得很詳細,任誰看了都能絲毫不差地讀懂我的家族史。它更像是一本當代族譜。
大哥領我進了一間奇怪的屋子,里面擺著一張奇怪的照片。之所以說它奇怪,是因為照片上的人和大哥長相相似。
獨立在一望無際的稻田里的那棟房子就是我的家。家里從未來過其他人,我們也從未去過別人家。這件事不正常。
大哥,似乎也和我們不大一樣。
諸如此類的問題,當我發(fā)現之時,我的童年就已經不在了。這個家看起來,只有她活得像個正常人。
多思是我的毛病。我喜歡把一切疑問弄透徹,這也是我的毛病。我說的自然不是學術上的問題,我思考的都是那些所謂的事實真相。就像是揭秘魔術,明明可以只顧欣賞它的玄幻之處,我卻一定要弄懂背后那些拙劣的手段。
就在這個范圍不過幾十米的空間里,還存在著許多她不知道的事情,我會一一解密,但不是現在,時辰還未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