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王書軼的事情徐宋晚睡了,再進入到造神系統(tǒng)里面的深藍世界已經是過了中午,小裂縫里和他離開的時候沒什么兩樣,徐宋稍微收拾了一下,就準備出發(fā)了,規(guī)劃中他今天的行程是要混進國里面的控制區(qū),然后去對外稱作是王宮區(qū)的統(tǒng)治政府所在的區(qū)域碰碰運氣,看看能不能遇上什么重要的人物,再不濟也要做一把繼續(xù)把局勢攪渾的推手,發(fā)展一下劇情。
現(xiàn)在國際局勢十分混亂,本來最弱的非洲成立黑剛共同體,說話的態(tài)度十分強硬,徐宋感覺這個國家很可能已經完全被星空獵人控制住了,然后就是白人這一塊,現(xiàn)在國和黑剛共同體起了矛盾,但是其他幾個國家非但沒有伸出援手還吃相難看地撲上來急著瓜分掉自己這個曾經的盟友,那個導彈轟擊了市的國也是十分囂張,另外幾個國家之間的關系也不是很太平,甚至在邊境來了一些不知道是小打小鬧還是真刀真槍的軍事演戲,而地域最遼闊的國,現(xiàn)在也并不太平,本來被國轟了一炮就在聲討僵持之中,然后秦時又在徐宋的唆使下參加了國的鬧劇,再加上國內有些人因為沒有對國宣戰(zhàn)而故意鬧事,也是焦頭爛額的一堆事。
對于現(xiàn)在能站在國際舞臺上說話的有那些勢力,徐宋并不想一一去弄清楚弄明白,因為這對于他來說不過是一個“游戲”而已,甚至連他自己也沒有發(fā)現(xiàn),自從因為他隱晦地跟冷竹香提起這個世界的事情導致她將他拉黑,然后陸陸續(xù)續(xù)發(fā)現(xiàn)有其他人也擁有造神系統(tǒng)的證據(jù)之后,他的心態(tài)也慢慢改變了,他更加急迫地希望得到最后的獎勵異能,而不是跟剛開始他以為的那樣是為了體會他所創(chuàng)造的世界。
或者人心都是浮躁的,總是輕易能忘掉初衷。
徐宋又上了高空,他剩下的能源已經不多了,不過這次很快,他就到達了外圍,不過他不敢直接進去,這種超小型的飛行器肯定沒有什么防偵查的功能,自己的行動估計早被這里的各方勢力看清楚了,徐宋飛了一圈,剛想找一個比較偏遠一點的地方降落時控制面板上提示個人電腦收到了信息,,徐宋一看,是**方發(fā)來的,看來早在自己改造的那段時間,秦時就早早安排好了人手占好了位置,就是不知道現(xiàn)在下面的局勢怎么樣了,這么一想,徐宋決定還是下去先去**方報個道,然后再自己找個理由溜走進入封鎖線,反正自己只有一個人目標也小容易活動。
于是徐宋就降落到國占領的區(qū)域,下來之后發(fā)現(xiàn)自己權限還挺高的,就看了一下情報,然后好好休息了一個下午,然后拿了一件隱身服找了一個沒什么人的角落就偷偷溜了進去。
這種隱身服能騙過大多數(shù)的偵查手段,在遠方以及黑暗的條件下也能騙過人類的眼睛,但是在光線堂亮的近處,就能很明顯地看到不和諧的扭曲,那種能夠完全隱蔽成為真正的隱身衣的,估計現(xiàn)在還是實驗室或者哪位大佬的私藏,因為他后期寫到過這種黑科技,當時只有洛麗斯有一件,所以當這個世界真實化之后那種衣服估計也不是隨隨便便就能弄到的。
過了封鎖線,里面黑壓壓的,至少附近一公里以內都沒有任何人居住,一座座大樓高聳著,像巨峰,像沉默的墓碑,只是現(xiàn)在的徐宋,沒有太多的心情去感受這些,他腳下放了一個叫風火輪的獨輪代步工具飛快地前進著。過了那一公里的空白地帶,才是國的軍事駐扎地帶,徐宋努力把將近兩米的大塊頭縮得不起眼一些,趁著夜色悄悄摸了過去。
也不知道是這次徐宋的技術終于變好了還是守衛(wèi)太不盡心,這一路過去連個驚都沒有就直接穿越了并不短的守衛(wèi)線,里面同樣是一段空白區(qū),這次徐宋就大膽了很多,風火輪開的飛快,人也蹲了下來降低了重心,遠遠看到燈光近了,才將身上的特殊裝備脫了下來換上普通的衣服,把他的手提包飛行器、風火輪已經那件隱身衣都放到了一個帶跑馬燈能變幻上百種色彩,還能選擇十幾種變幻程序的大背包,這種在徐宋眼里十分殺馬特風格的背包正是最先最流行的,再加上衣服上變幻的“屏保”,整個人走在路上就變成了行走的跑馬燈,不過徐宋也沒那么多心思吐槽了,他調整了一下神色,裝作一副行色匆匆的樣子從一個角落里走了進去,居然也沒有被發(fā)現(xiàn)。
雖然這是一座在異國的城市,但是徐宋也并不是很陌生,在一個資訊空前發(fā)達,早已經全球化了的世界就是這樣,仿佛所有城市都是按照一個模板做出來的,除了風格迥異之外基礎設施也沒什么區(qū)別,徐宋知道自己目前的通行權限只有在這大馬路上,之后無論是坐車還是進商店都需要用到身份卡,稍微高級點的地方比如銀行和國控酒店,就不僅要核實身份卡還要核對人像,徐宋找了一個人少還沒有攝像的地方拖了一個行人搶走了他的身份卡,然后就趕緊乘坐公共交通系統(tǒng)前往王宮區(qū)。
這也看在現(xiàn)在國整個環(huán)境都很混亂的情況下才能成功的,從之前艦隊被滅的那個時候開始,早就有消息靈通的辦了去其他白人國家的移民,留下的大多是平民,這些從小到大按程序培養(yǎng)出來的工蟻依然被程序安排繼續(xù)工作生活,也許有人頂不住壓力會自殺,但是官方是不會把這些事情公布于眾的,雖然死亡是他們唯一可以自由選擇的事情了。
因為管轄的人少了,很多事情都堆著一團亂,才給了類似徐宋這樣的人的可乘之機。徐宋等到天亮,路上的行人也多了起來,他找了一輛開往王宮區(qū)的空中游艇上去,這種游艇是沒有司機的,全靠系統(tǒng)調配,只要刷身份卡就可以。徐宋刷了搶來的那張身份卡,就往里面走去。游艇上人并不多,三三兩兩坐著,或者閉目養(yǎng)神,或者看著窗外,這個大塊頭上來也沒有引起任何注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