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抵達戈林的府邸,此時他的妻子正在門口等待。見到陪同希特勒進入的年輕男子,她有些意外。那是很難見到的俊秀。
“威廉還好嗎?”希特勒簡單的握手后,詢問一邊的戈林夫人。
“脾氣有些暴躁,不過我想一切都會好的!”想著丈夫遭受的痛苦,她流下了眼淚。用手帕擦了擦她帶著希特勒前往格林住的位于大房子角落的那間臥室,那是臨時改造的用來戒斷嗎啡用的房間。很簡陋,只有一張鐵板chuang上面是被子和枕頭,chuang上鋪著毯子此時一片狼藉。小矮桌上面的水瓶歪倒在一邊。格林正靠著墻壁用力控制自己不去抓鐵chuang的欄桿。
“威廉,元首來看你了!”艾麗有些膽小的提醒道,她很害怕戈林發(fā)脾氣。
戈林聽到了妻子的聲音,他疲憊的睜開眼睛。此時他身上的白色背心上面滿是汗水,看著跟在希特勒身后的那個金燦燦的頭發(fā)的人,他頓時皺緊了眉頭然后抓起一邊的鐵水杯扔了過去:“滾出去!”
希特勒躲過戈林的攻擊,安撫一邊顫抖的戈林夫人:“這里有我們就好了,先到外面等著!”他的聲音低沉帶有壓力,周圍的人都不再準備進入房間。希特勒帶著阿布拉克薩斯走進房間關緊門:“你就是這樣關照前來看望你的老朋友的嗎?”
戈林此時視線有些模糊,但是依然克制著讓理智主導身體。他扯了一個猙獰的笑容:“看著我這么愚蠢的樣子?”
“可以嗎?”希特勒決定不跟戈林爭論,他直接詢問阿布拉克薩斯。在路上,他們已經(jīng)談論過戈林的事情。阿布覺的這不是什么難事就同意了。
他簡單的動了動手指無聲的用魔法固定住了正要暴起的格林,然后用柔軟的聲線自我介紹:“您好,赫爾曼。威廉。戈林先生。我是阿布拉克薩斯。馬爾福。我來自英國的斯萊特林。用你的話來說,我是一個純血巫師。當然,我現(xiàn)在有另外一個身份。您親愛的元首的遠方侄子:史朗根。戈佛林。”
他在空氣中打了一個指向,一只相貌丑陋的小精靈出現(xiàn)在他身邊。身上穿著整潔的燕尾服,帶著馬爾福家族的標志:“給這位先生清理干凈。”
“好的,阿布拉克薩斯小主人!”小精靈不需要阿布拉克薩斯多嘴,動作快捷的對戈林進行了清潔和整理。很快,整潔一新的戈林總理大人出現(xiàn)在人前。沒有了之前的猙獰和頹廢,反而讓他身上如同鷹一樣的氣質(zhì)更加明顯。阿布拉克薩斯知道,他顯然是十分生氣的。
“我想現(xiàn)在我們可以開始了。既然你的朋友,付出了代價不用的話,可是一種浪費!”阿布拉克薩斯笑得十分和煦,但是此時無法出聲的戈林卻對于這個年輕的小混蛋咬牙切齒。
簡單的探查魔法,然后一邊對于這一切好奇的希特勒和格林都看到了立體的人體的影像圖。這是一種奇妙的體驗,他們可以不用通過顯微鏡或者醫(yī)學院的瓶瓶罐罐就能夠清晰地看到自己身體的結構。當然,一邊的各種噢乖你數(shù)值他們卻無法理解。阿布拉克薩斯簡單的查閱了一下,然后開始尋找合適的魔藥藥劑進行搭配。
嗎啡上癮很大的程度上跟魔法界的歡欣劑差不多,不同的是對身體的傷害很大。會造成人體的遲鈍,同時還會讓脾氣爆在。從靈魂檢測的角度上來說,還遠遠達不到靈魂損傷的程度。但是這種物質(zhì)很難去除,此時用紅色作為標記后可以看到戈林的身體內(nèi)保留著大量的這種物質(zhì)??梢?,他不僅僅是依賴同時攝入量也十分高。
根據(jù)戈林的體制,這種事情藥劑一瓶就夠。但是他的身體會出現(xiàn)很大的負擔,比如他肥胖的身體會因此變得纖細一些。想到這里,他覺得也不算什么副作用。因此快速的調(diào)配好藥劑后,他交給一邊的小精靈給戈林灌下去。
希特勒一只沒有開口,但是他似乎看得明白那紅色的標記就是嗎啡在老友身體內(nèi)的沉積??粗切┏良旁诳焖俚南В男那橛行┓潘?。但是看著老友身體不斷蒸騰出來的煙霧,他又有些擔憂。
“不會有什么事情,歡欣劑這種東西我們那里也有。只是……我們那里的對靈魂損傷會更大。這個不算什么。”
“那么……是小事情?”希特勒對此有些開心。
“嗯哼!”阿布拉克薩斯表示真心不是大問題。他指著戈林的身體圖:“最多就是讓他減肥一些而已。因為需要將物質(zhì)大量的排出,需要調(diào)動新陳代謝……應該是這個詞。然后會增加身體的負擔,不過魔藥的好處是,沒有生命危險不會太難受?!?br/>
實際上,的確不會太難受。只是好比被一百只牛踩過,然后卻發(fā)現(xiàn)自己還活著一樣而已。當然這個阿布拉克薩斯不會說。
希特勒看了一眼,想了想:“這會很長時間?”
阿布拉克薩斯想了想:“如果您放心的話,可以讓家養(yǎng)小精靈在這里照看,我看外面風景不錯不如散散步!”
希特勒看了一眼那個小怪物一樣的小東西,雙手背在身后點了點頭。兩個人小心的打開一道門縫出去,戈林的妻子還在外面的椅子上坐著。見到二人出來,連忙上前。
希特勒上前輕輕擁抱戈林夫人,并且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一切都會好的,只需要耐心的等待。讓他一個人在里面吧!”
“好的!”戈林夫人用手帕擦擦臉,看了一眼門想了想:“我就在門口,他有什么我好進去?!?br/>
“當然!”希特勒點點頭,看向阿布拉克薩斯:“前不久威廉還在,不過好在你們并沒有見面。那孩子的悻格可真不怎么好!”
阿布拉克薩斯看著希特勒,然后低頭一笑:“是嗎?聽說他回英國去了?!?br/>
“是的,他不愿意回到德國,這真是遺憾!”希特勒帶著阿布拉克薩斯走出走廊,進入庭院內(nèi):“戈林這里,也就這個莊園看著不錯。但若是沒有他的夫人,怕也沒有辦法?!?br/>
“一個合格的女主人會讓一個家族在榮耀之上,增加閃光?!卑⒉祭怂_斯找了一個藤椅坐下,希特勒坐在他身邊??粗矍敖馉N燦頭發(fā)的青年,希特勒捏了捏鼻梁:“若是威廉能有您這般風采,我也不會逼著他回到英國?!?br/>
“我想也許日后他會明白您的苦心不是嗎?”阿布拉克薩斯顯然并不明白希特勒的意思,但是這不影響他順著話題接下去。威廉。希特勒這個人,他之前看過資料。是希特勒同父異母的兄長,阿洛伊斯。希特勒的長子。聽說,是一個很浮夸的人。并不能安心下來做事情。顯然,對于務實的德國人而言,十分不討人喜歡。
“但愿吧!”希特勒覺得那十分渺茫,實際上他覺得也許在他死后一百年以上,都不會有人真正明白他的良苦用心。不過,他也不需要那些理解就是了。
“戈林先生一直都是您的左膀右臂,看得出來您們之間的感情很好!”阿布拉克薩斯決定將話題轉移到戈林身上。
希特勒原本低著頭兩個大拇指在相互繞彎彎。聞言他抬頭看著溫潤的青年:“嗯……”拉長鼻音:“那幾個家伙是一個很棒的同伙!”說完,他自己先笑了。
“若不是他,我還只是朦朧的有著一種想法。但具體是什么,恐怕到現(xiàn)在我也不會知道。他是最了解我的人,但是……也是因為我,他受了很多苦?!闭f到這里,希特勒停頓了一下。阿布拉克薩斯并不催促他,只是坐在一邊安靜的等待。
希特勒歪著身子,用一只手托著下巴手指撫摸著嘴唇不知道在回憶什么。時間很快在他的回憶中過去,當他晃神過來的時候,已經(jīng)有人說戈林要見他了。
起身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服,希特勒點頭對阿布拉克薩斯表示歉意,然后快速大步流星的走回大宅。阿布拉克薩斯乖巧的跟在后面,畢竟明面上他們是叔侄關系。
戈林從折磨中醒過來,他對于魔法藥劑的印象一向不怎么好。實際上兒時一次感冒讓耳朵向外冒熱氣的傻氣舉動,就足夠讓他對魔藥這類東西敬謝不敏。當然,更主要的是那種難以言語的味道,也足夠摧毀哪怕是經(jīng)歷了一戰(zhàn),甚至同嗎啡抗爭了多年的戈林的味覺。
此時他正大口大口的捧著巨大的玻璃杯吞著水,咕咚咕咚的聲音和劇烈起伏的*胸*膛,表示出他此時的干渴。更重要的是,原本發(fā)福的肚子此時已經(jīng)消失不見。雖然身體不見得有多少健美,但是可以看出這個人經(jīng)歷了一場折磨后,快速減肥了。跟在阿道夫希特勒身后的阿布拉克薩斯表示,這真的是最省力的減肥方式了。
將嘴邊的水漬用手臂抹掉,戈林沙啞著嗓音:“你見鬼的給我喝了什么?”他嗓門很大,似乎很有精神的樣子。
“可以讓你擺脫一些小麻煩的東西?!毕L乩諏Υ吮硎竞軣o辜,他示意一邊檢查戈林身體的大夫和衛(wèi)兵離開。拉一把三角鐵制作的椅子坐在戈林chuang邊。阿布拉克薩斯在門上增加了一個鎖門咒后,用一塊手帕變形出他習慣的貼了綠色龍皮的,很有斯萊特林風格的包金獅爪腿椅子。雙膝優(yōu)雅的交疊,雙手標準的疊在一起放在小腹的位置。那挺拔的脊背和優(yōu)雅的坐姿,讓戈林頓時明白這個年輕人絕對不是普通的英國巫師。
“初次見面,戈林先生。鑒于剛剛的無力,我表示深刻的歉意。自我介紹一下,我是來自英國的斯萊特林巫師,阿布拉克薩斯。馬爾福!”
聽到這個名字,戈林皺了皺眉。他對于英國那邊的巫師什么的沒有什么興趣,實際上他是排斥巫師這個種族的。哪怕他們家族同格林德沃家族有遠親關系,實際上在一戰(zhàn)之前他們兩個家族關系還很密切。這也無法讓他對那種奇奇怪怪的種族有什么好印象。
阿布拉克薩斯見他似乎并不知道,再次開口解釋道:“如同格林德沃家族目前在德國巫師界的地位,我的家族在英國斯萊特林純血家族中,也是相應的。”
聽到這個,戈林的雙眼散發(fā)出鷹一般的光芒。哪怕之前經(jīng)歷了一場被牛踩過一樣的苦痛,但是他的精神一如他的面容。如同那備戰(zhàn)的傲鷹,鋒利的射入人心。
他喝了一大口水:“哇哦……真是榮幸??!”他這么說著,可實際上一點善意都沒有:“那么……馬爾福閣下你來我們這偏遠的小小德國有何貴干呢?我可不覺得,我們之間有什么好聯(lián)絡的。要知道,就是格林德沃,顯然也對我們這些渺小的如同耗子一樣的麻種沒什么興趣。”
“那是格林德沃的事情。”阿布拉克薩斯顯然沒有被他的言辭激怒,他歪頭笑笑:“我的伴侶覺得,如果我能夠跟隨在阿道夫。希特勒先生的身邊一直到戰(zhàn)爭結束,那么我一定能夠明白很多我在英國所無法學習到的東西。”
“嗤……別告訴我,巫師的世界還需要我們渺小的如同老鼠一樣的麻瓜的東西?!备炅謱Υ瞬⒉辉趺聪嘈?,實際上兒時的記憶讓他對于巫師沒有任何好感。
“那是您的理解,如何學習是我的事情?!卑⒉祭怂_斯微微瞇了一下眼睛看向阿道夫希特勒:“叔叔,戈林先生似乎有些話需要跟您度過一個二人世界,我先出去了!哦……庭院很不錯,我可以要一杯紅茶嗎?”
“當然!”希特勒點點頭,揮手示意他離開。
在阿布拉克薩斯收回那方手帕關上門的時候,門后的房間內(nèi)傳來男人的嘶吼聲和玻璃碎裂的聲響。
“阿道夫……希特勒!你是嫌你活得長了嗎?還是說你的腦子已經(jīng)都是滿滿的雜菜色拉?”戈林一把將手中的玻璃罐扔向了阿道夫希特勒,掙扎著起身將他瘦小的身體揪起壓在墻壁上,灰藍色的鷹眼中滿滿的憤怒:“你知不知道,只要他動動手指頭,你就會死的連個渣滓都不剩。”他的嗓音因為嘶吼和身體的虛弱而變得沙啞,因為氣流的壓抑發(fā)出嘶嘶的聲音。
希特勒安撫的拍拍他的肩膀,握住他揪著上衣領口的手:“安靜,威廉!我沒事,相信我!”他低沉的嗓音,平靜的一次次的刷過戈林的鼓膜,終于讓他松開手回到chuang上。
“你最好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別想就這么過去?!备炅钟檬直葎澲?,帶著威脅的意思。希特勒整理了一下衣服,將被推倒的椅子扶了起來,重新坐上去:“戈林,我相信他對我沒有惡意。至少,不去看其他的。從利益點來說,他跟我們沒有什么沖突?!?br/>
“英國人……”
“你認為……”希特勒測頭想了想手指比劃著:“你認為,英國的教會和皇室是傻子嗎?不,實際上他們有他們的選擇。但是,就如同以往一樣。你需要相信我的判斷,這個年輕人暫時……確切的說,在我死之前,他是無害的?!?br/>
“你要是死了呢?”戈林的聲音突然升高,他怒瞪著希特勒:“你要知道,若是圣徒知道了你跟英國的那個斯什么接觸,那么你會死的更早。別忘了,你現(xiàn)在身上一個保護都沒有了。沒有了……”他最后是吼出來的。
看著他嘶吼憤怒的樣子,希特勒卻覺得溫暖。他抿唇笑笑:“那么,我們就賭一賭圣徒不想跟英國人鬧翻吧!”
“又是賭博……你……”戈林手指希特勒點了點,最后長吐了口氣扭頭不再看他。
“我們一直在賭博。從那一刻開始……”希特勒的聲音有些輕,他嘆了口氣從口袋里抽出手帕遞給戈林:“擦擦吧!”
戈林想了想,伸手快速抽走那份手帕擦擦臉上的汗水:“我暫時不想看到你!”他扭著頭說話。
“沒事,你可以一直扭著頭?!毕L乩拯c點頭,很是認真的說道:“我想你的休假要提前結束,不過在這之前,你需要再在這個房間呆上一周。戈培爾的很多東西,我并不喜歡。但是你的狀態(tài)一直不是很好……威廉,我們時間并不多。沒有那場戰(zhàn)爭,能夠持續(xù)十年?!?br/>
聽到老友的話,戈林嘆了口氣:“他還是在那里鼓吹?”
“不,更糟糕!”希特勒知道戈林許久沒有參加國內(nèi)的事情了,為了捷克斯洛伐克的事情他才出面了一次。但是顯然,之后又不得不回到莊園內(nèi)修養(yǎng)。
希特勒低著頭,聲音低沉在空蕩蕩的房間內(nèi)帶著金屬的磁悻:“我們希望建立的是屬于德國人的國家,反對猶太人一方面是因為他們逃離了自己的責任。但是,這不能否認還有很多的人,一直在同我們一起堅持。但是戈培爾的那套東西,顯然有了出乎意料的東西。你知道,上次戰(zhàn)場上那些扭曲的東西?!?br/>
他提起的是因為一戰(zhàn)毒氣戰(zhàn)爭期間,那些扭曲的報復和屠殺??墒茄巯抡麄€國家都沉浸在這種復仇的快感中無法自拔。德國重新起來,德國再一次站立起來洗刷屈辱就成了首要。加上有心人的引導,一些扭曲的東西必然會在這個過程中發(fā)酵??墒秋@然,希特勒無力阻止。他需要一個人,能夠?qū)⒁慌枥渌疂蚕氯プ尨蠹一馃岬念^腦都清醒一些。但是……現(xiàn)在能夠限制戈培爾的,他能夠想到的只有戈林。
若是之前,他只能看著扭曲加劇。畢竟他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底層人的想法、底層人的扭曲他沒有時間顧及。德國的崛起,是利用軍備起來的。是利用戰(zhàn)爭來重建的。但是,沒有一個戰(zhàn)爭能夠支撐綿延十年以上。
戈林沉默了許久,手臂橫在臉上遮住眼睛:“我知道了?,F(xiàn)在……”他閉著眼睛指著門:“帶著你家的黃毛小子,滾出我的莊園?!?br/>
他嘶吼的聲音,希特勒聽出了他的意思。無辜的聳聳肩:“下周的國會會議。我希望能夠見到你出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