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嗎?”南晴看著浮在水面上如同死了一般的黑衣人,心中產(chǎn)生疑惑。他慢慢地靠近著那黑衣人,想要看清他的面容。
這是一個中年人的臉,歲月只是在他的臉上留下了皺紋,卻仍然掩蓋不住那張英俊的面孔,他臉色蒼白,沒有一點血色,黑衣似無法掩蓋住他強壯的肌肉微微脹開。其身體上的幾道極深的傷口破壞了他的形象,那些可怕的傷口上的鮮血竟是凝固了,泛出淡淡地褐色,十分驚人。
南晴躡手躡腳地走上前去,小聲地叫道:“你還活著嗎?”
黑衣人并沒有回答他的問題,仍然以原來姿勢一動不動地浮在水面上,像是真地死了一般。
南晴緊張的情緒已經(jīng)平息了大部分,他見黑衣人不回答,便用手在其鼻子前探了探。呼吸還在,只不過不是很穩(wěn),看來傷勢極重啊。南晴心中暗嘆,好奇心盤旋在他的心頭。
南晴沉吟一番,終是決定為那黑衣人微微療傷。南晴曾經(jīng)也是富裕子弟,而且他十分地好學(xué),對于醫(yī)學(xué)方面也有一定的涉獵。他將黑衣人搬上岸來,撕開自己的衣袖,輕輕地裹住了男人的傷口,然后他用大拇指輕輕地按住男人的人中,想要將其喚醒,但是沒有用。南晴低頭思考了一會兒,去河水上流取了一些干凈的水,然后灑在男人的臉上,繼續(xù)地按著他的人中。
或許南晴的辦法有效果,過了一會兒后,男人幽幽地醒了過來,他見到南晴時略微驚訝,然后環(huán)顧了下四周,迷茫的神色攀上的眉宇。
“你是?這是哪?”
南晴見男人醒來,心中一喜,立刻上前攙扶:“我叫南晴,這是貧民區(qū),你剛才受重傷被我發(fā)現(xiàn)了,你的身體還好嗎?”
男人并沒有阻止南晴的攙扶,他搖搖頭:“謝謝了,但是我的身體已經(jīng)快要不行了,怕是活不過今天了。”
“為什么?還有你為什么會受這么重的傷?!币娔腥索鋈坏纳裆?,南晴急忙道:“喔,對不起,這是你的**,你不告訴也沒關(guān)系的”
男人苦笑:“其實也沒有什么,反正我也快不行了。我名為王長空,是明都王家王府的主人,偶然聽說那小塔的消息,便無法抑制貪婪偷偷地進入古家王府的寶庫盜竊那重寶,但是我可能是運氣不好吧,那天竟然有著一位第四變極限的高手守著,我與其對戰(zhàn),引起的聲響很快就吸引了另外的幾個高手,他們圍攻我,將我擊成重傷,我拼盡全力地逃出,但是傷勢實在是太重了,我完全無法使用內(nèi)力,只能靠著伏擊技巧逃竄,鮮血的過度流失讓我在逃到這兒時便昏迷了過去,不過或許是幸運之神重新眷顧我了,那些高手并沒有找到我,我也是逃過了他們的追殺,但是我知道,我在不久后,仍然會死去,結(jié)果還是一樣。”男人眼中是不甘和哀傷。
“以你的身份,竟然會因一個小塔而甘愿冒如此大的風(fēng)險,到底那東西又多珍貴?”南晴問道。
“唔,那個小塔據(jù)說是來自天外的重寶,其功用我還不知道。但是應(yīng)該是極其的珍貴,不然我也不會冒著那么大的險。唉,可憐了我的妻兒,古家現(xiàn)在應(yīng)該已經(jīng)將我的王府覆滅了吧?我王府的高手肯定會在第一時間逃跑,我不甘心啊?。 ?br/>
“早知如此何必當(dāng)初呢!”南晴搖搖頭,并沒有說些什么安慰的話,畢竟錯的是王長空?!澳憔筒慌挛覛⒘四悛毻讨貙??”南晴問道。
王長空淡淡一笑:“有什么區(qū)別嗎?反正都是一個結(jié)果,而且我看你也不是那種心狠手辣之輩,雖然完成了第一變,但是你應(yīng)該連只小動物都不敢殺吧?”
南晴臉一紅,被王長空說中了,他確實是不敢殺小動物,一是有潔癖,二是他實在不想看一個生靈掙扎著死在自己的手上。
“孩子,你的善良讓我多活了一段時間,雖然這并沒有影響到我的生死,但是我還得感謝你,多謝你對我這個陌生人伸出援手?!?br/>
南晴擺擺手道:“其實也沒有什么,徒手之勞而已啦?!?br/>
王長空說;“為了回報你,也順便為我的法決有個傳承,我會教授于你我的法決以及一些關(guān)于修行之事,好讓你修行之路相對平坦一些?!?br/>
“這樣子嗎?”南晴想了想,也不拒絕,一是這是對方的好意,二是自己也想要多了解一些關(guān)于基因變的事情。
“我見你居住這貧民區(qū),應(yīng)該是不知道很多事情,我就給你講講吧?!?br/>
南晴點點頭
“我們這些修者,修得是基因,是**,不斷地讓自己的身體完善蛻變,而人體自身雖然能完成小部分,但大部分還得借助外力,這些外力就是在空氣中的天地之氣,人們在呼吸的時刻,那些天地之氣會進入人體化為內(nèi)力,但是很多人都無法使用這內(nèi)力以及借助他們完成基因變。為什么?因為他們沒有法決,法決的作用就是讓那些內(nèi)力按照一定運行圖流經(jīng)全身上下的脈絡(luò),以此來達到強身健體之用。而一個好的法決自然就成了每個修者所想要得到的。”王長空說道“法決的作用當(dāng)然不止是如此,還可以讓自身內(nèi)力具有一定的屬性。屬性取決于自身對于天地之氣的親和力以及法決的運行脈絡(luò)圖。前者是很難改變的,但是后者卻是相對簡單多了。不同的脈絡(luò)運行路線會產(chǎn)生不同屬性的內(nèi)力。因為不同屬性可能會相斥的緣故,大部分人都會只修煉一部法決,以免拖慢修煉速度。但是有些天才的體質(zhì)卻是可以容納兩種或者多種屬性的內(nèi)力而不相斥,這種體質(zhì)被稱為兼容之體。”
聽著王長空的敘述,南晴感到眼界大開,但是心中產(chǎn)生了一個疑問:“為什么我的內(nèi)力沒有絲毫屬性呢?”不過他并沒有問出口。
王長空并沒有注意到南晴的異常,他繼續(xù)說道:“我閱讀了許多修行法決,最后創(chuàng)出。這法決威力巨大,屬于屬性中少見的五行之外的雷霆。修行這法決會很痛苦,帶有雷屬性的內(nèi)力流經(jīng)脈絡(luò)時會有一股宛如被撕裂的痛苦,所以我想知道你要不要接受這法決?”
“痛苦嗎?我不在乎,只要能得到強大的力量就行!”南晴是初生牛犢不怕虎,若是他這時就知道了那種幾乎讓人身形俱滅的痛苦,他絕對不會接受。
王長空露出欣賞的笑容,他說道:“守好心神,我直接將修行的脈絡(luò)圖傳入你的腦海中去,同時還有我自創(chuàng)的招式?!?br/>
幾乎是在王長空說完的剎那,南晴的腦子中就浮現(xiàn)出一副復(fù)雜的線路圖,以及三幅圖像,那三幅圖像上分別都站著一個人,他面目和衣著模糊,應(yīng)該就是所謂的自創(chuàng)招式了。
“呃,還有,我在偶然得到的一部吐納的法決,名為,其威力巨大,能夠?qū)⒅車奶斓刂畾馑查g吸入,而且效果還會隨著境界的提高而增大。不過要小心使用,免得被天地之氣撐爆了經(jīng)脈?!闭f著王長空從衣襟中取出一本小薄,上面赫然寫著“鯨吸”二字。
南晴接過小本,收入衣襟,想著回去后要洗洗自己的手和這本子。
“為什么這些人都喜歡將法決放在身上呢?”這是南晴心中的想法
“唔,修行,修得是自己的肉身,也可以說是基因,所以就有了基因變一說?;蜃?,就如其字面上的意思,基因上的變化,這些變化有大有小,根據(jù)變化的程度分為各級別,如第一變是變化最小的一變。人體的基因共有幾變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有五個階段,至于其上還有沒有,我就不知道了。每一變分為初段,央變以及極限,初段就是剛剛完成一變,如你,央變就是在一變之上更進一步,極限就是巔峰了,而我現(xiàn)在就處于第四變的極限。”
“可是,完成一變之后,接下來應(yīng)該是第二變,為什么還會有你所說的劃分呢?”
“嗯...完成一變并不是最終點,還是可以再進一步,而不是完成第二變”見南晴還是疑惑的表情王長空說:“打個比方,人體像是一個沒有水的小池塘,每一變都是一個水位線,每次修煉都會加入多少不等的水,當(dāng)水到達了一個水位線,那么便完成了一次基因變。你想啊,水位線和水位線之間是不是有一點的距離?那些距離就是劃分的由來了?!?br/>
南晴點點頭,表示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