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學校后,看見馮程他們圍在一起,不知道說什么,看見我后朝我招招手,我走過去,他有些吃驚的問我:“大白你去哪了啊?昨天打你手機一直關(guān)機,還以為你出什么事了!”
我難為情的糊弄著:“不舒服,回家了,你們在干嘛?”
馮程說大家在商量要不要考英語六級的事,然后問文清:“你報名嗎?”
文清盯著自己才做的美甲果斷說:“不報,浪費時間!”
然后問我,我說考慮考慮。
沒多久,黎梵到江城出差打電話給我,說要來看看我,我聽了很開心,當時正好文清拉著我陪她買衣服,接到黎梵電話后,就說干脆一起找個地方坐坐。
我和文清先去了附近一家咖啡店等黎梵,她一進來我就看見她了,穿著一件白色休閑西裝,下身一條通勤褲,踩著高跟鞋,很職業(yè)干練的感覺。
見到我摸了摸我的頭,我發(fā)現(xiàn)她和黎梓落都有一個壞毛病,就是喜歡摸我頭,搞得我和阿貓阿狗一樣!
我把她和文清互相介紹了一下,然后問黎梵最近忙什么?
她突然來句:“我和馮凱分了。”
我差點一口咖啡嗆住,趕忙問她:“怎么回事?你們都在一起七年了,你不是說你們七年不癢的嗎?好好分手干嘛?”
文清聽我這樣說,也抬起頭看著黎梵。
黎梵丹鳳眼一瞇,隨即笑了起來:“我說你怎么這么好騙的呢?每次都要被我耍!”
我愣愣的看著她:“姐,你就是放羊的小孩,你以后的話我不會信了!”
她笑瞇瞇的說:“我打算和他結(jié)婚了?!?br/>
“我不信我不信?!?br/>
我突然想起來我十二歲那年,把黎梓落給我的零花錢放在一個鐵盒子里面,被黎梵發(fā)現(xiàn)了,她一本正經(jīng)的跟我說,這些都是假錢,要是拿這些錢出去買東西,我會被抓的。
我嚇死了問她應該不會吧,黎梓落怎么會給我假錢呢?
她說那這樣吧,讓我用火燒,灰色的是真錢,黑色的肯定是假錢!
我對她的話深信不疑,等她走了,我就窩在房間里燒錢,等把所有錢都燒光了,才發(fā)現(xiàn)都是灰色的,還開心的打電話給黎梵告訴她這個好消息,她在電話里古怪的“嗯”了一聲就趕忙掛斷了。
黎梓落回來看見我房間烏煙瘴氣,滿地紙灰問我怎么了,我就告訴他我在驗錢。
他用一種看白癡的眼神盯我看了半天,一句話也沒說,讓楊媽來收拾房間。
過了一陣子我才意識到自己干了一件蠢事,哭著跑去找黎梓落,痛心疾首的說自己燒了兩千塊真錢,這是他平時給我,加上過年壓歲錢存下來的,那次我哭了一個下午,傷心壞了。
黎梓落卻笑著說:“燒就燒吧,給你長長記性,不是所有人的話都能信的。”
我掛著眼淚問他:“那你的話我能信嗎?”
他突然很嚴肅,若有所思了良久,對我說:“也不能,你只能相信自己的判斷,不過你的判斷有待加強。”
現(xiàn)在想來覺得自己真特么是傻逼啊,被黎梵騙了十年,還在被她騙…
她干脆岔開話題:“對了,那塊地上面放行了,爛尾樓項目和用地開發(fā)同時操作,梓落估計忙瘋了,昨天聯(lián)系他,他人在滬市,據(jù)說要在那待十天,緊急把最終開發(fā)方案確定下來,月底就動工,畢竟已經(jīng)耽誤那么久,拖一天損失的就是大量資金,他是不是都沒空聯(lián)系你?”
我看了眼文清小聲說:“前陣子我去找過他,之后就沒聯(lián)系了?!?br/>
黎梵喝了口咖啡眼帶笑意,一副了然的神情,看得我十分害臊。
不一會,有個年輕小伙子,背個背包手上舉個牌子跑到我們這桌來要錢,那小伙子穿得干干凈凈的,牌子上寫著自己的遭遇。
他把牌子舉到黎梵面前,黎梵皺了下眉沒搭理他,這個小伙子一直不走,語帶乞求的說:“能不能麻煩幾位姐姐給我五塊錢飯錢?!?br/>
文清掏出二十塊準備給他,一把被黎梵擋了下來:“有手有腳,自己不會苦錢去?誰的錢是天上掉下來的!”
這小伙子看著清秀,臉皮不薄,愣是不走,文清有些不耐煩的說:“給他得了,也沒多少錢,總不能讓他一直站在這里吧?!?br/>
說罷她又舉起錢,小伙子剛準備接住,黎梵一把奪過拍在桌子上!
“就是有你這種想法的人,才縱容了這些年輕人,好吃懶做,伸手要錢!”
這時我感覺有些尷尬,也不知道該給還是不給,小伙子倒是很識相的走了。
他一走,黎梵把錢扔回文清那:“牌子上面明明寫著父母雙亡,和有病的奶奶生活,家里拮據(jù),他還能穿得起耐克?騙錢都騙得這么拙劣!”
文清沒接那錢,面上有些不大好看的樣子:“那萬一是真的呢,不能因為猜他不窮就不幫他吧,就像做慈善,也不能因為善款流向不明,就一輩子不做吧。”
我見氣氛不對趕忙打岔:“那個,你們還想吃些什么啊?我去點。”
黎梵看了看手表:“不用了,我馬上還要回所里,就是順道來看看你?!?br/>
黎梵向來風風火火,我也習慣了,以前在蓉城,她每次找我吃飯,經(jīng)常吃到一半被電話叫走,在她的人生中,工作永遠是排第一的。
黎梵這人說話直來直去,本來我還擔心文清不大痛快,不過后來發(fā)現(xiàn)自己多慮了,她壓根沒心沒肺的主,完全沒放在心上。
幾天后我去上班,聽見總機處的小姑娘討論進商務(wù)中心的事,商務(wù)中心算是前廳部比較體面的崗位,工資待遇都比我們總機要好,也不像我們這么苦逼,上個班要接幾百個電話,整天和電話打交道。
年中有個部門內(nèi)部的競崗機會,大家都躍躍欲試。
而且如果想往上爬,商務(wù)中心是個不錯的跳板,很多人待在總機,接觸不到外面,混個三五年都混不出去,我聽聞后很是心動。
但了解了一下,商務(wù)中心對員工綜合素質(zhì)要求很高,除了專業(yè)方面的,還要協(xié)調(diào)能力,語言表達能力,因為酒店有大量的外國客人,所以對英文的要求也很高。
我聽說后,回學校果斷報了個六級,開始進入背單詞啃書的生涯。
就說我這么一個乖乖牌,人在家中坐,鍋從天上來,不久后的某一天,我突然從默默無聞的小蝦米一夜之間成了學校的風云人物。
源于學校bbs論壇上一篇“江城藝術(shù)大學表演系大三學生被富商包養(yǎng)”的帖子,點進去后,有名有姓,主角就是我,男主就描述的不太貼切了,模棱兩可,所以下面留言便一水的意淫,什么某知名導演、制片、煤老板,還有說洗發(fā)水公司老總的?。。?br/>
花擦,這位同學想象力夠豐富的??!我其實看到這條留言還挺開心的,心說他會這樣想,是不是代表我發(fā)質(zhì)比較好?
但比較操蛋的是,這個帖子在被校方刪除后,居然在某知名論壇網(wǎng)站上又驚現(xiàn)了,把事情推向了一波高潮!害得我愣是三天不敢去學校!
終于,我被華麗麗的請去校領(lǐng)導樸主任那喝茶了,樸主任頭頂一片地中海,非常努力的在地中海中間拉過幾縷頭發(fā),顯得頭頂無比凄涼,有種野火燒不盡,春風吹又生的感覺。
這個老狐貍在學校是出了名的狡猾,就例如現(xiàn)在,明明一臉和藹可親,言語中卻透著各種試探和警告。
雖然我一直在思考他祖上是不是棒子國的,但也聽出他話中的意思了,直白點說就是,雖然對于我們藝術(shù)生來說,這種傳聞屢見不鮮,但沒有像我這樣鬧到臺面,還把學校名字給推到社會輿論上的。
給學校造成了極其負面的影響,帶壞了風氣,甚至影響了今年的招生,我勒個去,我還沒成影后呢,影響力巨大啊,為此默默自豪了一把。
談話的結(jié)果就是,讓我請家長到學校來一趟,必須要嚴重對待此事,調(diào)查清楚后,需要對我個人進行處分,我聽他那話的意思,好像不是記個大過,有種想把我開除的意味,樸狐貍也很迂回沒明說,反正要和我家長談,讓我在這周內(nèi)把家長請來學校。
這就尷尬了,我的家長…貌似正是傳聞中的富商啊,這事,怎么感覺越來越亂了呢…
于是,我本來一個挺無憂無慮的姑娘,活活就要被逼成神經(jīng)病了,我不敢打電話給黎梓落,黎梵說了他在滬市,而且這十天對他來說爭分奪秒,我哪能拿這種事去煩他!
抓破頭皮后,我給聶安打了個電話,聶安很意外的問我:“大白?你倒是難得會打電話給我?!?br/>
我十分難以啟齒的拜托聶安能不能來趟我們學校,聶安問我怎么了,我很尷尬的說:“那個,有傳聞?wù)f我被富商包養(yǎng),學校,學校那邊要找家長了解情況?!?br/>
聶安愣了幾秒突然大笑起來:“傳聞中的富商是黎梓落嗎?哈哈哈,這事他知道嗎?”
“我,我還不敢告訴他?!?br/>
聶安想了想:“好,我知道了,這事我來幫你想辦法?!?br/>
得了聶安的話我頓時安心多了,他雖然不在我們學校任職,但在教育界名頭挺響,找找關(guān)系,疏通疏通應該沒問題吧?
我這樣想著,過去了兩天,聶安那邊一直沒動靜,我開始心慌意亂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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