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現(xiàn)在就把人帶走,不過也希望你也能夠接受調(diào)查,隨時配合我們?!鞭D(zhuǎn)身對黃耀生同樣道。
黃耀生不語,對于李天華的話并沒有放在心上,因為在他看來,這只不過是前者跟他在說的場面話。現(xiàn)在他只有一個愿望,那就是讓葉鋒碎尸萬段,然后把他在兒子身上施加的痛苦千倍萬倍的償還給葉鋒。
進去了,有的是辦法讓葉鋒生不如死!
在葉瀾等人的注視下,大庭廣眾之下,葉鋒被帶上了警車。
“這小子死定了,絕逼死定了!”
“呵呵,我還以為他是什么何方神圣,沒想到只是一個只知道依靠武力的二愣子,我打賭,他這一進去就別想再出來了。”
……
無數(shù)人竊竊私語。
“到底該怎么辦?到底該怎么辦呢?!”
葉瀾著急的像是熱鍋上的螞蟻,這時候,不管旁人再怎么勸都止不住她往下流的淚水。
因為他們都懂,如果說姓黃的要想對葉鋒施加什么手段,那么前者可能真的兇多吉少,所謂的調(diào)查也只不過是片面之詞。
之前葉鋒一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把黃天豪打殘,現(xiàn)在變成了植物人,黃家又豈能放過他,這是個人只要動動腦子都能想的出來他們這種平凡人又怎么和國家權(quán)力相斗爭。
“到底該怎么辦!”
葉瀾急的眼淚直流,誰安慰都沒有用。下一刻,她似乎想到了什么,猛地抓起電話:“我想到了!我想到了!她一定會救我哥的!一定有辦法的……”
警車疾馳的道路上。
雖然葉鋒被那幫警察押上了警車,但是無論是李天華還是任何人都知道,眼前的葉鋒可能不是個善茬兒,目光警惕時刻注意著警車中葉鋒的一舉一動。
因為在他們眼中,能夠不顧及黃家臉面和身份地位,把黃天豪打成重傷的,要么就是背景比黃家更大更強,要么就是不知所謂,再要么就是一個瘋子,類似的場面他們卻沒有遇見過。
而從葉鋒被帶出去,押到警車上,他始終保持著冷靜。
他實在是太平靜了,倒是讓那些警察有些不自然。
“你究竟是什么人?既然敢把黃天豪打成那個樣子,難道你不怕黃家的報復嗎?”有警察忍不住好奇,葉鋒并沒有回答他們,警車依舊在路上行駛著。
武力值再強,能強的過財富權(quán)利嗎?
幾乎沒有人對此質(zhì)疑。
整輛警車中似乎陷入到了某種死寂。
也可能是黃耀生提前跟警局打了招呼,這場報復案件可以驚動了整個警局。
也正如黃耀生之前所說的那樣,在那位局長大人知道整個事情的起因經(jīng)過之后,決定要徹查此事,當然,他所知道的案件前因后果,完全都是黃家的一面之辭。
警車到了目的地,葉鋒按照過程被兩名警察押著帶上了手銬。
審訊室內(nèi),漆黑無垠的審訊室高墻林立,隱隱只有一道細微的亮光射了進來,又仿佛黑暗中給人的一絲希望那般,摸不著,看不清。
四周平靜異常,仿佛掉地上一根針都能聽得一清二楚。
而這種平靜只有葉鋒一個人能夠感受到,因為偌大的審訊室只有他自己。
這也是警方通常用的套路手段,先讓所謂的罪犯獨自在呆在一片漆黑的環(huán)境下,以強大的壓迫感擊潰他們的心理防線,一些警局的辦案警察在遭遇到一些棘手的案件,通常都會用這種方法從犯罪嫌疑人的口中試圖找出他們所要辦理案子的相關線索。
如今這個心理戰(zhàn)的伎倆被用在了葉鋒身上。
“嗯?這小子竟然心理素質(zhì)這么好?看來這招不管用啊?!?br/>
在一處監(jiān)控下看到里面的環(huán)境,李天華皺起了眉頭。
隨后沒多久,審訊室的門被打開,之前抓捕葉鋒的李天華,與一名紀錄警官走了進來,坐在對面。
而他們在過來之后,尤其是前者,臉色古怪。
“隊長,這該怎么辦?這家伙的檔案竟然查不出來,他到底是什么人?”
負責記錄的那名警察在事先翻閱調(diào)查了葉鋒檔案無疾而終后,朝李天華投去了一個疑惑的神色。
李天華搖頭,這也是他想不通的地方,通常情況下,當警局在抓到某個案子的犯罪嫌疑人時,為了案情需要,有權(quán)調(diào)查嫌疑人的任何一切資料。
葉鋒也不例外。
然而讓他們震驚的是,當他們按照法定程序去調(diào)查葉鋒檔案的時候,其中竟然一面空白,而且他們通過警界內(nèi)部系統(tǒng)所調(diào)查出來的資料,當然比蕭家黃家他們兩家通過秘密渠道所調(diào)查出來的東西更加真實,更加全面。
而通常情況下,李天華更是知道一點,關于嫌疑人上面的檔案顯示空白,只有兩種可能,要么葉鋒是一位大人物,大到需要國家對他的檔案進行保密處理。反之,則有可能是一名窮兇極惡的通緝要犯,他們市區(qū)的警局并無查看他資料的權(quán)限。
再看葉鋒,再怎么看他都不像是他們口中的一類的大人物。再加上葉鋒之前的暴力舉動,以及他本身嫌疑人的身份,于是就下意識的認為葉鋒可能還與全國尚未破獲的某件重大案子有關。
“難不成是釣到大魚了!”
李天華在疑惑之余,心中隱隱泛起了一絲興奮,如果這件案子辦得好,不僅能夠趁機與黃家搭上關系,甚至有可能再升一級,仕途一片光明。
因此,當他將目光再次注視在葉鋒身上,臉色當即陰沉了下來:“說吧,你到底是什么人?以前的種種全部都如實招來,還有,據(jù)我們調(diào)查,你跟昨天發(fā)生的一起慘烈槍擊案有關,坦白從寬,抗拒從嚴。要不然你只有死路一條!”
最后一句聲音暴躁,如炸雷般響徹在整個審訊室中。
反觀葉鋒,臉上的神色始終保持著平靜,這也從表示了他超強的心理素質(zhì)。
李天華的眼中閃出一絲怒色,并未束手無策,相反,他曾經(jīng)遇到過很多類似于葉鋒一樣嘴硬的人,有的是辦法讓他們開口。
進了這里,一切還不他說的算。
“小子,不管你是誰,進了這里都得給我老老實實的低下頭,勸你還是乖乖配合調(diào)查,要不然有你好受的。”
葉鋒緩緩將目光與他對視。
下一刻,口中只說出一個字。
“滾?!?br/>
“好好,很好!你很好!”李天華詫異霎那,不怒反笑:“你這樣的人我見多了,我很佩服你的骨氣,但是就算你嘴皮子再硬,我都有辦法讓你開口,我倒要看看到底是你的嘴硬還是我的手段厲害!”
咣當!
審訊室的大門被重重推開。
再次進來一名值班警察。
“李隊,白隊來了!”
小警察口中的白隊是市局防爆大隊大隊長白正宇,官職本身就有正負之分,而白正宇不在的情況下,他們都統(tǒng)一稱呼李天華為正,也是官場上的一些潛規(guī)則。
“哦?”
不等李天華說話,門外傳來一陣腳步聲,出現(xiàn)一人。
市局防暴大隊大隊長白正宇。
“大隊長?!?br/>
看到來人,李天華和其他兩名警員立即起身,站起來朝著前者標準的進敬了一個軍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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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深知眼前此人的手段,而且在地方上據(jù)傳也有很深的關系,是他們不能得罪的。
“這次的事情我聽說了,你們先出去吧,我要單獨來審問一下這個人?!?br/>
咦?
白正宇的話讓李天華和另外兩名警員一愣神,他們也不敢說什么,直接走了出去“李隊,你說白隊怎么親自過來審了?”
其中一名警員在走出門口好奇問道。
“不知道,可能是上面要求的吧,畢竟對方惹的可是懷天制藥的那個黃老板?!?br/>
李天華搖搖頭,眼見到手的功勞就這么飛了,縱然心里不忿,也不敢表露出來。更不敢在這兩名警員面前發(fā)牢騷,生怕這話如果傳到白正宇的耳中,那就遭殃了。
謹言慎行是各行各業(yè)家應該遵守的規(guī)則,尤其是官場中人更需如此,稍有不慎,自己頭上的這頂烏紗帽就會被摘掉讓人取而代之。
“不過,那小子估計要遭殃了,依白隊的那暴脾氣,呵呵……”
整個審訊室陷入了一場可怕般的平靜。
隨后平靜被打破。
葉鋒與白正宇四目對視。
“原來是你小子?!?br/>
誰能想到,葉鋒突然對這位白大隊長開玩笑般的隨意笑了聲。
而在警局,平時以冷面嚴肅示人的白正宇卻罕見般的朝葉鋒露出一絲笑容,其中甚至夾雜著深深的激動:“隊,隊長!真的是好久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