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然幫埃姆登收拾完晚飯的殘局,原本埃姆登覺得身為提督的李然不應該自降身份的,可是李然卻只是說:
“提督說到底是依靠艦娘才有現(xiàn)在這地位的,要說尊貴的話那倒不至于,況且只是收拾碗筷,我身為客人,這也算是一種回報方式吧?!?br/>
埃姆登眼底閃過一絲訝異,也沒有多說什么,紐倫堡則和萊比錫說著話,而俾斯麥在給U96和小宅講小故事。
“小宅?你在想什么?”俾斯麥看著小宅突然安靜下來,然后順著她的目光望去,看到小宅一瞬不瞬的盯著正在李然的背影。
“唔,喵姐姐,你能講講叔叔的故事嗎?”
“叔叔?”俾斯麥有些忍俊不禁,她捏了捏小宅的臉蛋,然后說:
“不許這么說提督,他這么年輕,要叫哥哥。”
“唔?為什么?叫哥哥的話,那他和喵姐姐是不是就是情侶關系?”
“咳咳……”
一旁喝水的萊比錫差點被嗆到,她哈哈大笑說:
“小宅,哥哥和姐姐怎么就成情侶了?”
“唔,可是我看喵姐姐對叔叔很溫柔啊?!?br/>
U96做了個鬼臉,然后說道:
“小宅你是說喵姐姐不溫柔嗎?”
小宅收回了目光,鬼靈精怪地說道:
“沒有啦,我的意思是,喵姐姐對叔叔他更溫柔一些。”
萊比錫終于忍不住了,她很高興的揉亂了小宅的頭發(fā),然后調侃了俾斯麥一句:
“哈哈哈,俾斯麥,沒想到小宅都看出來了,老實交代?!?br/>
、“別鬧了。”紐倫堡看著俾斯麥臉頰罕見的通紅起來,她笑著拍了一下萊比錫的頭。
……
女孩子間的話題總歸是一些八卦,當然還有對異性的議論,李然本來也是不想偷聽的,可是她們越說越大聲,讓他有些尷尬,收拾完餐桌后,他咳嗽了一聲,然后說:
“我去陽臺吹吹風?!?br/>
沒辦法,萊比錫可以說是口無禁忌,讓俾斯麥都有些招架不住。
不過,俾斯麥軍人出身,倒是大大方方承認了一些問題,諸如喜不喜歡之類的,不過進展到哪里這種問題她就巧妙回避了。
李然走到陽臺,拉上門,里面的聲音小了許多,他松了松口氣,沒想到女孩子之間講的話題也能那么露骨。
迎面吹來一陣夜風,略帶著涼意,海韻小區(qū)位處棲云市東區(qū),在這里可以看見東南側的那座導航燈塔,他感覺今天是自己心情最放松的一天,之前在港區(qū),面對三島威脅的時候每天都要處理一堆工作,好不容易三島收復了,又馬不停蹄的趕到了棲云港,可是又趕上了白家突然解除合約,后來又參與了戰(zhàn)事,可以說他已經(jīng)很久沒有放松神經(jīng)了。
現(xiàn)在這些煩心事暫時算是過去了,他瞇起了眼睛,看著小區(qū)底下那些昏黃的路燈,這個世界可能是因為還沒有出現(xiàn)類似電視之類的娛樂設施,所以現(xiàn)在可以看到陸續(xù)小區(qū)內吃完晚飯的人們出來散步了,他感覺這個世界雖然不如地球有那么多燈紅酒綠的霓虹燈,也算不上科技很發(fā)達,可是卻意外的很不錯。
李然發(fā)了會呆,然后想到了自己回港后要做的事情,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還是需要考慮一些東西的,三島的開發(fā)也要早點提上進程,還有今后要考慮為若多妖精和湛藍妖精們購買一些設備。
“看起來,回港后要好好想起怎么賺錢了?!?br/>
李然嘆了口氣,說來有些丟臉,自己來到棲云市的開銷還是紐倫堡的私房錢,也就是他現(xiàn)在還是再吃軟飯,雖然紐倫堡已經(jīng)成了自己的艦娘,可是他畢竟是退役軍人,男人的自尊心還是很強的,他感覺自己要是不好好奮斗,還真的對不起港區(qū)那些如花似玉的艦娘們。
“嘩啦~”
陽臺的隔音門被拉開,李然聽見了腳步聲,然后他聽見了俾斯麥輕輕為自己披上了一件薄薄的外套。
李然轉過頭,然后看見了俾斯麥,輕輕說道:
“怎么了?”
“提督,我們明天就要回港嗎?”
“嗯,是啊,紐倫堡和你說了吧,原本還想著多留幾天的,可是現(xiàn)在有了自己船,我真是有些想念港區(qū)的風景了?!?br/>
“提督,是不是那位總督和你說了什么?”
“沒事,就是不太喜歡這里,感覺很不自在。”
“提督,問你件事?!?br/>
“什么?”
“埃姆登說想搬去我們港區(qū),你覺得怎么樣?”
“???搬過去?”李然愣了,然后將外套穿好,笑了笑說:
“當然可以,不過能說說為什么嗎?”
“應該是U96想去看見見U47了吧,畢竟U47可是她的前輩啊?!?br/>
“我都忘了U96是黑十字傭兵團的人了。”
“提督,你說我寫的信,能送到嗎?”
“一定可以的,遠東總督應該不至于連一封信都保不住吧。”
“我有些擔心妹妹,她現(xiàn)在不知道怎么樣了?”
“暖港應該還處于封鎖狀態(tài)的,我想北宅的性格,這個時候應該會宅在酒館吧,不過我更擔心的是四海商會和我們合作告吹之后,對北宅會不會有影響?!?br/>
俾斯麥默然了一會兒,然后陪著李然靜靜的看著月色。
而小宅鬼靈精怪的輕輕拉開了門,探頭探腦的看著月光下相伴而立的兩人,她眼睛骨碌碌地轉了轉,然后拿出了畫板,開始了她的“藝術”創(chuàng)作。
“小宅,你在干什么?”萊比錫的聲音從后面?zhèn)鱽?,小宅嚇了一跳,畫板掉在地上,李然和俾斯麥回過頭,然后俾斯麥走上前一把把小宅抱了起來:
“偷聽可不是好孩子哦。”
李然則注意到了小宅掉下的畫板,他好奇的撿了起來,然后看著上面是兩個素描,不同于之前的涂鴉,這素描的功底還是不錯的,他有些驚訝的搖了搖畫板,然后問小宅:
“這是你畫的?很棒啊?!?br/>
“唔,真的嗎?”小宅還以為會被罵的,埃姆登可是和她說過偷聽的孩子要挨訓的,沒想到李然并沒有責怪自己,反而夸獎了自己,她興奮地說:
“我可是瞞著埃姆登姐姐偷學的哦。”
“咳咳……”埃姆登的咳嗽聲傳來,小宅吐了吐舌頭。
李然忍俊不禁,然后對俾斯麥說:
“你也看看,看來,小宅和北宅在繪畫上的造詣都是共通的呢。”
俾斯麥將小宅放了下來,然后拿過畫板,她看著上面自己的畫像,然后揉了揉小宅的頭:
“畫得很好呢?!?br/>
“喵姐姐不生氣?”
“為什么要生氣?”俾斯麥有些好笑。
李然看著這一幕,突然想到了,小時候的北宅,是不是也是和小宅一樣呢?不對,難道北宅喜歡畫姐姐本子也會遺傳,這可不行,小宅只要可愛就行了,宅女有一個就夠了。
李然心里暗下決心,不能讓小宅成為第二個北宅,嗯,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