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琳說她不是女人?
她不是女人是什么?
“我是個女漢子”張若琳得意地笑笑,問她,“詩婕,你懂女漢子是什么嗎?”
不待詩婕做出回答,張若琳轉(zhuǎn)過身,瀟灑的揮揮手,走出去了。
刺眼的鎂光燈,閃得張若琳瞇上了眼睛,是多久沒有經(jīng)歷過這種狀態(tài)了。
張若琳坐到專門為自己準備的位置上,段姐就坐在她旁邊。
有記者提問,張若琳是否真的有抹黑政府的想法。
“沒有”她只回答了這么兩個字,多一個字都欠奉。
顯然,記者并不滿意張若琳的這種說法,一般在這時候,張若琳應該苦苦哀求,辯解自己是清白的才對,希望記者能夠做出真實的報道,而不是短短的兩個字才對。
“那么,你在描寫主角最后結(jié)局的時候,主角求助警察,求助法律,最后都沒得到幫助,這不是抹黑政府嗎?”
提問的記者,是一個中年胖子,圓圓滾滾的身材,讓張若琳很不爽,真想踢飛他。
“請問,你知道《家》這本小說里,主角的兒子叫什么?”
張若琳湊上話筒,冷冷的問道。
這是什么意思,很多人都搞不懂,明明是記者提問環(huán)節(jié),怎么換成張若琳提問了。
還問出這么一個牛頭不對馬嘴的問題。
中年記者沒有回道,他隱隱地覺得,張若琳有所用意,不過這問題,他真的回答不上來。
“請問你知道嗎?”張若琳翹起嘴角,笑得很迷人,記者卻一點也不覺得
下面有個看過張若琳書的記者提醒他說:“蕭然?!?br/>
不過卻被眼見的張若琳聽到了。
“你從來沒看過我的小說吧,回答這個問題都還需要別人提醒”
段姐橫了張若琳一樣,求她不要在亂說話,不過張若琳卻當做沒看見。
面對一大幫同行,被張若琳奚落了,周圍都是攝影機,恐怕明天他會上電視也說不定。
中年記者氣不過,有些惱火的說道:“沒看過又怎么樣,你這種反動書籍,根本就不該看”
“也就是你根本沒看過我的書,卻在報紙上指著我的書內(nèi)容涉嫌抹黑政府,對嗎?”
張若琳咬著下唇,盯著擺在面前的話筒,眼神有些呆滯。
好像根本沒有把坐在下面的記者放在眼里。
她現(xiàn)在真的不喜歡記者。
段姐再次在下面踢了張若琳一腳。
“是又怎樣?”中年記者真的氣瘋了,他覺得現(xiàn)在的張若琳就是一個瘋子,明明都到了這種時候,還在這里耍嘴皮子。
這時候,難道不應該好好討好他們這群記者?
開記者招待會,不就是來求他們澄清事實的真像?
“你沒有看過我的書,卻說我的書涉嫌抹黑政府,明天讓你們老板等待法院的傳票吧”
說出這句話的時候,下面的記者們都驚訝了,同時也對張若琳刮目相看。
這個漂亮女作家,并不像普通的女孩子那樣柔弱,在關鍵時候,反而有些剛猛了。
段姐捂著額頭,都不知道該怎么辦了,沒想到張若琳在這時候都還不肯低
詩婕站在后面的角落,心里暗暗祈禱張若琳能夠闖過這關。
她算是明白了,女漢子的意思。
不過好像真的很威風,詩婕都覺得自己有些濕了,有種想叫老公的沖動。
中年記者的同行們,有些低著頭幸災樂禍的地笑,死道友不死貧道,這也算是一個題材。
中年記者卻不敢立馬離場,他要是現(xiàn)在離開了,老板多半要把他開除。
“那么,張若琳小姐,你對你安排的涉嫌抹黑政府的情節(jié)有什么話可說?
再次提問的是一個看過張若琳小說的記者。
有什么可說?
張若琳環(huán)視一遍在座的記者,眼眶有些發(fā)紅。
“我只是按著發(fā)生的真實事情在寫,沒想到你們的反應都那么劇烈”
張若琳漂亮的大眼睛在閃光,好像稍不注意就要掉眼淚。
這種反差太大了,這個女孩子剛才還非常兇悍地說要告某家報社。
不過,在座的人記者都有些被張若琳感染了,張若琳天生便具有一種感染力。
張若琳坐在位置上,慢慢的講述她寫《家》這本小說的初衷。
她跟朋友去紅山湖游覽的那段,某個農(nóng)民工從樓上跳下來,小說故事里的情節(jié)不是張若琳虛構,她只是在描寫一個事實。
張若琳眼角泛著淚光,講著講著,竟然流淚了,充分地想記者們展示她柔弱的一面。
很多記者們突然發(fā)現(xiàn),他們好像真的不應該為難一個漂亮的女孩子。
她根本沒有想過抹黑什么政府,她只是想喚起這個社會的良心。
當這一段事情在網(wǎng)上和電視臺上發(fā)布的時候,立即獲得很多觀眾的同情。
人家明明是一個有良知的作者,卻被大家誤會,很多人曾經(jīng)罵過張若琳的人都愧疚了。
不得不說,漂亮的女孩子天生就有些優(yōu)勢。
張若琳更是把這種優(yōu)勢發(fā)揮到淋漓盡致。
段姐剛開始都還擔心張若琳做出什么過激的事情,等她發(fā)現(xiàn)下面很多記者臉上都帶有愧疚表情時,才不得不承認,這也是一種非常好的解決方法。
女孩子在社會上混,這本就已經(jīng)不容易了,充分發(fā)揮自己天生的優(yōu)勢,獲取別人的同情,這種手段值得學習。
“你們應該能夠查到當時關于這一事件的報道,其他的事情,我也不想多說了”
記者招待會結(jié)束了,張若琳跟著段姐下了臺。
“若琳,真的打算告那家報社嗎?”
“告一告,就嚇嚇他們。”張若琳下了臺,接過詩婕的紙巾,說,“要是真的跟那家報社扯皮,恐怕人家求之不得”
“若琳,別傷心了,事情會好起來的”詩婕在一邊安慰道。
“我有傷心嗎?”張若琳擦于眼淚,重新露出笑顏,“怎么樣,我的表演不錯吧,我可是專業(yè)演員”
“真的不告垮那家報社嗎?”詩婕不甘心地問道,“那記者真可惡。”
“人家巴不得跟我扯上關系,告那家報社,恐怕那家報社的銷量會增加好幾個百分點”張若琳也同樣不甘心,任誰被黑成這樣,都不會好受,不過她還有一點理智,“我現(xiàn)在最想查清楚,到底是誰在背后對付我,你們不覺得這事情太詭異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