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袍人就如同被拖死狗一般拖回了營地指揮部,在楊景忠,周靖,盧清遠等眾多營地實權(quán)掌控者的眼中,就如同拆禮物一般無數(shù)雙眼睛好奇的盯著黑袍人。
這是眾人第一次見到黑袍人的相貌,尤其是楊景忠,甚至戴上了一直不愿意帶的老花鏡,生怕看的有一點不仔細。
輕微的胡茬,棱角分明如同被刀削過一般的臉龐,還有一雙棕色的瞳孔,可以說樣貌在秩序時代就是一個有一點成功范的中年大叔的樣子。
對黑袍人的審訊方面周靖是輕車熟路的,這些經(jīng)過專業(yè)培訓的死士基本上只有攻心為上。
可無論周靖如何勸說,甚至開始刑訊逼供,這個黑袍人除了慘叫之外好像就喪失了語言能力。
最后導致周靖氣的將一根根木刺扔到他臉上,轉(zhuǎn)身跟項易和楊景忠說道。
“我辦不到,這個家伙明顯被洗腦了,對那個幕后勢力太過忠誠,死腦筋一根!”
說完話的周靖似乎不解氣,憤怒的他又回身一腳揣在黑袍人臉上,但是這黑袍人連哼哼都沒有哼哼一聲。
看著黑袍人根本不交流的態(tài)度,項易突然想起了其他的事情。
“或許我們刑訊的辦法過時了,就跟我們的熱武器一樣......”
過時了一次頓時讓周靖和楊景忠打了一個哆嗦,驚異的看著項易。
一旁的劉煒直接問道:“項哥,該怎么辦?”
“去找月溪,她有辦法......”
盧清遠直接拍了一下大腿,楊景忠恍然大悟。
是啊,這個時代變了,出現(xiàn)很多神奇的法門,或許這些精靈就有辦法。
當月溪邁著優(yōu)雅的步伐走進了師指揮部內(nèi),看了看已經(jīng)被折磨的不成樣子的黑袍人不由得皺緊了眉頭。
“你們真是太野蠻了......”
“如果他肯配合誰愿意去刑訊,有那閑功夫我能多撬開好幾個河蚌?!?br/>
說完話的項易還不忘咂咂嘴,顯然對于環(huán)島河道的河蚌味道表示肯定。
月溪眉頭微皺,俊俏的臉龐上稍顯幾分俏皮,問向了項易。
“鋼斧看了嗎?”
“我給他了,看著他看了,然后他的臉幾乎跟你的膚色一樣......”
此刻月溪笑瞇瞇的樣子簡直就像一只得到魚的貓,竟然從胸甲的領部,那讓人的眼睛流連忘返的兩個肉球溝渠之間取出了一個試管一般的水晶瓶。
水晶瓶里面裝著棕色透亮的液體。
“把這個給他喝了?!?br/>
看這個棕色透亮的液體,甚至這試管上還有月溪的體溫和體香,有一句話到了項易的嘴邊不知當不當問......
趙晗此時卻直接竄了出來,驚呼了一聲:“這不會是...奶...唔唔...唔...”
看到趙晗冒冒失失的舉動,嚇得項易直接捂住了趙晗的嘴巴。
“別那么好奇!把這個灌進他嘴里去。”
“哦...好吧...突然覺得他是世界上最幸福的被逼供者?!?br/>
對于趙晗的舉動,月溪疑惑的皺起了柳眉,顯然這個精靈族的小丫頭并不知道此刻這一屋子人已經(jīng)跑偏的思想。
隨著液體被灌入黑袍人的口腔中,黑袍人開始劇烈的抖動,面色開始潮紅,逐漸的雙眼開始迷離起來。
隨著藥水藥效的生效,老老實實的交代所有的問題。
黑袍人的名字叫做賀宇,而幕后勢力的名稱依舊是一個秘密。
賀宇并不知道勢力的名字,雖然他也是黑袍持弓有銀色箭矢,但是并不是當初跟羽冠熊怪在一起伏擊遷移隊的那個黑袍人。
他們之間只叫代號,甚至連互相的名字和樣貌都不知道。
黑袍只是勢力準成員的一種統(tǒng)一裝扮,弓和箭矢也是一種身份式的制式武器,僅此而已,并不代表什么。
對于組織內(nèi)的晉升,賀宇說以他目前的功勛只要再進兩步,或者完成一個大功績就能成為幕后勢力的成員。
只有到了下一階段的地位才有可能知道勢力的名字。
但是哪怕賀宇只是一個準成員,也知道很多驚人的內(nèi)幕。
消息驚人程度竟然連月溪都捂住了嘴巴,整個指揮部中靜悄悄的,沒有一個人說話。
他們的構(gòu)想是項易連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而這一切的源頭要從萊恩兌現(xiàn)交易的諾言說起。
由于精靈族得到了一半的薩格琥珀,精良的鎧甲和兵器大批量的運送至遷移隊暫住的灘涂。
并且越來越多的精靈教官開始教導人類魔法秩序下的戰(zhàn)術(shù)和作戰(zhàn)理念。
精靈族學者開始幫助土著科學家研究最符合地球人的修煉機制和法門。
可以說遷移隊的力量每一天都在翻上一個新的臺階。
探聽到這一個消息之后的賀宇立刻將消息傳遞到了省城盛天。
唯恐有變數(shù)的幕后勢力從盛天城中抽調(diào)了一批效忠勢力的強者組成了一支戰(zhàn)團,竟然抽風了一般要打算強襲阿斯特蘭納!
神秘勢力清楚的知道,他們的這支抽調(diào)出來的戰(zhàn)團無法攻下阿斯特蘭納。
但他們的作戰(zhàn)目標卻是只需要殺光灘涂營地中60%以上的遷移隊成員就算達到目標了,攻擊阿斯特蘭納只是因為精靈會阻止他們襲殺遷移隊而已。
為了達到戰(zhàn)略目的,他們聯(lián)合了熊怪勢力,約好了在苔蘚湖匯合,而這支戰(zhàn)團還攜帶了兩顆戰(zhàn)略級溫壓彈頭。
這是戰(zhàn)略級武器!可不是有克制的戰(zhàn)術(shù)級!
在沒有核武器的情況下,一顆戰(zhàn)術(shù)溫壓彈頭的毀傷半徑甚至可以打達到5公里!
這種武器如果被運偷渡運送進灘涂營地中,一顆足以殲滅一整個營地的人類。
甚至連項易都不敢保證在溫壓彈頭下可以活著。
幕后勢力的戰(zhàn)術(shù)家門覺得,只要遷移隊死亡60%以上,剩余下的力量就算在精靈的保護下可以完好無損的走出森林,也無法活著走完剩下的路程。
一旦出了森林,這場殲滅戰(zhàn)怎么打就完全看幕后勢力怎么想了。
楊景忠被氣得捏得拳頭咯咯作響,甚至失去理智一般沖上去揪住賀宇的衣領大盛的怒吼道。
“我們是同族!如今都到了這般境地!不想著如何抱團生存,這些家伙還想著一支獨大?!你們已經(jīng)控制了整個盛天是不是?”
目光懈怠的賀宇仿佛復讀機一般說道。
“盛天中有三股力量,其中就有洗牌之后的軍方力量,另一股是曾經(jīng)盛天的政客勢力,在一個就是連名字都不知道的幕后勢力了。”
“三方勢力以幕后勢力最大,但是還沒到那種另兩方要團結(jié)起來才能為之抗衡的地步,畢竟勢力的觸手太廣,不可能把所有力量都放在盛天?!?br/>
這場審問足足持續(xù)了三個小時,三個小時之后藥效開始消退,當藥效消退的一瞬間,賀宇的雙眼突然外凸,下一刻整個頭顱頭爆裂開來。
血水噴濺的到處都是,這一幕就跟曾經(jīng)在安城大學內(nèi),那些隸屬于勢力雇傭的人一樣,腦袋中都有防泄密裝置,如果不是精靈藥效的壓制,恐怕賀宇根本沒有機會說這么多東西。
項易看了一眼指揮部內(nèi)的電子表低聲說道。
“還有時間,他們派來的高手,就算是精銳可以提前趕到,我們也有三個小時的準備時間,月溪你知道他們會面的苔蘚湖在哪嗎?”
“知道,那其實是死木熊怪的勢力范圍,就是伏擊了你們的那個熊怪部落,不過我們并不用在他們的匯合點伏擊他們。”
說到這里項易眼睛一亮,可楊景忠卻說道。
“森林這么大,我們無法預判他們的行進路線?!?br/>
“哼,你是在看不起精靈嗎?任何進入森林的生命都逃不過精靈的視野,不過萊恩正在為項易鑄劍,我需要去說服另外幾個衛(wèi)隊長幫忙?!?br/>
月溪轉(zhuǎn)身就走她對楊景忠也不會有什么良好的態(tài)度,在精靈族的眼里這些“蛆蟲”只是沾了跟項易是同族的光才會被尊稱一聲“土著”。
項易輕輕的拍了拍楊景忠渾厚的肩頭,自末日以來已經(jīng)給這個優(yōu)秀的指揮者造成了很大的打擊。
項易試圖安慰著楊景忠說道。
“我去找鋼斧,沒有鋼斧配合月溪也不會愿意參合進來,精靈加上獸人配合,全殲這支盛天方向的幕后勢力不難。”
“我們軍方的人也可以,也有資格參加戰(zhàn)斗!”
“省省吧,你的人還沒接受新式訓練幾天,走出叢林之后需要你戰(zhàn)斗和死人的地方還很多?!?br/>
“我是這里的最高長官!”
“恩,但是這里是精靈說的算?!?br/>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