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間姜小白和王丹丹成為了焦點,所有人的目光都轉(zhuǎn)向了他們所在的靠窗戶的角落。
現(xiàn)場媒體的閃光燈,也開始卡卡又閃個不停。這讓姜小白還多少有點不適應(yīng)。
作為本次拍賣會的主持人劉巖,看到姜小白之后,眼神里也閃過一絲的驚愕。不過吃驚最大的人,莫過于此次拍賣會的承辦人,董萬成。
坐在前臺的董萬成看到王丹丹之后,有點不可思議地問旁邊的工作人員,“她怎么來的?”
一旁的工作人員弓著腰,低聲說:“王丹丹不再咱們的邀請嘉賓之中,不過有部分的票,是對外出售的,看她坐的位置,應(yīng)該是買的票進場的?!?br/>
董萬成咬了咬牙,暗罵了一句,整個心也開始不安起來。
當(dāng)初,王丹丹的弟弟把自己的眼睛打瞎,他可是使了十二分的手段為自己報仇,這一點他自己心知肚明,王丹丹一家自然也不傻,肯定知道這事是自己指使人干的,但是,為了讓王丹丹沒有翻身的機會,所有跟董萬成交好的朋友,已經(jīng)私下里把王丹丹封殺掉了,這也是王丹丹這么多年,無論怎么努力都不溫不火。
可是現(xiàn)在竟然趁自己手下的人的工作不注意,王丹丹成了一個漏網(wǎng)之魚,混進了拍賣會,肯定有著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董萬成的擔(dān)心也不是沒有必要的。
但是擔(dān)心歸擔(dān)心,當(dāng)著這么多媒體記者的面,董萬成也不敢輕舉妄動,如果這個時候,把王丹丹趕出去,不僅會掉了自己的面兒,更多的會被人詬病。于是只能趁著王丹丹還沒有到達主席臺前,找人給主持人劉巖叮囑了一下,讓他不論發(fā)生什么事情,一定要穩(wěn)住現(xiàn)場。
王丹丹帶著姜小白緩步走向主席臺。
一襲白裙禮服,拖著長長的裙擺,精致的妝容,眉宇之間,恰到好處,面露笑容,王丹丹一手拿著自己的包包,一手搭在姜小白的手背上,不卑不亢,從容而優(yōu)雅。
面對眾人的目光,姜小白覺得這一路走的很漫長,不過,看到王丹丹神定氣閑的模樣,他自己也慢慢有了底氣,挺胸抬頭,好不爽快。
我不管,老子他媽是現(xiàn)場最帥的嘉賓,姜小白在心里給自己暗暗的打氣。
等到兩個人到了主席臺上,劉巖把手里的話筒遞給王丹丹一個,眼神又不自主地瞟了姜小白一眼。
姜小白接過王丹丹手里的包包,對著劉巖狡邪的一笑,然后站到了王丹丹的身后。
由于董萬成提前給劉巖交代過,讓他穩(wěn)住場子,劉巖心里明白,這個王丹丹此時雖然面露笑容,但是來者不善,于是強顏歡笑,拿著話筒對著王丹丹剛要開口,王丹丹一擺手,搶先一步對著劉巖笑道:“劉先生,你都忙了兩個多小時了,不如你就先休息一下會兒?!?br/>
劉巖頓時一愣,馬上換成一副笑臉,說道:“丹丹姐,你真會開玩笑,主持這場慈善拍賣會是我的工作,我怎么敢偷懶?!?br/>
王丹丹眉頭一皺,說:“哦,真是想不到,劉先生竟然認識我。”
劉巖聽王丹丹的語氣有點不對,于是也有點生氣地回答說:“那可不嘛,王丹丹女士,著名的丫鬟女配專業(yè)戶,我很仰慕你的?!?br/>
劉巖陰陽怪氣的語調(diào),臺下的賓客席上不明所以的人,還在呵呵大笑。
但是,從主席臺上的視角,臺下的董萬成卻鐵青著臉,靜靜地盯著臺上一舉一動,在女人堆里的劉導(dǎo)演也默默地收起搭在一個女人腿上的手掌,意味深長地看著臺上的好戲。
“丹丹姐,這次來拍賣會是不是有什么藏品,想給大家分享?!眲r把話題扯到拍賣會上。
王丹丹瞟了一眼劉巖,最后輕輕做了一個深呼吸,緩緩地對著臺下的賓客說:“大家晚上好,我是王丹丹,可能很多人還不認識我,我覺得我有必要先介紹一下自己,誠如剛剛劉巖先生所說,我只是一個丫鬟女配的專業(yè)戶,我十六歲那一年踏入這個圈子,至今八年了,我回頭想一下,這八年里,我還真的沒有做過什么慈善事業(yè),想起來真是慚愧至極,聽說今天,這里有個董老板拍賣會,我和我的助理便匆匆的趕過來,希望能為偏遠山區(qū)的孩子們的教育事業(yè)出一份綿薄之力。”
臺下的董萬成見王丹丹沒有提及當(dāng)年的事情,于是心里緩緩舒了一口氣。
“那丹丹姐,你想拍賣的東西是什么呢?”劉巖盡一個主持人的本分,問道。
王丹丹微微一笑,轉(zhuǎn)頭看了一眼姜小白,說道:“小白,把我后背的拉鏈拉開。”
姜小白正站在王丹丹的身后,掃視著臺下的所有賓客,心里歡喜著王丹丹能夠帶著自己來到這種地方。可是當(dāng)聽到王丹丹的話之后,頓時傻眼了,還以為自己是聽錯了,走到王丹丹的身邊問:“丹丹姐,你說什么?”
王丹丹的臉色依舊波瀾不驚,回答說:“把我后背的拉鏈拉開?!?br/>
這個時候,姜小白確定自己沒有聽錯,臺下的賓客也聽的一清二楚,開始交頭接耳起來。
王丹丹這是搞的什么名堂,在這個拍賣會的現(xiàn)場,竟然當(dāng)著大家的面,在主席臺上,當(dāng)眾讓姜小白把自己衣服后背的拉鏈拉開。
“你確定要這樣嗎?”姜小白不敢置信地輕聲問了一句。
王丹丹點點頭。
一旁的劉巖也如墜霧里,不知道該怎么做些什么,或者說些什么。
姜小白站在王丹丹的身后,伸手輕輕碰了一下王丹丹的后背,最后一咬牙。
刺啦一聲。
王丹丹白裙禮服上的拉鏈,直接從脖頸出拉到臀部。
雪白嬌嫩的后背,一覽無余,姜小白雖對眼前的春光心潮澎湃,但是也不敢有多余的什么想法。
王丹丹始終面帶微笑面向賓客席,淡定的脫下自己的長裙,扔到了一邊。
姜小白腦子嗡的一聲,賓客席上的人群隨即也炸開了過。
王丹丹全身上下只穿著內(nèi)衣,粉紅的蕾絲花邊,格外的惹眼。
現(xiàn)場媒體的記者像是發(fā)現(xiàn)了一個大料一樣,一窩蜂的全部跑到主席臺旁邊,對著王丹丹的身體一通拍。
王丹丹拿著話筒,接著說:“我一個小小的演員,比不上在坐的大腕大佬,沒有什么拿得出手的東西,更不可能一件拍戲的校服就能找到一個冤大頭,買了12萬8。我和董萬成老板也是舊相識了,所以,他承辦的拍賣會,我自然要努力捧場,我今天拍賣的是我的初夜。起拍價一萬塊。大家可以舉牌競價了。”
王丹丹說完,賓客席里的談?wù)摰穆曇舾罅恕?br/>
而臺下的董萬成聽出來王丹丹話里有話,恨地咬牙切齒。
可是王丹丹卻從容不迫的拿著話筒,光著腳走下了主席臺,開始在賓客席中間的走廊上,來回走動。似乎想讓每一個每一個在場的賓客看清楚自己的身體。
在場的媒體都瘋了,一個勁的跟著王丹丹前后狂拍,就連賓客席中的人群,也紛紛舉出手機,或錄像,或拍照。
姜小白連忙沖到王丹丹脫下自己的外套,披在了王丹丹的肩上。在王丹丹的耳邊小聲說:“丹丹姐,你干嘛那么拼?!?br/>
王丹丹笑而不語。
其實她心里明白,此次她放手一搏,就是想抓住殘存的希望。想借著媒體的力量搞出一個大事情,笑貧不笑娼,她已經(jīng)深諳這里面的道理。
如果說,這個拍賣會地插曲,說王丹丹蓄謀已久,倒不如說是心血來潮。
這次拍賣會的門票,是她的前助理邵華給幫她搞到的。邵華在當(dāng)他助理的這三年里,一直讓王丹丹陰人,董萬成這個人她們得罪不起。當(dāng)初和邵華的計劃,是找一個普通人搞一個cp,先炒一下熱度,再借助這次拍賣會,給自己臉上貼點金。不管是花錢入手一些東西,那是拿著東西拍賣一下,依董萬成的能力,肯定會把這次拍賣會搞的非常壯大,在業(yè)界的知名度應(yīng)該會有所提高。
總是他們是在想盡一切的辦法,來博人氣。
可是沒曾想到,中間的出現(xiàn)了姜小白這個人,這些計劃才一而再再而三的受挫。
姜小白這個人的人品,王丹丹是非常認可的,尤其是那一天,因為和劉導(dǎo)演的事情。
拍賣初夜,在這個娛樂圈中絕對是一磅終極炸彈。拍賣會現(xiàn)場已經(jīng)亂成一鍋粥了。
董萬成給旁邊的人使了一個顏色,旁邊的工作人員立馬著急的奔了出去。
董萬成又給主席臺上的劉巖揮了揮手,劉巖跳下主席臺,湊到董萬成的旁邊,董萬成在他的耳邊耳語了幾句。劉巖點點頭,又回到主席臺。
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緩緩的吐出,劉巖對著話筒,大聲地說:“大家靜一靜,大家靜一靜?!?br/>
一瞬間大部分人又把目光集中到了主席臺。
劉巖伸著手,面向王丹丹說:“丹丹姐,你還是先回到主席臺上吧?!?br/>
王丹丹一邊朝主席臺走,一邊對著兩邊的賓客微笑招手致意。
等姜小白陪著王丹丹回到主席臺上,劉巖開口說:“你對山區(qū)孩子有如此大愛,我先替他們謝謝你,不過,初夜,這種東西,根本不符合我們的拍馬規(guī)則,更何況,臺下也沒有人舉牌競價,有可能是丹丹姐你出嫁太高,所以,我宣布,丹丹姐的初夜,流拍……”
劉巖真不愧是賣弄嘴皮子的,罵人不吐臟字,言外之意,就是說王丹丹不值錢,就是賤了。
王丹丹自然聽的明白,不過她也沒有生氣,而是對著劉巖輕哼一聲,說:“劉先生你這就不識趣了。你覺得我這個人很艱嗎?”
這掛讓劉巖沒法接,于是紅著臉回答說:“丹丹姐,您這是為山區(qū)的孩子盡最大的努力籌款,怎么能會是賤呢。”
“哼,真會說話?!蓖醯さふf著,特別曖昧地捏了一下劉巖的臉頰,這一下弄的劉巖更加窘迫了。
臺下的賓客看到這一幕,都呵呵笑了起來。
這個時候,剛剛從董萬成身邊跑開的那個工作人員,已經(jīng)帶著幾個穿著制服的保安來到了主席臺旁邊。
王丹丹看到這個勢頭,知道自己再這么站在主席臺上,就屬于沒羞沒臊了。等待會,保安趕自己下去,那就是真難堪了。于是對著臺下說:“好吧,既然沒有人要我的初夜,那我就還留著,不過,過了這個村可就沒有這個店了,某些導(dǎo)演和電視出品人,機會我可就給你們這一次,是你們先不珍惜的。對于山區(qū)的孩子,我沒什么能做的,我就捐十萬吧,董萬成老板,待會兒到我助理這來取錢?!?br/>
王丹丹說完,面無表情地看了董萬成一眼,然后下了主席臺。
姜小白拾起地上的王丹丹的白裙子,馬上跟了上去。
不過雖然已經(jīng)走下了主席臺,但在座位旁邊穿裙子的王丹丹,依舊媒體聚光燈下的焦點……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