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你父親說了,傅慍和顧行江都不行,但我覺得,阿江還是可以考慮一下的?!?br/>
唐老夫人這些話,也只敢在自己丈夫不在的時候說。
海城青年才俊雖然非常多,但是能達(dá)到顧行江那種成就的人并沒有多少,能力,機緣每一樣都不能少。
所以她才勸著唐新月可以試著考慮一下顧行江。
畢竟這孩子是海城各個家族中女婿的第一候選人,聽說不少女人對他趨之若鶩,當(dāng)初唐家是因為在顧行江功成名就之前訂下的婚,當(dāng)初有不少人覺得新月?lián)炝舜蟊阋?,最后退婚,還是有不少人在幸災(zāi)樂禍。
她可以不在意外界的目光,但是她想讓當(dāng)初暗地里嘲笑新月的人看看,現(xiàn)在是顧行江主動湊上來的。
但是雖然她是這么想的,新月不一定會聽她的。
就像是現(xiàn)在,不表態(tài),大概是不太同意自己的意見,但也沒有直接來拒絕她。
“月兒,我知道你向來自己很有想法,不過這種事,我覺得你可以參考一下昭昭的意見,當(dāng)然了,結(jié)婚這么大的事情,不管選擇誰,亦或者不選擇誰,都是你自己衡量選擇的,但是昭昭的參考意見,也是很重要的?!?br/>
唐新月總算是松口,輕點了下頭。
“怎么弄得像是選妃似的?”唐凌殊一直豎著耳朵聽,聽到這里,嘖了一聲,放下手機,活動了一下手腕,細(xì)致的打量著新月姐。
其是如果按照顏值來說,新月姐不比任何一個人來的遜色,能和二姐平分秋色的。
顧行江會喜歡新月姐,倒也沒有那么匪夷所思。
他只是覺得新月姐的社交實在是太閉塞了,不知道什么時候和顧行江車扯上的關(guān)系。
“胡說什么?”
“也差不多了,想想三個備選的,顧行江和傅慍還一口咬定新月姐認(rèn)定他們了,如果不是認(rèn)識新月姐這么多年了,我還以為她真的在經(jīng)營魚塘了?!碧屏枋鈶袘猩⑸⒌奶稍谏嘲l(fā)上,拿著手機繼續(xù)玩游戲。
原本以為,顧行江和傅慍是絕對不會想著做魚塘里的魚的,顧行江是聰明到不會成為魚,而傅慍吧,感覺這哥自己都能養(yǎng)一池塘的魚了。
可現(xiàn)在看起來,兩人還都挺想進新月姐這個魚塘的。
說起來,這兩條魚,擁有其中一條,估計魚塘就會關(guān)門,然后好好的守著這一條魚。
誰知道魚都游進來了,新月姐反倒是一副想要再將魚趕出去的樣子。
“我會認(rèn)真考慮的?!?br/>
唐新月說完,從包里拿出記事本。
然后打開嶄新的一個頁面,將傅慍,顧行江,許燼的名字都寫了上去。
然后就像是做報表一樣,開始寫了一堆密密麻麻的數(shù)字。
這一出,把唐凌殊都給看懵了。
“姐,你這是在做什么?!?br/>
“數(shù)據(jù)分析,我會盡量縮短周期,一個月后出答案。”
唐凌殊:“……”
真·科學(xué)怪人,這事兒做什么報表分析,這上面的數(shù)字來源依據(jù)是什么。
他怎么一個都看不懂。
唐老夫人扶額,就知道她說出來的多考慮考慮,和女兒眼中的多考慮考慮,根本不是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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