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云雁見了他這種反應(yīng),嘴角不由得露出了一絲嘲笑,也不知是在嘲笑別人,還是在嘲笑自己。
她低低地說道:“你真的不明白?”
“……”
“你明白的,對吧?”云雁自顧自地說道:“你知道的,你就那樣的,說走就走了,并且一走就是五年。你知道嗎?很多時候,我都以為你不會回來了,許是死在哪里了,死在大草原上,死在沙漠里,死在馬賊的手上。但又知道你武功高強,即使想死,也沒有人殺得了你。”
“那么你為什么不回來?是不是對這里厭倦了?對我……也厭倦了?你在不知道什么地方找到了你要的新鮮感,找到新的……朋友,另一個女人,然后結(jié)婚生子,然后呢?兒子又長大,結(jié)婚生子,然后你也老了,就再也不會回來了。”
“那么你留下的那些東西呢?云雨門呢?當(dāng)初你說過想要把它打造成一個真正強大的,不受拘束的門派。你說……那是以我們的名字來命名的?墒悄憔瓦@樣走了,不管它了!
“那么它存在的意義是什么?我一個人支撐著它又有什么意思?呵,可是我還是支撐起了它,在你走后的幾年里,那時候我大概覺得,你會回來的吧?等你回來之后,見到我還在支撐著這個門派,大概會很高興吧,還會摸著我的頭,夸我很能干的吧?”
“我支撐了那個門派三年,在第三年的時候,我不想干了。”云雁低著頭,嘴角流露出一絲嘲笑,很是刺眼。她說道:“我開始覺得,我真是太傻了,云雨門能夠成立,不是因為我管理有方,也不是因為那個云字。而僅僅是因為你,‘天人’,在你走后這個門派就應(yīng)該已經(jīng)散了,我只不過是在自欺欺人,大家都是在自欺欺人,大家都以為你會回來的,大家都盼著你回來,可是你呢?云雨門對于你來說,又有多重要呢?”
“或許云雨門對于你來說,僅僅只是一個消遣的工具,你想要成立的話,別說是云雨門,就是雨云門,門云雨都能夠成立不知道多少個,你根本就不稀罕!
“……就像對我們一樣!
云雁的臉上掛著若有若無的微笑,卻顯得有些悲涼。隨后她擺了擺手,灑脫地笑道:“不說這個了,這么久沒見你,是不該一見面就說這些的,來,喝酒!
云雁仰頭喝下杯里的清水,不禁微微一怔,隨后笑道:“我倒是連有沒有酒都不記得了。”隨后轉(zhuǎn)身,就想去拿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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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秋雨拉住了她。她沒有回頭,也沒有說話。
江秋雨說道:“酒就不用了吧?說實話,酒有的時候并不是一個好東西!
云雁沉默了一會兒,還是轉(zhuǎn)身坐了下來,說道:“那你覺得什么時候酒才是個好東西?”
“其實,不管什么時候,酒都不能算是個好東西!苯镉昝嗣亲樱嘈σ宦曊f道。
云雁沉默下來,低著頭沒有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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