諦聽后腿一蹬,沖到季雨的面前,撞在季雨擋在身前的九淵上面,季雨飛了出去。諦聽晃了晃腦袋,沖著季雨咆哮了兩聲。
九條鬼龍沖向丹田諦聽,諦聽張開嘴蟾蜍,元力在它的嘴里匯聚,一個白色的小球越來越大,諦聽的喉嚨里發(fā)出一聲低吼,白色的小球化作一道光柱沖向季雨。
九條鬼龍感受到諦聽嘴里的白色小球的恐怖的壓迫力,提前退回了季雨的面前。季雨同樣大喝一聲,九條鬼龍沖上天空,一輪黑色的太陽越來越耀眼。
炙熱的太陽將堅硬的山石粉碎成砂礫,季雨右手一抓,太陽握在手里,迎著沖過來的光柱一拳揮出。
斷頭崖不斷的崩落巨石,峭壁被推了出去,斷頭崖下變得更加寬敞。諦聽搖搖晃晃的站在季雨的面前,季雨的拳頭依舊緊握,右臂遍布裂痕,血一滴一滴的滲進腳下的沙子里。
諦聽不甘心的咆哮著,爪子掃向季雨,季雨的拳頭不斷的和諦聽的爪子相撞,身邊的峭壁也布滿了裂痕。
諦聽張嘴咬向季雨,季雨一拳砸下,諦聽飛了出去,殘余的元力落到峭壁上,峭壁徹底崩塌,巨大的石頭一塊接一塊的落下來。
季雨抓住一塊巨石扔向諦聽,諦聽的前爪拍下,巨石粉碎。九淵在巨石粉碎的一瞬間出現(xiàn)在諦聽的頭頂,一棍砸下。
諦聽倒在地上,巨石埋住諦聽。季雨一邊躲避著雨點一樣不斷砸下來的巨石,一邊緊盯著諦聽的動靜。
埋住諦聽的石頭飛向季雨,季雨擋住了頭頂落下的巨石,卻被迎面而來的石頭撞在胸口,飛了出去。
季雨扶著九淵站了起來。諦聽也從石頭下面爬了出來。季雨沖向諦聽,諦聽也奔向季雨。撞擊聲不斷響起,季雨身上的鱗甲血跡斑斑,不斷崩裂,諦聽的骨頭也不知道斷了多少根。
季雨的拳頭重如山岳,諦聽被季雨的拳頭打飛出去,巨石正好砸在它的背上,諦聽落在地上,巨石壓在它的身上。
諦聽不斷的發(fā)出憤怒的吼聲,季雨懶得理會它,轉(zhuǎn)身踩著空中的巨石,像山間的猴子一樣,靈巧的跳來跳去,回到了斷頭崖的崖頂。柳七抱著陸宛和夜桑、玉護正在一旁等著季雨。
“這個意外做的還不錯。”玉護說道。
季雨問道:“六道輪回呢?”
“不是已經(jīng)被你毀了嗎?”夜桑說道。
“那現(xiàn)在······”季雨看著柳七抱著的陸宛。
玉護說道:“所有的事情都按照我們預(yù)想的發(fā)展,這里已經(jīng)沒事了,孟婆要想在這里打開六道輪回只能重新開始了。現(xiàn)在好好想想這小丫頭怎么安排吧。”
柳七說道:“我已經(jīng)讓飛廉安排好了。我現(xiàn)在送她過去。對了,鬼主那邊應(yīng)該已經(jīng)派人過來了,你們可別說錯話了!”
夜桑說道:“快去快回。后者,鬼主會懷疑的。”
“對了,讓龍魂改天跟我走一趟,有點事情要找他商量一下?!币股S终f道。
柳七問道:“什么事情?”
“不是說鬼閣里面聯(lián)通鬼陽大陸的傳送陣是模仿這里的六道輪回刻畫的嗎?我想試試看我能不能也仿造一個出來?!币股Uf道。
玉護說道:“也是,退路還是提前找好的好?!?br/>
“那好。你先把陣法畫出來,等這件事情徹底過去之后,我讓龍魂找個地方試試”柳七說道。
說完,柳七抱著陸宛匆匆離開,此時,黑白無常正帶著人匆匆的趕過來。
“六道輪回?你們的意思是那個鬼界的人是通過六道輪回到這里的?可是按照你們的說法,運轉(zhuǎn)六道輪回不是會讓現(xiàn)在的三界消失嗎?為什么現(xiàn)在還一點事情也沒有發(fā)生?”
“這也是我們想要弄清楚的事情。不過要想瞞過鬼主的眼睛到這里來,只有從九幽離開,因為整個鬼界只有九幽是鬼主看不到的地方,凡是鬼主不喜歡的人都會被送到九幽,成為鬼主的備用實驗材料?!焙φf道。
“除非這件事情是鬼主的意思?!绷呓又f道。
“那,你們?yōu)槭裁匆獛鸵粋€七八歲的小姑娘?!卑倮锷徛鋯柕馈?br/>
“因為小七殺了她父親?!卑倮镒砩秸f道。
柳七說道:“這又是另一個故事了。”
“夜還長著呢!”百里蓮落說道。
“好吧?!绷呗幕貞浀馈?br/>
“丹陽,去殺一個人?!惫碇髡f道。
柳七問道:“什么人?”
鬼主說道:“西沙城陸家陸順?!?br/>
柳七轉(zhuǎn)身離開,鬼主又叫住了柳七,問道:“你就不問問我為什么讓你去殺他嗎?”
柳七問道:“你想說嗎?”
“陸順殺了西沙城鬼閣的人,還帶走了很多鬼界的東西,殺了陸順,把東西帶回來,要是帶不回來的話就讓這些東西永遠消失。”鬼主說道。
柳七問道:“都是些什么東西?”
鬼主說道:“是一些有關(guān)九幽和孟婆的情報?!?br/>
“知道了?!绷咿D(zhuǎn)身離開。
柳七站在西沙城的城樓上,看著城里的一切,身后躺著幾個守城的兵卒,一個小隊長帶著一小隊士兵趕了過來。
“你是什么人?”小隊長喝問道。
柳七轉(zhuǎn)過身,手里的刀突然貼在了小隊長的脖子上,“我是,殺手?!?br/>
柳七的話從小隊長的背后傳進他的耳朵里,小隊長倒在地上,剩下的人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一道殘影就穿過他們的身體。
踩著地上尚且溫熱的鮮血,柳七走下城樓,一串血腳印越來越淺。
走進陸家,柳七身上的血腥味讓陸家的人就像受驚的狗朝柳七齜著牙不斷后退。柳七毫不在意陸家的人的反應(yīng),出聲問道:“我找陸順,他在哪?”
“你是什么人?找陸順干什么?”陸順的父親,陸家的老家主陸永問道。
柳七用手里的刀回答了陸永的問題??粗霞抑魍蝗坏乖诹搜蠢?,陸家的人面如土色。陸順的大哥,陸家的現(xiàn)任家主陸安說道:“陸順,陸順他好幾天前就失蹤了?!?br/>
“失蹤?真的?”柳七邁步走向陸安。
“真的!我們也在找他,他殺了幾個人,然后就失蹤了。我們也正在找他?!标懓埠笸酥f道。
“你,跟我來!”柳七指著陸安,走進了陸安的書房。
“說,把你知道的,我想聽的,都說出來?!绷咦谝巫由希f道。
陸安非常配合的說道:“我弟弟幾年前娶了一個不明來歷的女人,然后他們生了一個女兒,生下女兒之后,那個女人就去世了。幾年來,陸順一個人撫養(yǎng)著自己的女兒??墒牵驮趲滋烨?,陸順的女兒突然被一群神秘人擄走了。陸順一個人追著那群神秘人不知道去了什么地方,等他把陸宛抱回來之后,他就帶著他女兒搬離了陸家。具體為什么他什么也沒有說。不過就在前幾天,他突然闖進了城西胡同里的古董店,把古董店的人都殺了。還放火燒了古董店。之后就消失了,應(yīng)該是離開西沙城了吧?!?br/>
“沒了?”柳七問道。
陸安說道:“沒了。”
柳七離開陸家,影子放了出去。隨意找了一個地方要了兩壇酒,柳七一個人慢慢的喝著。沒多久,一個中年人坐到了柳七的對面。嗓音沙啞的說道:“在下是這里鬼閣的負責人,你就是鬼主大人派來的人吧?!?br/>
“七殺。”柳七報出自己的代號。
中年人一驚,語氣恭敬了許多,說道:“原來是七殺大人,小的羊龍,剛才多有冒犯,還請七殺大人不要放在心上?!?br/>
柳七說道:“把你知道的事情都告訴我?!?br/>
羊龍說道:“大致的情況和您在陸家從陸安嘴里聽到的差不多,不過,我們查到了一些關(guān)于那伙綁架陸宛的神秘人的情報?!?br/>
“說?!绷吆戎?,說道。
羊龍說道:“這些人綁架了陸宛之后,到了東邊的秋云山。他們似乎是在那里準備進行什么祭祀活動,我們在那里找到了一個半成品的陣法。陸順應(yīng)該是一路追著這些人到了秋云山,然后和這些人打了起來。陸順從這些人的嘴里似乎知道了什么事情,陸順救回自己的女兒之后就搬離了陸家?!?br/>
柳七說道:“你說了這么多,有用的一點沒有?!?br/>
羊龍說道:“秋云山的那些神秘人沒有留下一個活口,我們也無從查起??!不過,他們的身份我們已經(jīng)查清楚了,這些人都經(jīng)常去一個叫六道的酒樓。具體的我們還沒有來得及查你就來了?!?br/>
柳七問道:“沒有留下一個活口?陸順把他們都殺了?”
羊龍說道:“不,有一些人是自殺的。這些人做事都很瘋狂,一旦感到求生無望立刻就自殺。我們根本來不及抓住他們?!?br/>
“秋云山,六道酒樓?我記住了。陸順的下落有消息了嗎?”柳七接著問道。
“還沒有?!毖螨埿⌒牡恼f道。
“繼續(xù)查。”柳七輕飄飄飄的扔下一句話,整個人也跟著輕飄飄的飛出了窗外。
秋云山上天高云淡,柳七踩著金黃的落葉跟著影子一路走到羊龍所說的那群神秘人祭祀的地方。
柳七說道:“龍魂,你起看看那個陣法。飛廉去看看附近有沒有可以喝酒的地方?!?br/>
坐在神秘人祭祀的石臺上,龍魂回到柳七的身邊,說道:“這個陣法果然有古怪?!?br/>
“怎么了?”柳七問道。
龍魂說道:“這其實是一個傳送用的陣法。只不過加了很多沒用的陣紋在里面混淆視聽而已?!?br/>
“傳送用的陣法?傳送的距離是多遠?”柳七問道。
“我又不是這方面的高手,這個要試驗過才知道。”龍魂說道。
飛廉也從空中落回到柳七的身邊,問道:“西邊五百里開外的六道酒樓怎么樣?”
柳七說道:“走吧,去試驗一下這個傳送陣的傳送近距離是多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