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珊的所作所為直接觸及沈繼桓和沈凌松的逆鱗,當晚,沈繼桓就親自聯(lián)系了譚消。
在沈家和譚消達成協(xié)議的同時,秦珊正為沈凌喬的血檢結(jié)果如釋重負,欣喜若狂。
她從來不信這滿天神佛,信那因果報應(yīng),多年來政海沉浮,不知有多少人日日夜夜地詛咒她秦珊不得好死,就在今年年初,她假借肖韞暉之名經(jīng)營的家具涂料產(chǎn)品有一批次品被做成促銷裝,銷往偏遠縣城,結(jié)果造成十幾個幼兒兒童突發(fā)白血病,就是這樣聽上去頗為喪心病狂的大事,她也能面不改‘色’干脆利落地抹凈一切痕跡,順帶狠狠地敲打了這幾年背地里小動作不斷的肖韞暉。
但是,她怎么也沒想到,這世上真的有報應(yīng),不是不報,時候未到,她造的孽做的惡,結(jié)果老天爺都把它算到自己的寶貝兒子頭上。
當她聽到肖然竟然得了急‘性’白血病,腦袋里的第一個畫面就是那十幾個白血病幼兒的母親抱著孩子痛哭的照片,當時她先一步得到消息,立即派人做了那個剛出校園滿腔熱血的小記者,偽造成酒駕車禍的意外。
那小記者的攝像機里全些博人眼淚,自然也賺人眼球的畫面,秦珊還記得,當時的她,淡定自如地欣賞著那些不幸母親的悲慘痛嚎,還頗有閑情地感嘆一句如果真愛孩子就不要貪些小便宜,撿促銷品來買,并且惋惜了下那名小記者,如果爆出,指不定又是一代名記的誕生,可惜了。
可現(xiàn)在呢,她的心尖‘肉’掌中珠竟然得了白血病!
一開始,她還可以保持政?!瘡娙死潇o的風范,畢竟只要找到合適的骨髓,他的兒子就能活命,可是,當身為親生父母的自己和肖韞光都無法匹配時,她終于有些慌了,好在肖家秦家小輩眾多,她不信就沒有一個合適的。
但是,顯然老天這回要跟她算總賬。
她向來‘精’明冷血,唯一的軟肋就是肖然。
打蛇打七寸,老天爺這一手讓她恨得簡直要咬出一口血來。
看著肖然一日日憔悴,抱著自己痛哭“媽媽我好難受”,她便心如刀絞,痛若凌遲。
就在她快走投無路時,突然想起一個人,這個人就是沈凌喬。
她和肖韞光從小學開始就是同窗,這份緣分一直保持到大學,肖韞光長了副好皮囊,讀書又好,‘性’格說好聽點溫文和順會疼人,說難聽點就是優(yōu)柔寡斷沒主見,秦珊那時就已初‘露’干練強勢的做派,就喜歡肖韞光這種斯文俊美,溫柔小意,會順著‘女’孩子的男人。
正好肖家想要搭上政*界的關(guān)系,秦家也想要個財力后盾,于是兩家一拍即合,結(jié)為秦晉之好。
肖韞光在她面前永遠都是溫溫柔柔的,善解人意體貼入微從不說反話,極大地滿足了秦珊的驕傲感和控制‘欲’。
她怎么也沒想到,這樣一個羊羔似的男人竟然在和她結(jié)婚后,敢背著她和別的‘女’人糾糾纏纏,這個‘女’人還是他的青梅竹馬好妹妹,肖家的養(yǎng)‘女’譚清游。
等她找人深入調(diào)查后,才發(fā)現(xiàn),這兩人早已暗中相戀多年。
她秦珊多么驕傲的一個人,怎么能容許自己完美的人生出現(xiàn)出軌離婚這樣的污點,盡管她知道,譚清游在得知肖韞光要結(jié)婚后提出分手,她還知道婚后是肖韞光單方面糾纏,她仍然無法忍受譚清游的存在,這個被所有人贊譽為芭蕾公主的‘女’人,無時不刻不在提醒著秦珊,她是別人愛情故事里的第三者。
所以,當她發(fā)現(xiàn)肖韞曦癡戀譚清游時,她瞬間就想到了個絕妙的主意,既能讓肖韞光死心,又能作踐譚清游。
方法很簡單,兩杯酒,一桌菜,一個單獨的空間,兩條模糊不清故‘弄’玄虛的邀約,然后一晚過后,一個不經(jīng)意的推‘門’而入,幾句別有用心的作風譴責,再加上譚清游一夜得中的腹中胎兒和肖家老爺?shù)氖彻挪换T清游這朵許多人眼中的白蓮‘花’,心口的朱砂痣,也終于落入凡塵,嫁作他人‘婦’,真是大快人心。
婚禮那天,秦珊看著譚清□□尸走‘肉’般地任人擺布,再品品肖韞光臉上的強顏歡笑,簡直想要開瓶香檳慶祝一回。
在知道肖韞光原來不是條老實忠誠的狗后,秦珊就決定要把整個肖家攥在手心里,設(shè)計譚清游不過是第一步。
然而,千算萬算,她就是沒算出肖韞光竟然一直賊心不死,幾杯黃湯下肚,竟然干出霸王硬上弓的戲碼。
其實婚后四年,譚清游已經(jīng)漸漸開始接受對她關(guān)懷備至的肖韞曦,兩人的孩子譚消又聰明可愛,正是她從小夢想的美滿家庭。
不料一夕之間變故陡生,被肖韞光這個懦弱的男人玷污,還被秦珊當場“捉‘奸’”,揪住頭發(fā)狂扇耳光,而罪魁禍首卻縮在角落,厚顏無恥地哀聲求饒,說自己是被勾引的?!
以前有多愛,現(xiàn)在就有多恨,譚清游自以為早已認清肖韞光的虛偽懦弱,沒想到對方還是個徹頭徹尾的小人,譚清游這回無論如何都不會放過這個她本來從小濡慕的養(yǎng)兄。
她決定要告肖韞光,以她身上的傷痕淤青,足以說明一切,她要為自己討回公道!
天真如她,以為她和肖韞曦能斗得過那兩人,結(jié)果,秦珊接下來的動作完全打得她措手不及。秦珊竟敢直接將秘密她綁到江海,囚禁在一所別業(yè)的地下室里,做出離家出走的假象。
然后,又是一個驚天霹靂,她竟然懷孕了,按照天數(shù),孩子的父親除了肖韞光,別做他想。
譚清游痛苦得想自殺,秦珊當然不肯。
這些年來,眼見譚清游家庭舞蹈雙豐收,肖韞曦官*途順遂,一家人生活幸福美滿,而她呢,除了肖然聊以慰懷之外,肖韞光作為她的丈夫卻高不成低不就,以前在學校的優(yōu)秀表現(xiàn)看來不過是徒有其表,一點實務(wù)都不會,像她這樣中*央官*員是不能辦公司的,丈夫靠不住,只能借著肖韞暉的名義經(jīng)營產(chǎn)業(yè),并借著職務(wù)之便,暗中收攏肖氏股權(quán)。
秦珊把自己婚姻的不幸怪罪在譚清游頭上,她設(shè)計對方嫁給肖韞曦可不是讓她有個得意美滿的人生。
譚清游要把事情搞大,正好給了她毀了對方的機會,把曾經(jīng)受無數(shù)人追捧的芭蕾公主囚禁終身,讓潔白的天鵝活在‘潮’濕‘陰’暗的地下室,再也無法高貴美麗地展示舞姿,怎么想怎么痛快。
這么好的一個消遣,怎么能讓人死了呢。
至于肖韞光,有了這個把柄,以后只怕再也不敢折騰什么幺蛾子。
她要讓肖韞光好好演個專情丈夫,讓所有人都知道,她秦珊不但是個政*界‘女’強人,還有個幸福安康的家,她秦珊的人生一定是完美而輝煌的,不容一點污跡。
本來秦珊是打算打掉譚清游腹中孩子的,但是以對方的身體和‘精’神狀態(tài),冒然打胎,會有生命危險,為了樂趣持久一點,秦珊就暗地里給譚清游安排了另外一個身份,偷偷生下孩子,然后叫人丟到孤兒院,還惡意滿滿的取了“肖無”這個名字。
現(xiàn)在,她無不慶幸當年的明智,沒有將那個孩子丟到深山野林里。
想到這個孩子,她立即找人去查,不想竟然被沈家抱錯,真相大白后竟然還被沈家毫無芥蒂地接受,一想到那賤人的孩子從小受盡疼愛,如今還蜚聲舞壇,而自己的兒子卻躺在病‘床’上,她就嘔到吐血!
更糟糕的是她本來打算直接綁了沈凌喬來給兒子配型,現(xiàn)在對方身為沈家小少爺,卻不能那么肆無忌憚了,只能另想它法讓這野種心甘情愿地捐獻骨髓。
秦珊看著手中六點全合的化驗單,嘴角勾起一絲志在必得的笑來,她的兒子有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