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他送到家,陳風也開著楊杰的車回租房,洗完澡給夏以彤打去電話。
“怎么了?”夏以彤怪氣道:“裝大老板回來了?”
“什么大老板。”陳風回道:“逼都讓他裝了,我就是扮演個開車司機?!?br/>
“咯咯,你們太逗了?!毕囊酝α似饋怼?br/>
兩人通完電話,陳風點了根煙,思緒逐漸平靜下來,想到被他暴打的馮海宋彬等人。
宋彬現在不好說,但馮海的背景確實有點麻煩,倒不是因為害怕,而是不想和他們起什么沖突。
以他們那些公子哥的尿性,被自己打了肯定不會善罷甘休。
猶豫了下,他給杜老打了個電話。
“臭小子,那么晚還有什么事?”
剛接通他就生氣的問道。
“杜老,才十點鐘啊,現在休息那么早了嗎?”陳風打趣道:“還以為你在訓練那幫兔崽子呢?!?br/>
“我什么年紀了,去年就開始放手讓給別人來管了?!倍爬匣氐溃骸艾F在我過的是清閑養(yǎng)生的日子,平時這個點,我已經睡下了?!?br/>
“好吧,既然如此那我就閑話少說了?!标愶L正色道:“你還記得我當初特戰(zhàn)隊的馮教嗎?”
“馮慶遠嗎?”杜老怔了下:“當然記得,怎么了?”
“沒錯,那麻煩你找他聯系方式給我?!?br/>
陳風掛了電話,嘴角掛著淡淡的笑意。
“搞定!!”
.......
次日。
馮海和秦豪帶著傷回到省城,兩人感到十分憤怒,被一個送快遞的給打了,傳出去豈不被人笑掉大牙。
所以兩人在醫(yī)院處理了傷勢之后,便回到了省城,就是回來叫人了。
“老子不信拉一車戰(zhàn)士過去,他陳風還敢動手,嚇也能把他嚇尿了?!?br/>
這天,一大車二十多個戰(zhàn)士,停在馮家大門外。
馮海威風凜凜的從屋里走出來,出發(fā)趕去深城和陳風算賬。
可剛拉開車門,忽然一輛吉普車開過來。
“三叔。”
看見車里下來的馮慶遠,馮海詫異道:“你這幾天不是有演習訓練嘛,怎么回來了?”
馮慶遠四十歲左右,一身肌肉,凌厲鐵血的氣質,充滿了陽剛之氣。
“你干什么去?”
馮慶遠沒有回答他的話,停在他面前,面無表情道。
“三叔,一點小事你就別管了。”馮海笑著遞了個煙。
卻被馮慶遠一掌拍飛,厲聲道:“我問你干什么去?!”
馮海被嚇了一跳,感受到他的怒火,有些不知所措。
“三叔,你咋生那么大氣?!?br/>
“我前幾天去深城找朋友玩,被一個廢物給打了,這才叫兄弟們去給他出口氣?!?br/>
“廢物?”馮慶遠被氣笑了:“能打你的還是個廢物嗎?”
“三叔,不能怪我?!瘪T海無辜道:“那廢物是個沒見過世面的瘋子,壓根不懂我們馮家的厲害?!?br/>
“他只是個送快遞的底層,不是廢物是什么?!”
“啪!!”
馮慶遠直接狠狠一耳光過去。
“你他媽真敢說,你才是真正的廢物吧,是不是家里太慣著你了?”
“什么人都敢招惹,你知道他是誰嗎?!”
站在車上的戰(zhàn)士,見到這一幕不由傻眼了,從未見過馮慶遠如此動怒,甚至還動手打平時家里連罵都舍不得罵的馮海,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三...三叔,你打我?”馮海也感到難以置信。
“我他媽不打醒你,哪天死在外面都不知道為什么!”馮慶遠恨鐵不成鋼道:“你知道你說的廢物,他是什么人嗎?!”
“他...不就是個送快遞的嗎?”馮海被打醒了不少,面對憤怒的三叔,不知所措道:“難道他還有什么背景?”
“哼,他是龍組零號,你覺得呢?”馮慶遠冷哼道。
“什么,龍組的零號?”
馮海大吃一驚,在這個世家里,當然知道是龍組是怎樣的存在,而且零號那就是最頂尖的成員。
而陳風一個快遞經理,居然還有這樣的身份。
如同遭到五雷轟頂般,難以置信,如果他真的是零號,那自己可惹上大麻煩了。
龍組成員,可是有殺無赦的權利,而且不用請示,只要威脅及生命或他人生命,他有權執(zhí)行公義。
“小子,如果他不是看在我曾是他引薦人的份上,你他媽早死了知道嗎?!”馮慶遠恨鐵不成鋼道。
“三叔,你....你認識他?”馮海仍不可思議道:“所以他真的是零號?!?br/>
“你覺得我是在嚇唬你?”他沉著臉道:“陳風當年在我的戰(zhàn)隊,是我引薦他進入龍組培訓考核的。”
“他不止是我?guī)н^最好的戰(zhàn)士,同時也是龍組的驕傲,炎夏的驕傲?!瘪T慶遠沉聲道:“別說是你,只要他一句話,咱們馮家分分鐘就被他的戰(zhàn)友給踩了?!?br/>
“三...三叔?!瘪T海顫聲道:“既然你認識他,那一定幫我求求情啊,下次我再也不敢找他麻煩了?!?br/>
“呵,放心吧,昨晚他已經給我打電話了?!瘪T慶遠嚴肅道:“不過他身份是保密的,你若是敢透露出去半個字,到時誰也救不了你?!?br/>
“我....我知道,放心吧,我肯定一個字不說。”
馮海抹著冷汗,暗暗后怕,媽的,自己居然惹了此等大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