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厭!
她們看清那是什么東西之后整個人都不好了,顧惜僵硬的扭頭,巴巴的盯著顧簡安和她們,“這這這…這是什么?”
“其狀如猿,白首而赤足……”沐然喃喃自語,她最近就在看這些,“朱厭?!?br/>
吼?。?!
朱厭赤紅的眼盯著她們,一聲猿吼之聲咆哮而來。
顧朝冷靜地護在顧惜身前,然后他扭頭對顧簡安說:“小小姐,這里交給我們,您快走。”
顧簡安瞥了他一眼,默不作聲的抽出了長劍,偏頭微笑,“怕嗎?”聲音很輕。
沐然沉默的握緊了她的手,十指相扣,又松開,似笑非笑的勾唇,“你說呢?”
“哈?!鳖櫤啺掺尤灰恍Γ傲L老,你們先走吧,我隨后就跟上。”
“可是…”六長老倒吸一口涼氣,皺著眉正欲反駁,便對上了顧簡安冰冷的不太正常的眸子,金光隱現(xiàn)。他有些恍然,隨后明白了什么便不再反對,卻也不離開。中年男子神色肅穆的退后一步,恭敬的不太正常,“那我等在此等候,為…收拾殘局?!?br/>
顧簡安輕笑一聲,不再管他。
“六長老?!鳖櫹胱叱鰜恚瑓s被護的好好的,她的主要作用不在于戰(zhàn)斗力上。
“不用管?!绷L老警告似的看了他們一眼?!巴撕簏c保護好自己?!?br/>
“……是?!鳖櫹Ш皖櫝吹窖矍皟礆埖膱鼍埃难氏铝艘f的話。
耀眼的金色火焰沖天而起,形成巨大的牢籠將一人一獸分割到了一個獨立的空間內。
顧簡安漂亮的眸子已經(jīng)徹底變成了燦爛的金色,似有流光溢彩般奪人眼球。卻是毫無感情的模樣,透出妖冶的戲謔之意。
朱厭下意識的察覺到了一股熟悉的危險,從骨子里透出來的警報。它低吼一聲,燈籠般大小的紅眸死死的鎖住半空中持劍俯視它的女人,充斥了滿滿的兇煞殺意。
吼!?。?br/>
朱厭咆哮一聲,有力的大腿發(fā)力一躍,巨爪成拳狀,憑借強橫的身體蠻橫的直接砸了上去。
顧簡安輕蔑一笑,她右手握劍,左手食指點在眉心之處,閉目快速默念一句咒語,焰狀印記清晰的浮現(xiàn)出來。她睜眼,食指并中指從劍尾處流暢的劃到了劍尖之上。隨著咒術的結束,劍身上也迅速的燃起了淡金色的火光。
朱厭巨拳襲來,顧簡安舉劍相迎。
嗷??!
附著了鳳凰真火的上古神器太阿劍直接在兇獸朱厭的爪子上破了個洞。哦可憐的家伙,看著就疼。
朱厭可怖的傷口并沒有流出一滴血,邊上卻有一圈焦黑。熟悉的痛感瞬間喚醒了這只將將蘇醒不久的兇獸最慘痛的回憶,也激起了它深埋的濃烈的恨意。
吼??!
“南、明、離、火。”朱厭又吼了一聲,操著它詭異的發(fā)音一字一頓的念出了這四個字。“南明離火…鳳岐……嗷?。?!”
它眸中的兇光更甚。
顧簡安皺了皺眉,隨即又輕笑一聲,“是又如何?!?br/>
“呵呵呵呵?!敝靺挿路饛暮韲道飻D出來幾聲粗噶的笑聲,“哈哈哈哈,南明離火,只有歷代鳳君能夠執(zhí)掌,最近的…最近的…哈哈哈哈鳳岐。等死吧!”
它再次強攻上去,拼命般的架勢完全不顧自己可能會受什么樣的傷。
顧簡安擰了擰眉,腳步一錯身子一滑輕松的避開了這一下攻擊。她能凌空,而朱厭只能跳躍而起,占據(jù)的優(yōu)勢倒是挺大的,不過硬拼硬的力量方面她現(xiàn)在不過**凡胎,比之曾經(jīng)差得遠了,根本比不上蠻荒出身的朱厭……咦?比之曾經(jīng)?
顧簡安一個晃神,差點被那一爪子撓到。
“躲來躲去算什么本事?!彪y得這只腦子里只有肌肉的兇獸能會激將法,“有本事光明正大的打!”
“呵。”顧簡安笑了一下,“這倒是…誰教你的?”
朱厭不答,反而趁她停在了空中又彈跳而起,速度驚人的撲了上去。
顧簡安也不躲,挽了個劍花使得火光更盛,隨即太阿直劈而下。
朱厭的**確實強橫,然而比之神器太阿劍…呵呵。
果然,如砍瓜切菜般,太阿劍只是一頓便順利的砍進了朱厭的右掌之中,顧簡安手腕一轉,生生的切下了它大半手掌。
“嗷??!”朱厭痛苦的嚎了一聲,附著了真火的太阿不同于別的,對于邪祟的侵蝕能力也是數(shù)一數(shù)二的。
乘勝追擊,顧簡安身形一動,掐了個劍訣丟上去,直接砍下了它一條胳膊。
朱厭大傷。形式所迫更何況它也不是笨的,當即撈起殘肢轉身就跑,絲毫不管變成向它肩膀戳來的那只劍,拼著受傷撕開火幕桃之夭夭。
顧簡安也不追,一揮手召回太阿劍,散了火幕,若有所思的輕輕落在了地上。
“你怎么樣?”一落地,她就被沐然圈進了懷里仔細檢查,“有沒有受傷?”
“無礙?!鳖櫤啺残πΓ捻舆€是金色的。
沐然對上了她蘊含流光般的碎金眼眸,驀地一愣,仿佛是記憶深處涌起了熟悉的戀慕之感。
“咋了?!便迦煌蝗谎矍耙话?,顧簡安伸手捂住了她的眼,嗓音戲謔,“看呆了啊~喜歡嗎?”
沐然默了默,輕輕閉上了眼,睫毛劃過顧簡安的掌心帶起了一點癢意,然后顧簡安聽到了愛人的輕聲低語,“喜歡?!?br/>
心情突然就好了很多。
“咳咳,小小姐。”被強塞了幾噸狗糧的三人強行尋找存在感,“您沒事吧?”
顧簡安緩了一會兒才勉強將眸色變回來,但是還是時不時的有好像碎光一樣的鎏金劃過,極為漂亮。
“還好?!鳖櫤啺踩嗔巳嘌郏瑧醒笱蟮呐吭阢迦粦牙锊幌雱?,癟了癟嘴撒嬌,“抱?!?br/>
嗯其實她本來就在人家懷里。
六長老無語了一瞬,看了看天色嘆了口氣道:“該回去了,不然可能沒法在規(guī)定時間走出這里?!?br/>
他們來時被千叮嚀萬囑咐這里在夜間分外危險。
顧簡安臉色凝重了一瞬,身形僵了下,瞇了瞇眼說道:“那走吧。”
朱厭狼狽的逃離,最后卻是拐到了封印之地。巨大的白猿嗚咽著跪伏在地,被眼前身著黑衣的美麗女人嚇得瑟瑟發(fā)抖。
“君…君上。我我我…屬下……”
璃夜雖然笑著,笑意卻是不達眼底,她漂亮的墨瞳依舊冰冷一片,好像薄冰覆蓋其上,“本君之前…說了什么?”
朱厭抖了一下,扯到了猙獰的傷口痛得很,然而方才還兇猛的巨獸此時卻連一點聲音也不敢發(fā)出,抖抖索索支支吾吾的:“我我我…我不知道?!?br/>
“不知道?呵?!绷б估湫σ宦暎昨嚨馗‖F(xiàn)一抹戾氣,不詳?shù)暮跉饫p繞上了朱厭丟失手臂的右肩,“本君說過,不準!你們傷了她!”
朱厭忍痛驚慌的叩頭,“君上饒命!”
“君上?!弊骑L從虛空中跨出,見此皺了皺眉。
璃夜收起了那些戾氣,依舊是那副優(yōu)雅雍容的模樣,瞥了眼狼狽伏地的朱厭,頓了頓揮揮手:“下去吧,略施小懲,下次注意點?!?br/>
朱厭當即驚喜的叩首,“多謝君上饒命!”
白首赤足的猿狀兇獸慌忙離開,還以為身后的人沒有察覺到它隱藏拙劣的恨意。
灼風又皺了皺眉,擔憂的說道:“君上…你如此做,難免……”
璃夜抬手打斷她,眼眸銳利,“你以為本君不知?”她看著朱厭消失的背影冷笑一聲,神色意味深長,“非我族類,其心必異。更何況它們這些兇獸…嘖?!?br/>
多無心無情,亦無忠無義。
灼風張了張嘴,想說什么又咽了回去,想了想又提起了另一個話題,“君上,現(xiàn)在顧…小小姐都能夠掌控四靈封魔陣了,是不是……”
提道這里,璃夜的神色溫柔了些許,她轉動著腕上不知戴了多久的玉鐲,輕柔的撫摸好像對待自己的情人一樣,“無礙,覺醒了更好。六千年前迫于形勢不得不退下,現(xiàn)在可不一定了?!?br/>
“天道不是那么好違的?!?br/>
“那又如何?!绷б鼓煌欤八熳?,哦不,上古神族們生而為仙胎神骨不受某些天條的束縛,憑什么我們就要掙扎在下面不得所愛?”
生而為神也不見得多好。灼風想說這句,但她知道自家君上的執(zhí)念,也沒什么好勸的。更何況…最初的君上,似乎也是那九重天的一員呢?
璃夜轉身,踏進了四靈封魔陣之中,毫不顧忌沖撞而來的四靈之力,緩步走到了陣中心。
饕餮好像感應到了什么,它再次抖擻精神站起了身軀,盯著闖入的黑衣女人。
“想出去嗎?”璃夜低笑,磁性誘人的嗓音蠱惑的意味甚濃。
饕餮搖了搖尾巴,警惕的后退一步,直覺告訴它沒好事。
“不必這么緊張?!绷б箲醒笱蟮囊粨]手擋下了四色的光柱,抵得上上仙一擊的力量在她手里卻連一點傷痕也沒有留下,她隨手就使得這股力量消散了開來?!爱斈昴銦o辜被抓來這里抵了那兩位的錯誤,就不怨恨嗎?”
四只玉雕的眼眸一致黯淡了些許,卻也不放棄。
璃夜嘖了一聲,她還不太想破壞了這個鳳岐親手布下的陣法,于是無奈的只能隱去了能引起她們敵意的氣息。
“被關了六千年不見天日,自誕生起就沒見過外面的陽光與精彩,你真不怨恨嗎?”
饕餮有些動搖了。
真蠢。璃夜暗笑,哪怕是阿七親手創(chuàng)造出來的,也沒繼承到那只鳳凰丁點的智慧。
嗯一定是沾染了那只蠢饕餮精血的緣故。遠處的張霏打了個噴嚏。
作者有話要說:艾瑪我收藏終于動了好開森,考完了刑法來更新╭( ̄▽ ̄)╮正在碼字容我過倆小時換
話說我早上考試的時候,死活想不起來猥褻倆字咋寫………痛哭失聲
元旦了~新年快樂啊寶寶萌╭( ̄▽ ̄)╮
如果我建了個群,你們會進來嗎(認真臉)那些…不可言說的東西都在里頭哦~還有你們能催更哦~能催的作者君快點開車喲~所以來嗎(doge)嗯舉個爪吧讓本攻能夠看到!166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