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安啦,我還沒打算進局子里蹲一輩子?!编嵃捕Y有些不耐煩的答道,自從他放倒了包括大飛、豹哥和虎哥在內(nèi)的那群混混,帶著曹慧芳離開東來巷之后,他已經(jīng)被問了七八遍同樣的問題了,不煩才怪。
曹慧芳聽出他語氣不善,不敢再多說什么,低著頭跟在他身后向設(shè)計院那邊走去。
就在兩人離開之后不久,一個頭發(fā)花白的老人慢吞吞的出現(xiàn)在東來巷中,那些混混躺了一地,周圍沒有一個人敢過去動他們,也沒有人想報警,全都悶著頭做自己的事情,攤主繼續(xù)叫賣,路人繼續(xù)挑選,權(quán)當(dāng)那一地的人不存在一般。
“這小家伙的路子挺眼熟,不過……”老人瞇著雙眼望向地上的人,忽然他眼中閃過一絲駭然,身形一動,一改先前慢吞吞的樣子,閃電般撲到了豹哥和虎哥的身邊,兩手分別捉起他們的手腕,搭在了寸關(guān)腕脈上。
“這小家伙出手真狠哪,打中期門穴和章門穴居然能封了他們的經(jīng)脈!”老人喃喃的說了一句,他低頭思索了一陣,放下兩人的手腕站了起來,向旁邊一個攤主問道:“剛才那一男一女兩個年輕人你可曾見過?”
那攤主也不傻,看出這老人不是等閑之輩,便畢恭畢敬的答道:“大爺,那個男娃我沒見過,不過女娃倒是有點兒印象,好像以前在前邊省建大院門口看到過?!?br/>
老人點了點頭,轉(zhuǎn)頭看看地上那些混混,對攤主說道:“一會兒要是警察來了,你就把這個交給他們,就說是我說的,這件事先壓一下?!闭f著從衣袋里掏出了一張鑲著金邊的卡片,卡身是深鸀色的,如同警察制服的顏色一般??ǖ囊幻嬗×艘恢徽钩岚肯璧男埴?,另一面則印了一個名字和一個電話號碼。
那個名字叫葛重輝。
正如老人所料,過了沒多長時間,幾輛警車呼嘯而至,派出所接到報警電話說是東來巷有人聚眾群毆,接到電話的警察不敢怠慢,立刻通知了所長,所長又向區(qū)局求援,一共出動了五輛警車、十五名警員。
若是派出所沒有耽擱,在接到電話后馬上趕來,說不定他們就能遇上鄭安禮和曹慧芳二人,可惜現(xiàn)在他們卻是連人影都摸不著了。在那個攤主將葛重輝的名片交給帶隊的中年警察后,他便中止了調(diào)查,等救護車將受傷的混混全都帶走之后,他們也就收了隊。
攤主顯然不知道他手里那張名片的來歷,否則說不定他會想辦法留在自己身上。
鄭安禮和曹慧芳回到設(shè)計院后,各自回了家,曹慧芳本想再多待一會兒,可一來鄭安禮有些不耐煩,二來她自己也是驚魂未定,只好先回家壓驚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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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安禮回到外公家里,一家人正在看電視吃西瓜,看到他回來,連忙招呼他過來。
“怎么樣?”薛慕風(fēng)遞了一塊西瓜過去。
鄭安禮咬了一口,點點頭,“嗯,很香,很甜?!?br/>
薛慕風(fēng)一怔,隨即反應(yīng)過來他是在說西瓜,不由笑罵道:“好小子,跟我裝糊涂是吧?我是問你那個小姑娘怎么樣?”
鄭安禮用奇怪的眼神看了看他,“小舅,你可是有家室的人了,不能這樣吃著碗里的還想著鍋里的。再說了,你們倆年齡相差太多了,難道你喜歡老牛吃嫩草?”
聽他這么一說,薛啟儒和權(quán)琚清也放下西瓜看向薛慕風(fēng)。
“哎……哎?”薛慕風(fēng)很快反應(yīng)過來,連忙亂搖著雙手叫道:“你們可別誤會啊,我不是對那個小姑娘有興趣,我只是對她感興趣,啊不不不,不是!嗨,我這兒越說越亂了!”
經(jīng)過他的一番解釋,薛啟儒和權(quán)琚清才放過他,罵了他兩句不給孩子帶好頭便了事。
原來薛慕風(fēng)知道自己這個外甥聰明早熟,許多事情都能像大人一樣和他坐在一起討論,早就養(yǎng)成了談笑無忌的習(xí)慣,所以他才會直接那么問,卻沒想到被鄭安禮擺了個大烏龍把他給兜了進去,看到鄭安禮臉上賊賊的笑容,他恨得是牙癢癢的,只是找不到報復(fù)的辦法。
等到兩位老人回房休息之后,薛慕風(fēng)立刻變了臉,一個虎撲將鄭安禮按倒在沙發(fā)上,用自己那并不粗壯的胳膊勒住他的脖子,‘惡狠狠’的喝道:“快說,到底怎么回事?”
鄭安禮假裝掙扎無果投了降,舉起雙手‘艱難’的說道:“小舅……你再不……放手……我可就什么……也說不出來了……”同時運內(nèi)勁將臉憋得通紅,兩眼也開始向上翻,露出大大的一片眼白。
薛慕風(fēng)嚇了一跳,外甥雖然從小習(xí)武,但畢竟還是個只有十歲的孩子,他連忙松開手將鄭安禮扶了起來。他不知道,如果真的打起來,一百個他也不是自己這個小外甥的對手,以他的力量來說,就算鄭安禮一動不動的讓他掐脖子,恐怕等他累死了,鄭安禮也還是好好的。
脫離‘魔爪’之后,鄭安禮又舀過一塊西瓜啃了起來,一邊啃一邊說道:“那丫頭我不喜歡,雖然長得還湊合,但脾氣和性格太齷齪了,反正我是不能忍受的?!?br/>
薛慕風(fēng)笑道:“今天晚上我發(fā)現(xiàn)她從一看到你開始,兩眼就在放光,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