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違心的祝福他說不出口。那么他說的明天沒空。也勢必只是不想出席的借口罷。
兀自一笑。慢慢轉(zhuǎn)過身。以靜默的姿態(tài)眺望著窗外的夜色。
翌日清晨。天未亮我便被招弟從被窩里拉起來。我睜開惺忪睡眼瞧著滿屋子的人。頓時(shí)瞌睡蟲去了一半。驚訝道:“她們是誰啊。”
招弟微微笑著。只道:“她們是來負(fù)責(zé)伺候您的?!彼o她們遞了一個(gè)眼色。她們立即快步上前。我還沒反應(yīng)過來。已經(jīng)有人開始脫我衣服。
“喂喂。你們這是干嘛?!蹦橙梭@叫道。
“王妃別動。奴 婢得給你換掉這身不倫不類的褻衣。”
“你換歸換??赡懿荒芟冉兴齻兌奸]上眼睛?!蹦橙藵M臉通紅地雙手抱胸。
“王妃不必這么害羞。大家都是女人。您有的。奴 婢也有啊。來來??焖砷_手......”
如此這般。從洗漱到穿戴完畢。這些人整整折騰了我一個(gè)多小時(shí)。
“呦。果真人靠衣裝。王妃這么打扮起來。比東殿兩位娘娘還要美矣?!蹦澄淮髬尲壢宋锸直垡粨]。重重拍在昏昏欲睡的我肩頭上。
我懨懨的睜開眼。連生氣的力氣都沒有了。瞧了瞧銅鏡那模糊的倒映。僵硬一笑:“是挺好看的。有勞各位了?!痹捠沁@么說??蓪?shí)際上自己如今長成啥樣根本就瞧不出來。
轉(zhuǎn)了轉(zhuǎn)脖子。她們往我頭上插了許多首飾。好重啊。
這時(shí)不知誰說了一句吉時(shí)到。便有人將喜帕兜頭蓋下來。接著。又聽門外突然喧鬧起來。
“奴 婢給殿下請安?!辈患s而同的聲音伴著浩浩蕩蕩的下跪聲傳入我耳際。
若桓來了。心里無端地緊張起來。正想扭頭看他。卻意識到頭上蓋了一塊喜帕。復(fù)。又正了正身。依舊端莊地坐在椅子上。
男子沒有回話。越過眾人。大步來到我旁邊。我屏息靜氣地等待他牽我的手。然而他什么都不做。只站得一動不動。
我心里疑惑著。垂眸瞧著地上屬于男子的靴子:“若桓?!?br/>
他忽然一笑。俯身過來牽起我的手。在我耳邊輕輕說:“以薰。這幾天我好想你?!?br/>
不自覺地跟著笑了。再沒有其他語言比這句話更能感動我了。動了動唇。正打算說點(diǎn)什么。只覺得身子一輕。已經(jīng)被他打橫抱在懷里。我吃了一驚。本能的勾住他脖子:“若桓。你的傷...”他的傷口才愈合不久啊。
他以愉快的聲音打斷我的話:“無礙。今日我高興呢?!蹦膰@了口氣。既然他都說沒事了。我便相信他吧。
他轉(zhuǎn)過身。應(yīng)該向著門口方向而去。雖然隔著喜帕。我卻依舊真切感受到大家黏在我們身上的艷羨目光。
將臉貼在他胸前。嘴邊的笑意越發(fā)濃郁。若桓。你可知道我心里快要被緩緩膨脹起來的幸福感淹沒了。
他抱著我飛快的出了廂房。喜娘隨即跟在后面勸道:“哎。殿下。儀式還沒開始呢。王妃不能帶走啊?!?br/>
若桓對她的話恍若未聞。依舊健步如飛地穿梭于迷宮般的走廊。我頭上的喜帕被風(fēng)吹起來了。我看見他英俊的側(cè)臉洋溢著幸福的笑容。
“若桓?!闭亟兴?。他回眸。恰好帕子落下。我只瞧見他眼睛里閃過一抹驚艷之色?!耙赞埂D阏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