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豈不是……你只要過去,就能看出這背后的人是不是他?”
白貂有些驚訝道。
“對!”
江小白道:“但還需要證據(jù),所以哪怕我確認是他,也不能太過貿(mào)然!”
“你這計謀倒是毫無破綻!”
白貂開口道:“但就怕對方不接這茬??!”
江小白對此,只是笑了笑。
只要對方是,那他就敢肯定,這茬他一定接。
時間來到七點。
隨著林長歌四人下樓,江小白陪著四人吃了一頓早餐。
早餐過后,他也沒有著急離開,一直八點半,他這才給四人打了一個招呼,開車朝著靈禁宮而去。
一個多小時的車程,他便來到了靈禁宮外。
此刻看守大門的人,依舊是昨天那名中年男子。
當他看到江小白后,那臉色微變的同時,不敢多言,直接將車桿打開了。
江小白面露笑意,發(fā)動機咆哮聲中,一路開了進去。
來到停車場。
白貂忍不住道:“咦,好像也沒什么?。 ?br/>
這一路平靜的,根本沒有出現(xiàn)任何事情。
“別著急!”
江小白說話間,鎖好車走了下來。
這時他四處張望了,發(fā)現(xiàn)并沒有人過來,頓時眉頭微微皺起。
確實不太對勁啊。
“走,去里邊看看!”
江小白倒是不信這個邪,當下朝著大殿的方向走去。
而這路走到一半的時候,江小白遠遠看到一人沖了過來。
江小白目光凝聚過去,神色卻意外了下。
因為,這來人不是別人,正是云宏安。
“呵呵,人倒是來了,但卻是個熟人!”
白貂看到是云宏安過來,不由輕笑了下:“呵呵,你這次該不會搞錯了吧!”
云殊易找誰也不可能找云宏安吧?
江小白也有些不解。
隨著云宏安靠近,江小白沒等云宏安說話,便主動問道:“你怎么過來了?”
“哦,宮主讓我過來找您!”
云宏安開口道。
“噗!”
白貂此刻忍不住笑出聲音。
江小白昨天叭叭一套推論,現(xiàn)在結(jié)果啥也不是,這可就尷尬了。
“???”
江小白也明顯怔了怔。
莫非……他真的猜錯了?
正當他不解的時候,云宏安又主動開口道:“今天早上,榮老修煉過程中,岔了氣,險些走火入魔!”
“現(xiàn)在,宮主在榮老那里呢!”
“哦?”
江小白一聽,雙眼微瞇起來道:“這榮老,是殊字輩的?”
“沒錯!”
云宏安開口道:“宮主吩咐我,讓我過來在停車場這邊等等你,說你應(yīng)該用不了多久便會過來?!?br/>
說著,云宏安神色尷尬了下。
他這緊趕慢趕的,沒想到在半路上碰到了江小白。
當然也幸虧在半路上碰到,否則而錯過后,怕是要耽誤很長的時間。
“走,我先帶你去榮老那里看看!”
云宏安再次開口。
江小白是云天華的弟子。
醫(yī)術(shù)必然了得,相信以江小白的手段,治療好應(yīng)該沒有問題。
“好,帶路!”
江小白點頭示意了下。
云宏安看后走在了前邊,而江小白跟在后邊,眉頭微皺著。
“我怎么感覺不對呢?”
白貂的聲音響起道:“你是不是懷疑錯目標了?”
如果云殊易有問題,按理說出事的應(yīng)該是云殊易自己。
畢竟這樣一來,云殊易就能以傷勢在身,哪怕真做了什么,也能撇清關(guān)系。
但出事在別的長老身上,可就不太對了。
東西被搶,云殊易怕是會被列入懷疑當中。
“這不見得!”
江小白搖了搖頭道:“從我?guī)煾档氖录涂梢钥闯?,這背后的人算計非常深?!?br/>
“現(xiàn)在這榮老出事,也有可能是對方聲東擊西的手段而已。”
“而且,他應(yīng)該有辦法,能做出自己不在場的證明!”
“是嗎?”
白貂先是疑惑,但最后又認可地點了點頭:“不管怎么樣,這早不出事,晚不出事,偏偏現(xiàn)在出事,肯定有問題!”
“嗯!”
江小白應(yīng)聲中,沉吟了下,隨后快走了兩步,看著云宏安詢問道:“對了,這榮老在后山住著,你們是怎么知道榮老出事的?”
“哦,曄老基本每天都會找榮老下棋,剛好發(fā)現(xiàn)!”
云宏安說道:“所以這一早通知的宮主,宮主又轉(zhuǎn)告的我在這里等你!”
“原來如此!”
江小白點頭間道:“那易老呢?”
“哦,我過來時,易老剛好也趕了過去!”
云宏安開口道。
江小白應(yīng)聲沒再多問,不過內(nèi)心卻覺得有趣。
不管怎么樣,這事情是出來了。
而且,還能夠做到很好的拖延效果。
另外,對方的確足夠小心。
因為從目前來看,還是一片迷霧。
讓人無法看破這里邊的門道,哪怕是他,眼下也不敢輕易斷定這背后到底是不是云殊易了。
不得不說,這背后的人,的確是個老狐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