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本櫻子惡狠狠的瞪著我們,大聲吼道:我會讓你們的誣陷付出代價的!
劉副科冷冷的指著她道:人贓俱獲,你還想怎么抵賴!
我嘆了口氣,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好了,你先出去吧,我有些話想跟這個日本女人說。
劉副科點了點頭,轉(zhuǎn)身離開了審訊室。
劉副科一走,我走到嘴角流著血,一臉倔強瞪著我的宮本櫻子旁邊,小聲問她:你現(xiàn)在最好跟我說說你的實際身份,否則我沒辦法救你!
她朝我呸了一口道:你會救我?
我聳了聳肩從口袋里掏出了一個塑封袋,里面赫然放著兩枚指甲。
她面色驚訝的望著我道:怎么,這是?
我點頭說沒錯,他拿去的那兩枚指甲是我做了手腳的,那倆枚指甲根本不可能是同一個人。
她楞了好一會兒,問我為什么要這么做?
我說我懷疑我中了別人的圈套。
她詫異的道:我憑什么相信你?
我笑了笑道:你現(xiàn)在別無辦法,很明顯,有人想治你于死地,而那個人并不是我,至于原因我暫時也不清楚,所以,我覺得你最好還是跟我坦白的好。
她冷哼了一聲,搖頭道:我沒什么藥交代的,你現(xiàn)在想怎么樣,隨你的便。
我微微一愣,頓時舉得自己嘴多不應(yīng)該跟她說那么多,現(xiàn)在好了,她居然有所持的擺起架子來了。
我吁了口氣,從地上站起來,直接朝審訊室外面走去,不再理會她。
果然,我剛走出審訊室門,后面就傳來了她生氣的聲音:你這個家伙,人家只不過是開個玩笑而已,沒想到你居然這么高冷!
我轉(zhuǎn)身重新回到她的身邊,蹲下身子,由低往高的望著她道:現(xiàn)在可以告訴我了吧?
她點頭:當然可以,但是你得先保證我能離開這里。
我點頭說,這一點沒問題。
隨后她便將她的身份告訴了我。
原來她居然是日本神道會會長宮本武蒼的女兒,這次之所以來中國,并不僅僅是因為看望哥哥宮本一郎,最主要的是躲避與陰陽齋安培宋穗的聯(lián)姻。而這個安培宋穗則是日本帝師級陰陽師安培晴云的哥哥,櫻子說看上去已經(jīng)有四五十歲的樣子,所以她寧死不從的。
如此看來,那想要弄死她的應(yīng)該是陰陽齋?
那劉副科他?
想起之前的一幕幕可疑的地方,于是我掏出手機撥通了大長腿的電話,電話撥通后剛準備開口,里面就傳來了大長腿生冷的聲音:就在剛剛,上面已經(jīng)通過對你展開審查的決定了,你現(xiàn)在什么都不要管了,趕緊離開六市,回到六里村!
我微微一愣,趕忙道:我這邊暫時走不了啊,發(fā)生了一些事情,情況有些復(fù)雜。
電話那邊低喝道:我不管你現(xiàn)在遇到了什么,發(fā)生了什么,你現(xiàn)在必須,馬上離開六市,回到六里村!
我嘆氣道:我們抓了個日本女孩,是神道會會長的女兒。
電話那邊微微楞了一下,繼而道:我知道了,你要清楚你現(xiàn)在自身難保。
說完她便掛了電話。
掛了電話以后,我跟宮本櫻子對視了一眼,我苦笑著說:我得趕緊離開了。
她有些生氣的道:你就想這么丟下我?
我攤了攤手道:我現(xiàn)在也自身難保了,要不,我把你放了,你自己回去?
她沒有絲毫猶豫的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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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當時想著反正自己這一走也不知道要躲多久了,與其明明知道她是被冤枉陷害的,不如現(xiàn)在就把她給放了,免得到時候自己因為冤枉好人而遺憾終身。
幫她打開手銬后,我猶豫了下,又重新給她拷上,她氣呼呼的說你這是想反悔嗎?
我朝她做了個噤聲的動作,小聲道:外面有人,我現(xiàn)在必須押著你去后面,然后你翻墻逃走!
她說這還差不多,于是我就押著她從審訊室里出來順著大樓旁邊的小門走到了院子外,望著正站在院門口抽煙的劉副科,我趕緊將她拉扯到了墻后面,貼著墻走到了后院。
隨后打開她的手銬,運轉(zhuǎn)了血圖騰力量后,在她驚訝的眼神中將她高高的托舉了起來。
她剛翻出后院的院墻,我的身后就傳來了劉副科嚴厲的爆喝聲:你干什么?!把手舉起來,趕快!
我緩緩的將手高高的舉了起來,扭過頭時,一個黑洞洞的槍口正頂在了我的額頭上。
劉副科面色難看的道:你為什么要這么做?
我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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